四個人離開了這座閣樓,準備去尋找救兵。
不用說,自然是尋找大鰲。
這裡是火雲鎮,而大鰲所在的地方他們也不知道,只能是回到鎮中心去打聽。
火山鎮的中心,是那些火雲,火雲可以化成各種生靈完成工作,包括鎮子上的交易。
而這裡的主人紅鯉魚一族,卻很少出沒。
等了不知道多久,才看到一個胖墩墩的紅鯉魚緩緩而來,那傢伙哼著歌,游一會兒歇一會兒,看樣子是吃撐了。
「喂,那胖子,你過來我們問你點事兒。」馮子明大喊道。
胖墩墩的紅鯉魚一愣,隨後就緩緩的遊了過來,它看了看馮子明三人問道:「客家,你們有什麼事兒啊?」
馮子明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們要去尋找鰲族,你們知道鰲族所在地嗎?」
胖子點頭說道:「知道啊,只不過那是火山中最大的一個小世界,叫做爆裂鎮,你們想要去那裡,必須要進入爆裂傳送陣。」
「我可告訴你們,爆裂傳送陣中可危機四伏,不光會爆炸,還有這各種傳送關卡,你們可能要通過傳送關卡才能到爆裂鎮。」
馮子明看了看那胖墩墩的紅鯉魚說道:「胖子,讓你們族裡厲害的大魚送我們過去咋樣?」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胖子搖搖頭說道:「爆裂傳送陣裡面,誰也幫助不了誰,幾乎都不會傳送在一起,就算在一起,誰也無法干擾對方。」
「胖子,你帶我們去傳送陣吧。」馮子明說道。
胖子露出為難之色說道:「我太累了,我讓火雲給你們帶路吧。」
說完胖子吹了個氣泡,隨後就有一團火雲飄了過來,火雲化作了一個引路人,帶著他們前往了爆裂傳送陣。
劉元朗三人站在爆裂傳送陣前,望著那團旋轉的黑色旋渦,旋渦邊緣跳動著赤紅色的火焰,像一頭張著大嘴的猛獸。
馮子明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這玩意兒看著就邪乎,真要一個人進去?」
蓬紫摸了摸脖子上的火雲吊墜——那是她用刻火齋的火雲凝聚的,此刻正散著溫熱的光。
「既然必須獨自面對,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劉元朗說道。
劉元朗從懷裡掏出三塊火雲刻印的玉佩,分給兩人:「這是刻火齋的火雲刻的,能增強對火屬性的感知,關鍵時候或許能幫上忙。」
這是劉元朗之前買的,他考慮什麼都很全面。
三人各自調整狀態:劉元朗用之前在刻火齋學的火雲紋路,在手腕上重新刻了一個火焰圖案,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卻讓他對周圍的火屬性仙力更加敏感。
馮子明把火上衣的腰帶系得更緊,又往嘴裡塞了兩顆火雲糖,甜絲絲的仙力順著喉嚨往下滑,讓他的肌肉變得更結實;蓬紫閉上眼睛,深呼吸,讓火雲鎮的火屬性仙力慢慢滲入丹田,調整自己的氣息,讓心跳與周圍的仙力頻率保持一致。
「準備好了嗎?」劉元朗看向兩人,馮子明咧嘴笑了笑:「怕個屁,大不了被燒得灰頭土臉!」蓬紫點了點頭,指尖的火雲吊墜發出更亮的光。三人同時邁出腳步,踏入傳送陣。
劉元朗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便是一陣強烈的眩暈,等他站穩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由岩漿構成的迷宮裡。
牆壁是流動的紅色,每一塊磚都在慢慢蠕動,像有生命一樣。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火焰紋路,紋路立刻發燙,指引著他往左邊走。
剛走了兩步,前面的牆壁突然裂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面傳來陣陣嘶吼聲。
劉元朗停下腳步,仔細觀察牆壁上的火雲紋路——那些紋路時而聚成火焰,時而散作星點,似乎在傳遞某種信息。他想起之前在刻火齋看到的火雲刻印,突然明白過來。
那紋路的流動方向就是正確的路徑。他順著紋路的指引,往右邊走,果然避開了黑洞。
走了沒多久,前面出現了三個岔路口,每個路口都有一個火雲雕像。
左邊是拿著劍的戰士,中間是拿著書的學者,右邊是拿著盾的守護者。
劉元朗想起胖紅鯉魚說過,傳送陣的挑戰是針對個人的,他的弱點是過于謹慎,容易猶豫不決。
他盯著三個雕像,突然明白過來:戰士代表進攻,學者代表智慧,守護者代表防禦,而他需要的是平衡。
他伸手摸了摸中間學者的雕像,雕像突然裂開,露出一條通道。通道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馮子明的喊叫聲。
劉元朗停了停,卻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這是幻覺。他順著通道繼續走,終於看到了傳送陣的出口。
馮子明進入傳送陣後,立刻感受到了強烈的高溫,他的火上衣發出滋滋的聲音,似乎要融化了。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火坑旁邊,火坑裡面全是沸騰的岩漿,岩漿里時不時冒出巨大的火柱,直衝雲霄。
火坑的對面是傳送陣的出口,中間只有一座狹窄的石橋,石橋上布滿了尖銳的火雲刺。馮子明咬了咬牙,邁出腳步走上石橋。
剛走了兩步,一根火柱突然從他腳下的岩漿里冒出來,他趕緊跳開,卻踩中了一根火雲刺,刺尖扎進他的小腿,傳來陣陣刺痛。他罵了一句,伸手拔出刺,卻發現刺尖上帶著火焰,正在灼燒他的傷口。
他趕緊拿出一顆火雲糖,塞進嘴裡,糖的仙力立刻修復了他的傷口。
他繼續往前走,火柱越來越密集,石橋也越來越窄。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石橋上,立刻蒸發成白霧。他想起之前在火雲鎮吸的火屬性仙力,突然明白過來:仙力可以增強他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把仙力集中在雙腿上,跳躍著避開火柱。
剛走到石橋中間,一根巨大的火柱突然從他面前冒出來,他來不及躲避,被火柱擊中,整個人飛了出去。
他掉進岩漿里,卻發現火上衣還在保護他,沒有被燒傷。
他趕緊爬起來,抓住石橋的邊緣,慢慢爬上去。他看了看對面的出口,咬了咬牙,再次邁出腳步。
這一次,他不再躲避火柱,而是用肩膀撞開它們。他的火上衣被燒得破破爛爛,卻依然堅持著。終於,他走到了出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