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魚哥就又消失了。
剩下時間,所有生靈都在玩了命的吸收四周仙緣。
那一份仙緣,大家取名叫做御獸仙緣,因為這是可以收服仙獸的仙緣。
龐大的仙力都不香了,大家都在瘋狂的爭奪這一份仙緣。
身上的四個仙文還沒有完全掌控,現在就又來了新的機緣,三個人十分興奮。
馮子明說道:「現在咱們回去,不得給那井魔打死?」
「那井魔已經不是咱們對手了,只不過這地方若是一直有機緣的話,那咱們還走不走了?」劉元朗說道。
馮子明果斷的說道:「走個錘子走,有機緣你還走,腦子有病啊?」
四族生靈的瘋狂遠超想像——蟹族的用鉗子扒著地面的御獸仙緣,殼上的火紋燒得通紅,鉗子每扒一下都濺起一串仙力火花,直到最後「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鉗子耷拉著喘氣:「這仙緣比火山熔漿還燙,我的鉗子都快化了!」
可沒過半刻,仙力從焦土下湧上來,裹住它的殼,大鰲立刻彈起來,鉗子又惡狠狠地扎進仙緣里:「再來!老子就不信吸不完!」
老蟹吐著泡泡裹仙緣,泡泡里的仙緣光點像被困的螢火蟲,它塞得殼都快裂開了,才癱在地上,泡泡里的仙緣漏出來,沾得滿身都是:「火鰲哥,我……我好像把仙緣吸進殼縫裡了,現在渾身都癢!」
話音剛落,仙力順著殼縫滲進去,老蟹突然翻個身,鉗子翹得老高:「癢死老子了!但老子還能吸!」
那些火元石靈們們用腦袋撞仙緣,撞得石頭碎片亂飛,其中一個石靈的腦袋撞出裂縫,裡面冒起白色仙霧,它坐在地上悶聲說:「我……我腦袋裡全是仙緣,像裝了塊燒紅的煤。」
可仙力一裹,它立刻跳起來,用裂縫對著仙緣:「撞!撞碎了也得吸夠!」
就在生靈們吸得昏天黑地時,焦慮像烏雲一樣籠罩過來。
大鰲用鉗子戳了戳劉元朗的腿:「劉元朗,你說這御獸仙緣要吸多少才算夠了啊,進去一次要多少仙緣啊?」
蟹王吐著泡泡附和:「就是!魚哥沒說清楚,再等下去,仙獸空間沒了怎麼辦?」
馮子明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手心,眼神里全是急躁。他抬頭看向半空中的畫面——草原里的獨角猿猴剛好抬頭,金色的角里流轉著火髓,像在催促他。
馮子明突然喊了一嗓子:「不等了!魚哥說用專屬仙緣進入,老子現在就用御獸仙緣碰畫面,大不了被彈出來!」
他兩步跨到畫面跟前,手心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御獸仙緣,朝著草原里的草浪碰過去。就在接觸的瞬間,草原的風卷過來,裹著他的身體,眼前一黑,等再睜開眼,已經站在半人高的草海里。
他進去的是草原,他
草葉上的仙力光點像碎星,蹭得他的褲腳發癢。
馮子明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心還凝著御獸仙緣,正緩緩往草葉里滲。前方,獨角猿猴坐在草原中央,白色的皮毛浸著月光,額間的金角里流轉著火髓,它抬頭看馮子明,眼神溫和得像浸了仙露。
馮子明試著把御獸仙緣往猿猴那邊送,淡金色的仙緣像一縷煙,飄到猿猴的角邊。
猿猴的角里突然冒出一縷火髓,和仙緣纏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小的金色光圈。馮子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這是仙緣在呼應!
他慢慢走過去,猿猴沒有動,反而低下頭,用金角碰了碰他的手心。
馮子明只覺得手心一熱,一縷火髓順著經脈流進丹田,像一團溫暖的火,把他的仙力都點燃了。「你願意跟著我?」馮子明小聲問。猿猴點了點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白色的皮毛蹭得他手心發癢。
旁邊的靈鹿繞過來,藍色的花紋像流動的溪水,蹄子踩過的地方,草莖長得更快了。
一隻靈鹿用舌頭舔了舔馮子明的手,仙力從鹿舌流進他的體內,讓他的內臟更燙了。
馮子明此時才發現,在這裡存在的每一刻都會消耗仙緣,且要承受內臟焚身的痛苦。
馮子明皺起眉頭傳音道:「影靈狼你別再裝死了,告訴我,怎麼才能收服那仙獸?」
此時煞海空間中的影靈狼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說道:「怎麼收服仙獸,用你的仙緣,兌換捕獸工具,用捕獸工具捉啊。」
「怎麼兌換?」馮子明焦急的問道。
影靈狼說道:「你個蠢貨,你看不到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仙人嗎?」
馮子明強忍著內臟灼燒的劇痛,猛地抬頭,目光穿透搖曳的草浪。
果然,在遠處一棵流光溢彩的古樹下,一道模糊的身影盤膝而坐,周身籠罩著一層朦朧的仙霧,幾乎與這片草原的仙力融為一體,若非影靈狼點破,極難察覺。
「仙人!」馮子明心頭一緊,顧不上那如同烈火烹油般的內腑煎熬,踉蹌著朝那方向奔去。
每邁出一步,腳下草葉散逸的仙力光點似乎都在加速消耗他體內本就不多的御獸仙緣,那股焚身之痛也隨之加劇,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幾乎是撲到古樹近前,才看清那仙人的模樣——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被流動的水光遮蔽,唯有一雙深邃的眼眸穿透仙霧,平靜無波地看向他。
仙人面前的地面上,懸浮著幾樣東西:一條流轉著淡金色符文的繩索,一枚晶瑩剔透的骨哨,還有幾塊閃爍著不同光澤的奇異晶石。
「前輩!」馮子明喘著粗氣,聲音因痛苦而有些嘶啞,他攤開手掌,掌心凝聚的那團好不容易吸收來的、正絲絲縷縷散逸的御獸仙緣急切地跳躍著。
「我……我要兌換捕獸工具!對付那獨角猿猴的!」
仙人看了看馮子明,隨後搖搖頭說道:「你不能捕捉這個仙獸。」
馮子明頓時愣住了,他問道:「難道捕捉這仙獸還需要什麼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