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品,是一個果子。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吃了可以變化自身的果子。
而這個果子,是可以長出翅膀的果子。
第一件拍品:風翼果子。
拍賣會進行到中期,一件裹著玄鐵外殼的拍品被推上高台——拍賣師掀開紅布,露出一口刻滿符文的黑鍋,鍋沿還冒著絲絲熱氣。
「這是『鑄魂鍋』,器靈族的頂級法器,能淬鍊靈魂,提升器靈的本體強度,是器靈族的『命根子』。」
拍賣師話音剛落,台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腰間掛著銅勺的器靈突然跳起來,手裡舉著個鐵鍋形狀的牌子:「我要了!三千萬靈蘊!」
這器靈正是鍋大俠,本體是一口用千年玄鐵鑄的炒菜鍋,此刻他的鍋身泛著興奮的紅光:「這鍋能讓我本體更結實,以後煮靈菜更香!」
妖族的火麟少主嗤笑一聲:「器靈就是器靈,只想著這些沒用的。」
龜族老龜慢悠悠晃了晃腦袋:「老朽活了千年,還是頭一次見器靈搶鍋搶得這麼急。」鍋大俠卻不在乎,抱著鑄魂鍋笑得合不攏嘴:「你們懂什麼?這鍋對我們器靈來說,比命還重要!」
隨著夜幕加深,拍賣師終於推出壓軸三件拍品。第一件「星髓玉」被一位白髮老者以八億靈蘊拍走,第二件「冰魄丹」被妖族公主以五億靈蘊收入囊中。
之後是各種的拍賣品,除了沈寒陽能讀取那些東西的信息,馮子明和崇米根本就不認識那些東西。
他們此時才發現有些雞肋,除了一些有明顯介紹的,剩下的他們全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而且他們需要的,就是當前能增幅自己的東西,至於一些寶物,回去蓬萊之後立馬就消失了。
至於增幅自身的,也只是增幅自身的體魄比較划算,在蓬萊之中,一切外來能量都無法施展。
他們能需要的東西很少很少。
但是到了最後關頭的壓軸拍賣品,還真的有一個他們需要的東西。
當第三件拍品的紅布被掀開時,整個拍場都沸騰了——玻璃罩里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子,果皮上流轉著金色的紋路,果蒂處還掛著一縷淡淡的靈魂氣息。
「這是『分魂果』,上古靈樹『分魂樹』的最後一枚果實!」拍賣師的聲音帶著顫抖,「服用後能凝聚出與本體實力完全一致的分身,共享意識、獨立行動,且持續時間無上限!
更關鍵的是,分魂樹已經絕跡三千年,這是世間最後一顆!」
台下一片譁然,馮子明兜里的城魂碎沙粒突然發燙,影靈狼的聲音在他腦海里炸響:「馮子明,必須拿下這顆分魂果!」
影靈狼簡單幹脆,馮子明也知道這果子的重要性。
馮子明瞳孔一縮,轉頭看向沈寒陽。
沈寒陽察覺到他的異常,用眼神詢問,示意讓馮子明說。
馮子明壓低聲音:「影靈狼說,必須讓我拍下這果子!」
沈寒陽點頭說道:「放心加價,我這裡仙緣還有的是,大不了再去給你兌換。」
馮子明臉上頓時得意起來,而一旁的崇米有些詫異,他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若是再有好東西,他也要讓沈寒陽給他兜底。
拍賣師報出起拍價:「分魂果,起拍價五億靈蘊,每次加價不低於一千萬!」
「六億!」火麟少主率先舉牌,語氣輕佻,「這果子給我家懶貓當玩具剛好。」
「七億!」龜族老龜晃了晃爪子,「老朽孫兒化形需要它。」
「八億!」玄鐵家族的少家主玄鐵剛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這果子,我玄鐵家族要了。」
馮子明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裡的木牌:「九億!」
台下瞬間安靜,玄鐵剛眯起眼睛,看向馮子明的包間喊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馮子明攥緊了手裡的靈珀,在包間裡十分囂張的說道:「不管你是誰,這顆果子我必須拿到。」
「十億!」玄鐵剛加重了語氣,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識相的話,趕緊滾。」
而那火麟少主卻喊道:「十五億!」
馮子明咬了咬牙,再次舉牌:「二十億!」
火麟少主吹了聲口哨:「小子,你挺有膽量啊。」
玄鐵剛拍了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馮子明:「二十四億!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你要是再跟,就別怪我不客氣!」
馮子明的手心全是汗,他看向沈寒陽,沈寒陽點了點頭:「沒事,咱們夠。」
馮子明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裡的藍晶級靈珀:「三十億靈蘊,我要了。」
台下一片譁然,玄鐵剛的眼睛瞪得通紅:「你瘋了?三十億,你拿得出來嗎?」
沈寒陽笑著把自己的靈珀放在馮子明手裡:「他拿得出來,因為我幫他。」
橫行介連忙跑過來檢查,隨後驚訝地說:「沒錯!這枚藍晶級靈珀有一萬道靈蘊,足夠的!」
拍賣師敲了敲錘子:「三十億靈蘊一次!三十億靈蘊兩次!三十億靈蘊三次——成交!」
馮子拍到了分魂果,得意的大笑,顯然是故意挑釁玄鐵和那火麟。
火麟還算是克制,沒有再繼續打嘴仗,而玄鐵卻冷哼一聲道:「好,我等著。」
但是此時馮子明沒有出包間,就算是他們兩個再怎麼心急,也不敢直接沖入包間之中。
而主持人也恰到好處的敲了敲錘子喊道:「兩位少主不要生氣,要我說你們沒拍到分魂果也是好事兒,因為我們還有一件物品沒有拍賣成功呢。」
魔法綠洲的高層已經決定了,在玄鐵和火麟拍賣這件物品的時候,就讓沈寒陽和馮子明先跑,相對來說魔法綠洲的高層品德很好。
他們也不願意直接和兩大家族撕破臉,不過他們也看不慣這類行為,尤其是這類行為會嚴重影響拍賣行的利益。
沈寒陽的包間之中,一道綠色煙霧飄了進來,隨後就化作了一個女子,女子一笑說道:「兩位貴客,我帶你們先走一步。」
不用多說,大家都明白。
但是很快,沈寒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那一隻沉默的歌蛙,它叫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