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婆大喊一聲之後,身上的氣息忽然暴增而起。
下一刻寒音鈴鐺冷哼了一聲,下一刻它大喊道:「冰甲,咱們倆使用咱們倆的融合技!」
聞言的冰甲海靈獸一愣,隨後說道:「你是我的神魂,也不叫我主上,老大才叫我冰甲。」
寒音鈴鐺說道:「算了吧,我才是更精純的生命蠢貨,你好比是水蠆,而我是你退化而成的蜻蜓,你說誰是主誰是副的。」
此時紅婆大喊一聲喊道:「兩個都是副的,婆子我拍死你們,你們去地府探討吧!」
說完紅婆的抬手,天上頓時出現了一隻紅色大手,上面燃燒著鮮紅的火焰,威勢滔天。
天上那隻巨掌帶著滾滾赤霧,像座燒紅的山壓向冰甲海靈獸,冰甲猛地弓起身子,背上的冰甲爆發出刺眼的藍光。
「轟」的一聲撞向巨掌,兩者相撞的地方掀起氣浪,把周圍的白草都吹得貼在地上。白枕則趁機揮出三道月光,像三把銀刀劈向紅婆的後背,可紅婆連頭都沒回,赤霧一卷就擋住了月光,「叮」的一聲,月光濺起火星,消散在霧裡。
「小娃娃們,玩夠了沒?」紅婆突然收了巨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虹沖向寒音鈴鐺凝聚的冰牆。
她的手掌暴漲數倍,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砰」的一聲砸在冰牆上——那由寒氣凝成的冰牆瞬間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紋,接著「嘩啦」碎成無數冰碴,散落在地上化作寒氣消散。
紅婆站在碎冰之中,鬢邊的絹花因為氣息暴漲而微微顫動,她眯起眼睛看向偏殿方向,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白枕,你以為你們倆就能攔住我?我能讓那青年解封青瑤?」
她說著,指尖的斷情絲突然繃得筆直,像一道紅色的閃電竄向偏殿門口。
那絲穿過赤霧,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瞬間就到了沈寒陽背後——沈寒陽正扶著門框喘氣,靈緣牌的光暈突然劇烈跳動,他猛地回頭,就見一根紅色的絲正朝著自己的脖子纏過來!
「小心!」白枕的叫聲從身後傳來,沈寒陽本能地側過身子,斷情絲擦著他的肩膀掠過,撕裂了他的外衣,肩膀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他踉蹌了一步,抓住門框穩住身子,抬頭就見紅婆站在不遠處的赤霧裡,正笑著看向自己:「小青年,跑得倒快,可惜啊——」她手指一勾,斷情絲突然調轉方向,再次朝著沈寒陽的腳踝纏去,「今天就算你救了青瑤,也得把命留在這裡!」
冰甲海靈獸見狀,甩了甩尾巴,寒音鈴鐺發出尖銳的鳴響,聲音像一把把冰刀刺向紅婆,「不許傷害老大!」
紅婆皺了皺眉,抬手擋住鳴響,可斷情絲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沈寒陽已經抓起靈緣牌,往偏殿裡跑了兩步,斷情絲纏上了他的褲腳,「嗤」的一聲,褲腳被撕裂,他的腳踝傳來一陣刺痛,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沈寒陽!用靈緣牌擋!」白枕一邊揮月光擋住紅婆的巨掌,一邊大喊。沈寒陽咬著牙,把靈緣牌往腳踝處一貼,牌身的光暈瞬間籠罩住斷情絲,「滋滋」的聲音響起,斷情絲被光暈灼傷,迅速縮了回去。
紅婆「哼」了一聲,收回斷情絲,看向白枕:「倒是忘了,這牌是青瑤的寶貝。不過——」
她突然抬起手,巨掌再次落下,這次目標不是冰甲,而是偏殿的屋頂。
「既然攔不住,那就毀了它!」
「轟」的一聲,巨掌砸在屋頂上,瓦片亂飛,梁木斷裂,屋頂瞬間塌了一半。
沈寒陽抱著靈緣牌,躲過一塊掉下來的梁木,抬頭看向紅婆,眼睛中出現了一絲憤怒。
「年輕人,你叫沈寒陽是吧,速速離去,饒你不是!」紅婆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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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巨掌再次升起,這次比之前更大,更沉,像塊壓頂的烏雲。
冰甲海靈獸突然跳到白枕前面,背上的冰甲裂開,散發出極強的仙力,仙力化作藍光射出射出撞向巨掌,「轟」的一聲,藍光與赤霧相撞,掀起的氣浪把周圍的赤霧都吹散了一片。
白枕也揮出一道最濃的月光,加入藍光之中,兩道光合在一起,居然擋住了巨掌的下落!
紅婆的臉色變了變,她盯著冰甲的內丹,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嘿呦,你們倆還挺和,仙術和神通竟然相輔相成!」
冰甲海靈獸齜了齜牙:「少廢話!」
它的內丹再次暴漲,藍光更亮了,巨掌被推得慢慢上升,紅婆的額角滲出了汗水,她咬著牙說:「好,那就試試唄,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叮」——是靈緣牌的聲音。沈寒陽的聲音從偏殿裡傳出來,帶著一絲激動:「找到了!紅玉棺在這裡!」
紅婆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她猛地收回巨掌,朝著偏殿衝過去:「不許碰她!」冰甲海靈獸見狀,立刻撲過去,用身體擋住紅婆的去路,「想過去?先過我這關!」
它的尾巴甩向紅婆的臉,紅婆揮掌擋住,尾巴與手掌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冰甲被震得後退兩步,可還是擋住了紅婆的路。
白枕趁機跑到偏殿門口,對著裡面大喊:「沈寒陽!快用靈緣牌解開封印!紅婆要過來了!」裡面傳來沈寒陽的回應:「知道了!靈緣牌已經貼上去了!」
紅婆聽見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她對著冰甲海靈獸吼道:「讓開!」
她的巨掌再次落下,這次帶著全身的神力,冰甲海靈獸來不及躲閃,被巨掌砸中,「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牆上出現了裂紋。
「冰甲!」白枕大喊一聲,就要過去扶它,可紅婆已經繞過冰甲,朝著偏殿衝過去。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鳴響——是寒音鈴鐺!
寒音鈴鐺漂浮在半空中,周身的寒氣暴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球,朝著紅婆砸過去。紅婆抬頭一看,冰球已經到了眼前,她只能揮掌擋住,「轟」的一聲,冰球碎裂,寒氣四散,紅婆的頭髮上結了一層薄冰,她的臉變得鐵青:「這破鈴鐺!」
她剛要繼續沖,突然感覺腳踝一緊——是白草!白枕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她的身後,用白草纏住了她的腳踝。
白草迅速生長,纏住了她的腿,她揮掌斬斷白草,可斷口處又立刻長出新的枝葉,越纏越緊。「白枕!你找死!」紅婆吼道,她的巨掌朝著白枕砸過去,白枕卻不躲,反而笑著說:「就算死,也要拖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