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魔大喊道:「那座該死的火山,等我得到了李寬,我成了仙,我先去滅了那火山!」
說完之後井魔就催動自身力量,讓四周妖魔和苦水魔紛紛發起進攻。
可馮子明現在根本不在乎,腦袋上一座火山,他怕啥?
「來吧,多來點!」馮子明喊道。
隨後馮子明催動仙力,那火山猛地向下,岩漿滾滾落下。
赤紅色的岩漿從火山口傾瀉而下,像一條被激怒的火龍,裹挾著滾滾濃煙與熾熱的氣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烤得扭曲成波浪狀,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岩漿落地時濺起數丈高的熔漿花,每一朵都帶著白熾的光,碰到苦水魔的墨色液體,瞬間引發劇烈反應——墨色液體像被點燃的油,冒出刺鼻的黑煙,那些痛苦的臉在岩漿中扭曲、融化,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最終化為一縷縷黑煙消散。
井魔的吼叫聲穿透濃煙:「一群廢物!就算死也要把他拖進苦水潭!」
話音剛落,四周的妖魔便像被抽了魂的瘋狗,不顧一切地沖向馮子明。
長著獠牙的獸妖四肢著地,爪子抓著滾燙的地面,留下深深的焦黑劃痕。
飄在空中的鬼妖披頭散髮,衣服被岩漿燒得破爛,露出枯骨般的身體,眼睛裡冒著綠光,嘴裡喊著「殺了他」。
最可怕的是苦水魔,它們融合成巨大的墨色潮汐,表面布滿了重疊的臉,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孩子,甚至有馮子明熟悉的村民模樣,它們裹著岩漿,像一團移動的火,朝著馮子明撲過來。
「該死!這些東西不怕死嗎?」馮子明咬著牙,雙手結印維持著火山的運轉,手背的水泡已經破裂,血水碰到岩漿瞬間蒸發,傳來鑽心的疼。
他的仙力在迅速流失,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眼前的妖魔像潮水一樣,殺不完,燒不盡,岩漿的消耗速度遠遠超過他的預期,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耗死。
「拼了!」馮子明突然大喝一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
「墜!」
半空之中的火山突然停止了傾瀉岩漿,反而開始緩緩下降,火山口的火焰變得更加猛烈,像一把巨大的火炬,照亮了整個天空。
隨著火山的下降,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碎石順著裂縫滾下去,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馮子明,你瘋了嗎?你會把自己也埋了的!」
劉元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馮子明已經聽不到了,他的眼裡只有那座火山,只有那團正在逼近的墨色潮汐。
「怕啥,魚哥肯定在暗處看著咱們,有危險它自然會出手的!」他喊著,用盡最後一絲仙力,將火山砸向地面。
火山撞向地面的瞬間,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仿佛要裂開一樣。
火山口的岩漿像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地湧出來,形成一片巨大的熔漿海。
熔漿海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淹沒——獸妖被瞬間汽化,連骨頭都沒剩下;鬼妖的魂魄在岩漿中燃燒,發出悽厲的尖叫,最終化為一縷縷青煙。
苦水魔的墨色液體被岩漿吞噬,那些痛苦的臉在岩漿中扭曲、消失,只剩下滋滋的聲響。
火山爆發引發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岩石、樹木都吹得飛起來,形成一片廢墟。
馮子明被衝擊波掀翻在地,撞在一塊岩石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吐出一口鮮血,抬頭看著眼前的景象——地面被岩漿覆蓋,變成了一片赤紅色的琉璃狀,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的味道,遠處的山脈被岩漿燒得光禿禿的,連草都沒剩下。
「終於……結束了……」馮子明喘著粗氣,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突然發現,地上散落著一些黑色的石頭。
這些石頭像破碎的黑曜石,表面有裂紋,裡面流轉著暗紫色的光,像眼睛一樣,看起來十分詭異。「這是什麼?」他疑惑地撿起一塊,剛碰到,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是苦水魔的氣息!
就在這時,井魔的笑聲傳來,像指甲刮過玻璃一樣刺耳:「哈哈,馮子明,你以為你贏了?你看看你做了什麼!」
馮子明抬頭,只見井魔正站在不遠處,雙手張開,那些黑色石頭正在化作黑煙,鑽進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在慢慢膨脹,皮膚變得像墨汁一樣黑,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說道:「這些苦水魔元域古井,古井的力量我也無法掌控,所以這能把那些力量化作苦水魔,而我若是出手擊殺苦水魔,苦水魔們必然造反!」
馮子明的瞳孔收縮,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他消滅了苦水魔,但它們的能量卻被井魔吸收了,這反而讓井魔變得更加強大!
「該死……」他咬著牙,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仙力已經耗盡,連劍都舉不起來了。
井魔的笑聲越來越大,他的身體已經膨脹到了數十丈高,像一座黑色的山峰,「馮子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們幾個還在那可恨的火山裡得到了機緣!來啊,再來打啊!」
他伸手抓住一塊巨大的岩石,朝著馮子明扔過去。
馮子明來不及躲避,只能用手臂擋住,岩石砸在他的手臂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骨折聲。他倒在地上,看著越來越近的井魔,心裡充滿了絕望——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此時蓬紫看大事不妙,隨後就要出手,卻被劉元朗攔住了。
劉元朗說道:「馮子明沒問題的,而且後面還有酒鬼喝瓦匠要打,咱們不能浪費仙力了。」
馮子明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就只有這種程度嗎,扔火山只是我的小招兒,現在就讓你見識我的大招兒!」
說完馮子明全身仙力沸騰而起,馮子明大喊道:「仙文,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