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沈寒陽扔出昊然天鐮,斬出一片通道,隨後飛到聖塔上方,直接召喚出了河胖墩。
一陣空間裂縫出現,沈寒陽聽到那神明之水的一聲慘叫。
沈寒陽的御獸召喚方式還是太過於霸道了,直接撕開這個世界的空間,所以他才會提前和神明之水商量一下。
河胖墩出現之後,十分的緊張,早在之前,沈寒陽就已經給它傳音過了,它也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可真的面對這種戰場之後,還是深吸了口涼氣。
河胖墩獸神的氣息散開,那些水魂族長老也不敢輕易靠近。
隨後海巨人族、貝翼族、霧妖族,以及一些反對水魂族的小族群,它們都歡呼了起來,因為那河胖墩身上散發著的,就是神力。
貝翼族長忽然跪倒在地喊道:「神啊,您終於降臨了,請神明擊敗水魂族它們就是這世界的禍害!」
也就剛說完,那聖塔之上散發出一陣水光,同樣是一股神力散發,強化了所有的水魂族長老。
那些呆愣的水魂族忽然來了心性,那七個水魂族長老中為首的水鬼化長老發出陰森的聲音,「沖啊水魂族,那個毛茸茸的神,是偽神!」
水魂族們看了看聖塔,再一次穩固了自己的信念,隨後衝出,在霧陣中和對方廝殺。
而沈寒陽揮舞昊然天鐮,也冷冷的看著對面那七個長老。
沈寒陽此時已經站在了聖塔之巔,河胖墩站在沈寒陽的右側,散發出令所有生靈都為之顫抖的神力波動。那些水魂族長老雖然秘法變身,實力大增,但在河胖墩面前,依舊顯得渺小。
「你這域外天魔,你以為召喚出一個偽神就能擊敗我們嗎?」那水鬼化長老冷笑道,但它的眼中卻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沈寒陽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盯著對方,他手中的昊然天鐮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彷佛隨時都會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動手吧,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沈寒陽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七個水魂族長老聞言,不再猶豫,紛紛施展出各自的強大神通,向著沈寒陽和河胖墩攻去。
沈寒陽身形如風,靈活地躲避著對方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就在河胖墩成神之後,沈寒陽讓它刻印了一個御魂大碗,沈寒陽在河胖墩的刻印之下,手持昊然天鐮,完全有了遠超一般劫難級的實力。
河胖墩也沒有閒著,它速度極快,帶著神力迅速衝撞而來,每一次撞擊都足以讓周圍的空間為之顫抖。
它的手臂揮舞,看似像是在跳舞一般,卻每一次衝來和舞動,都能帶來一陣強大的水紋波動,不但傷害極高,還能影響對手的行動,在對付對敵人的時候,就用河裡之舞。
只要那些水魂族長老一鬆懈,河胖墩就會在河裡之舞中釋放殺招,水圖爆鳴拳。
那些水魂族長老在河胖墩的攻擊下,逐漸顯得力不從心。
然而,就在這時,聖塔之上再次散發出一陣強烈的水光,一股更為濃郁的神力波動從聖塔中傳出,強化著那些水魂族長老的力量。
沈寒陽心中一凜,他不知道這聖塔能給它們多少次增幅。
如今對面的那些水魂族長老,在得到神力制服後,實力大概和七獸宇相當了,再加幾次,那不就沖了一群九獸宇了嗎。
於是,沈寒陽不再保留,他體內的力量開始洶湧澎湃地湧出,灌入昊然天鐮之中。那一刻,昊然天鐮彷佛變成了一把能夠斬斷一切的絕世神兵。
「天鐮斬魂,全力以赴!」沈寒陽大喝一聲。
昊然天鐮上散發出嗡鳴聲,似乎回應了沈寒陽,下一刻沈寒陽昊然天鐮猛然揮出,一道璀璨的刀芒劃破長空,直奔那七個水魂族長老而去。
刀芒所過之處,空間彷佛被撕裂了一般,那些水魂族長老在刀芒的威壓下,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然而,它們已經無路可逃,只能硬扛這一擊。
當刀芒與那些水魂族長老的攻擊碰撞在一起時,整個天地都彷佛為之顫抖。強大的能量波動四散而開,讓整個戰場都為之一靜。
當煙塵散去,沈寒陽站在那裡,他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這一擊明顯是無法擊敗它們的,只是為了拖延和吸引注意力。
下一刻河胖墩彈出,沖向了最上方,施展了最強的水圖爆鳴拳,神力幾乎壓制到了極限。
那水圖爆鳴拳帶著毀天滅地之勢,狠狠地轟向了聖塔之上的封印。
在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彷佛被徹底粉碎,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縫,顯然是擊碎了空間,令人心悸。
水魂族長老們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似乎全身都涼了,此時它們不再盯著沈寒陽,而是紛紛沖向了河胖墩。
奈何這一拳的威力雖然大,卻沒能擊潰那四周的能量光罩。
就在那指紋的四周,環繞著一個金光護罩,河胖墩如今六獸宇雙神宮的獸神都無法擊碎,隨後那幾個水魂族長老就沖了過來。
沈寒陽對著下方大喊道:「霧妖,你們把霧氣弄得再濃郁一些,只需要拖延一陣子!」
聞言的霧妖們不再戰鬥,而是催動自己的妖力讓大霧不斷濃郁上升。
下一刻河胖墩就在七個水魂族長老的圍攻下沖了下來,衝到了大霧之中。
一個魔頭長老哈哈大笑說道:「對,等它們的霧陣消失,咱們一個都不放過,連同那偽神一起殺了!」
但是片刻之後,它們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為那霧陣之中神力波動越來越大,讓七個水魂族長老都吃驚不已。
它們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隨後那為首的水鬼長老大喊道:「所有水魂族長老,速速回來保護神之印記!」
那些變了身的長老紛紛回來,足有幾十個。
而下一刻那霧陣之中就衝出了一座宮殿,那水之宮殿閃爍著神光,一飛沖天,瞬間就凌駕在聖塔之上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