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查克拉的修煉痕跡,但是不多。
這是諫山幸對那位紅臉老哥的評價。
對方的查克拉也就是下忍的等級,但對方的氣勢……
這麼說吧……
千手柱間是我朋友,宇智波斑是我故人,五影是我晚輩,三忍是我下賓。
不過這樣也好……
從對方的實力諫山幸就能夠推斷出——他的目的地不會太遠。
對方在山林間行進了大約一個小時,諫山幸一直不遠不近地吊在對方身後。
《尾行1》
一路上對方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甚至讓諫山幸都有些懷疑……
自己是不是早就被發現了?
現在他正帶著自己前往埋伏圈?
不過事實證明,諫山幸多慮了。
這一路上對方唯一一次停下腳步左顧右看,是為了自己「放水」的安全。
「嗯?」
破空聲突然從身後響起!
還真埋伏了?
對方的距離不算近,手裏劍其實已經沒多少力度了。
諫山幸側身躲過那些手裏劍……
同時還再次觀察了一眼紅臉老哥。
即使這邊已經開打了,那邊仍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前行進。
和他沒關係?
有其他的探查手段?
「風遁·大突破!」
猛烈的大風吹來……
「對方的目的不是直接攻擊……而是為了吹散周邊的霧氣……」
諫山幸微微眯起眼睛。
雖然知道自己的感知能力早晚會暴露,但為什麼會這麼快?
不對……
還有一個可能!
對方防備的不是自己,而是【無聲殺人術】。
他認識的也不是自己,而是現在自己所變化的霧忍。
「沒想到你還沒死……」伴隨著一個有些尖細的聲音,一個人影站在了月光下的樹梢上。
這個人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比較顯眼的是他的武器——刀。
並不是傳統的日本刀,而是一把紅色闊刀,有點彎刀的感覺。
諫山幸在觀察那個霧忍屍體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上面的刀痕,當時還在奇怪能夠造成這種傷口的是什麼武器。
原本他猜測可能是風魔手裏劍那種大號手裏劍,現在看來答案就在眼前。
說起來……
諫山幸再次看了看對方的刀……
既視感更強烈了……
猛然間,諫山幸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這玩意不就是飛段手裡那把鐮刀嗎?
飛段手裡那把三個刃並排的鐮刀,把其中的刀刃拆下來,裝上一個把手,不就是對方手裡的這種刀嗎?
諫山幸的表情有點微妙,不過因為戴著面具所以對方完全看不到。
他迅速瞥了周圍幾眼,正在尋找自己的撤退路線。
現在對方把自己誤認成了霧隱,這很好。
但說到底自己現在是變身術的狀態下,在激烈的戰鬥中,很難保證不被對方看出破綻。
想要保持自己在情報方面的優勢,那麼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撤退!
在對方沒有認出自己真身的情況下撤退。
那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諫山幸的想法,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這次還能逃得掉嗎?」
他話音剛落,諫山幸就已經直直朝著他沖了過來!
苦無開道!
諫山幸人才剛有動作,手裡的苦無已經甩了出去!
飛射而來的苦無打斷了對方的結印,只能提刀抵擋。
「叮叮叮!」
火花四濺……
「很好,含碳量不低。」
諫山幸看著飛濺的火花,心中評價道。
看來這紅色刀刃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材料……
對方看著衝上來的諫山幸,心裡也有點奇怪——之前交手,這個霧忍的體術是弱項,為什麼這次卻主動沖了過來?
心裡帶著這個疑惑,對方的出手也有些猶豫。
其實……
只要人的身體結構沒有發生重大變化,那麼不管什麼力量體系下,體術的戰鬥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
反應、力量、精準……
只要不是某一項上的差距離譜到了一定程度,那麼你在另外兩項上是能夠彌補回來的。
諫山幸對自己的認知一向客觀,在從綱手那裡學會【怪力】之前,自己的力量可能和對方有差距,但不大。
至於反應和精準……
……
剛一交手,對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難受!
每一次攻擊都讓自己無比彆扭。
對方總是能夠在自己力量沒有完全施展出來的時候截斷自己的攻擊!
他的水平還不足以讓他理解彆扭的原因在哪……
但打不舒服,自然就會想辦法!
比如……
「颯!」
一道黑影從諫山幸身後的密林中猛然竄了出來!
揮動著手中和之前那人如出一轍的刀刃,猛地砍向了諫山幸的後背!
「砰!」
偷襲之人瞳孔猛地一縮!
被自己砍中的諫山幸頓時變成了一截木樁!
替身術?
什麼時候?!
在諫山幸正對面的那人也有些迷茫,自己全程在和對方纏鬥,竟然萬千沒有意識到他結印?
與此同時,諫山幸的本體出現在為首之人身後十來米的位置。
三人正好呈一條直線……
諫山幸沒有說什麼,再次甩出一串手裏劍。
對方下意識拿刀去擋……
不過……
「……」
在擋住手裏劍的前一刻,他動了動鼻子。
總感覺周圍空氣似乎有點不一樣……
好像有一種更清新的感覺……
再就是對面那個霧忍……
他那是什麼動作?
結印?
煉成!
……
「叮!」
刀刃擋住了手裏劍,火花四濺。
「嘭!!!」
一團火雲翻湧升騰!
「哥哥!」偷襲那人臉色猛地一變!
因為三人呈一條,他也不可能越過自己人去追擊。
況且這麼猛烈的爆炸,還是先看看自己哥哥什麼情況吧……
可惡!
那不是霧忍嗎?!什麼時候開始玩火遁了?!
難道是起爆符?
也不對……
自己動態視力不錯的,而且這么小的手裏劍,如果上面貼著起爆符不可能看不見。
煙霧散去,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哥哥……
對方全身都已經焦黑一片!
不過應該是最後一刻護住了自己的眼睛,雖然滿目猙獰,但眼球沒什麼損傷。
對方緊咬著牙,仿佛剛剛經歷的只是些許風霜……
才怪~
「啊啊啊!!」
對方慘叫的聲音在山林周圍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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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兩人打岔,諫山幸沒能直接跟到最後。
但現在得到的線索已經不少了……
首先就是昨天他們偷襲自己的地方,那個位置應該就已經進入了對方的警戒區。
再就是水源!
對方的聚居地肯定是在水源附近,只不過川之國水源豐沛。
但現在諫山幸已經把範圍縮小到了一定程度……
只要順著順著這條河,再考慮一些地下水道……
最後,再對比一下川之國的地圖。
一個叫神無坂的地方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