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諫山幸的手中有了長矛之後,飛羽終於明白,為什麼諫山幸說自己「不會用」了。
諫山幸就是如此樸實無華的站在那裡,自己竟然完全無法近身!
身上的幾個血窟窿就是證明……
一寸長一寸強,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如果飛羽是個忍者,那麼他還能嘗試釋放一些忍術。
哪怕是中距離的忍術,也比這根長矛的攻擊距離長不少。
但他偏偏做不到!
他只有體術……
甚至體術也比不過眼前的小鬼。
殘酷的現實讓飛羽迅速冷靜了下來。
自己之前想要挑戰自來也還是太早了。
雖然自己得到了敵人的鮮血後,基本就算是贏定了,但是怎麼得到敵人的鮮血,仍舊是個問題。
好在……
好在眼前的敵人,自己還就有一部分血液!
想到這裡,飛羽後退兩步重整旗鼓。
隨後從兜里拿出了之前奈河給他的那個採血器。
裡面還有剩餘的部分宇智波的血!
到時候用自己的秘術咒殺那個小姑娘,然後動搖眼前這個小鬼的心。
這麼年輕的孩子,心理防線應該也很一般。
飛羽單手打開了那個瓶子。
「嗖!」
諫山幸主動進攻了!
諫山幸並沒有見到奈河採血那一幕,但之後聽宇智波祥子提起過。
現在見對方又拿出了一瓶鮮血,當然不能讓對方得逞。
宇智波祥子此時也回過神來,湊上來策應諫山幸。
兩人根本不給飛羽在地上畫陣的時間。
而且諫山幸現在每一矛都瞄準了那個瓶子。
飛羽身上的幾個血窟窿,就是為了保護那個瓶子的代價。
幾次之後,連宇智波祥子都發現了他對那個瓶子的在意……
再仔細看看……
這不是抽我血的瓶子嗎?!
也就是說裡面是我的血?
他這麼在意我的血……
馬薩卡!
又是一個覬覦宇智波一族血脈的傢伙!
找打!
不過就在她正準備再給對方一個火球的時候,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
顯然她有點太興奮,太用力了。
機會!!
飛羽眼睛一亮!
調轉方向,不再管那個瓶子,猛地沖向了宇智波祥子!
一直盯著對方的諫山幸自然不能讓他得逞,直接一矛刺向對方胸口!
飛羽卻是不閃不躲……
「噗!」
長矛順利刺入!
只不過他側了側身子,長矛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果是之前,這一下他就已經退回去了……
但是這次他卻猛地再次向前發力!
長矛直接透體而出!
但他憑著自己的不死之身,直直朝著諫山幸衝來!
這個小鬼才是他的目標!
交手這麼久,他早就看出來了!
這個看起來更年幼的小鬼比那個小姑娘難對付多了!
他太敏銳了……
似乎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一樣,一直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
所以他拼著受傷也要衝過來……
要把這個小鬼解決!
對方的行動的確有點超出諫山幸的預料。
不過不礙事……
他果斷放棄了長矛。
後退的腳步並不著急,他的計算很精準,對方傷不到他。
會差那麼一點點……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諫山幸這般眼力的。
比如一旁的宇智波祥子!
在看到諫山幸陷入危機,宇智波祥子不管不顧地沖了過來,抱住諫山幸就想後退。
原本在諫山幸的計算中,對方的手是觸碰不到自己的。
但宇智波祥子突然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這就導致對方的爪子直接抓在了祥子的背上。
「呲啦!」
頓時皮開肉綻!
同時因為祥子的阻擋,對方從容後撤幾步,任由長矛插在自己的身上,開始用血液在地上迅速畫陣。
「我贏了!」
飛羽咧嘴一笑……
雖然那個瓶子摔在地上已經碎裂,但剛剛自己抓傷了宇智波祥子,再次得到了她的鮮血。
飛羽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隨後,他的皮膚迅速變成了黑色,然後浮現出類似於身體骨骼的白色紋路。
「接下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邪神』的力量!」飛羽一邊說著,一邊準備踏入那個血陣。
只不過……
「轟!」
猛烈的爆炸將飛羽掀飛了出去!
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懵。
剛剛那個宇智波家的小姑娘明明背對著自己……
至於那個小鬼……
完全沒有看到他結印!
他怎麼做到的!?
當然……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飛羽將長矛從自己的身上拔了下來,看著扛著(因為身高原因只能扛著)宇智波祥子的諫山幸不緊不慢地走進了自己剛剛畫好的咒陣里。
「……」飛羽面色陰沉。
對方為什麼搶占自己的陣位?
難道他真的知道些什麼?
飛羽將這個疑惑埋在心底,然後揮舞著長矛再次衝鋒!
自己只要能把對方趕出去……
只要……
「嘭!」
爆炸再次將飛羽掀飛!
身上的燒傷在短時間內迅速恢復……
飛羽緊咬牙關,再次沖了上去!
「沒用的!現在的我是……不死之身!」
而諫山幸……
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火摺子。
不過即使有火摺子,他還是很喜歡打響指。
「轟!!!」
火焰再次升騰!
此時的飛羽已經完全確定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這個小子真的不需要結印就能釋放火遁!
而且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火遁!
根本不給自己閃躲的時間!
飛羽突然有些心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握緊了手中的長矛,他再次站起身來……
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打敗他!
自己在這裡耽誤了太長時間,估計自來也也快要趕過來了……
這小子邪門的很,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咒術的特點。
殺了他!
自己必須在這裡殺了他!
握緊長矛,飛羽咬緊牙關,即使再沉重的傷害也不再吭聲!
沉默地朝著諫山幸發出了最猛烈的衝鋒!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
「你不是說你是不死之身嗎?那我就燒到你死透為止……」諫山幸淡淡地說道。
「可……可惡啊!!!」
猛然間!
一個黑影突破了火海!
手中的長矛直直刺向諫山幸的眼睛!
「轟!!!」
比剛剛猛烈得多的火焰瞬間爆發!!
此時此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除了……
跳動的火焰。
飛羽身上的火焰逐漸熄滅……
他看著諫山幸,看著那幾乎被長矛戳到眼球,但仍舊沒有一絲動搖的眼睛。
「我輸了……」飛羽說道。
按理說他身上的傷勢應該已經開始恢復。
但現在卻毫無動靜。
「木葉的忍者……都是怪物嗎?」飛羽嘆了口氣,無奈中還有幾分釋然。
下一刻,他的身體竟然如同焚盡的余灰,一點點分解、消散……
……
此時……
被諫山幸扛著的宇智波祥子是一點動靜也不敢發出來。
剛剛自己看到了什麼?!
我就奇怪,我的豪火球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厲害了!
而且還失靈時不靈的……
原來那根本和我沒關係嗎?!
這是什麼?
諫山幸掌握的不結印秘術?!
這已經算是非常機密的東西了吧?
現在自己知道了……有沒有被滅口的風險?
諫山幸卻是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宇智波祥子,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記得保密。」
「嗯。」宇智波祥子仍舊維持著被諫山幸抗在肩上的造型,悶悶地回了一聲。
宇智波祥子能保守秘密嗎?
能。
這是諫山幸的判斷……
不管是因為隊友情,還是宇智波祥子本身的品質。
她當時能夠不假思索地保護諫山幸,替諫山幸擋下那一抓,就等價交換到了諫山幸的信任。
即使……
就算她不擋,飛羽也傷不到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