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再次升起,諫山幸出現在大街上的時候,他的腰間已經多了一把名為【洞爺湖】的木刀。
因為不確定這把刀在一周之後會不會消失,所以諫山幸決定在接下來的幾天「刀不離身」,多摸一摸。
畢竟是久聞大名之人的佩刀,既然見到真人的機會不大,那就通過佩刀來吸一下對方的抽象之氣……
不對,是【靈氣】。
什麼?你說這把刀很有可能是電視購物買的,不一定是對方的佩刀?
概念……
概念知道吧?
……
「難道是幸小時候的玩具?」手打看著對【洞爺湖】愛不釋手的諫山幸,心中疑惑。
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他有什麼玩具自己會不知道?
但這把木刀……
等等……
其實【諫山幸小時候的玩具】這個概念也是經不起細細推敲的。
諫山幸現在才多大?
雖然他一系列成熟的表現,以及比同齡人發育更加迅速的身體,經常會讓人對他的年齡產生錯誤認知。
但事實是……
他不大啊!
他似乎……沒有玩具。
「!!!」
手打整個人如遭雷擊,陷入了一種極度的自責當中!
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開店賺錢上,對於諫山幸的精神需求完全忽略了!
轉眼間,幸已經成為忍者,能夠獨立賺錢了。
但自己卻從來沒有給過他什麼像樣的玩具!
他甚至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童年!
作為大哥……
我真是太不稱職了!對不起!幸!
……
隔壁鄰居也看到了諫山幸的打扮。
尤因……是鐵御摸著下巴,眉頭緊鎖。
這小子莫非是在暗示自己?
暗示自己給他一把忍刀?
那東西可不太好打……
不過……
應該不會,幸雖然年紀不大,但一直給自己一種很有分寸的感覺中。
暗示自己給他禮物這種事情,不像是幸會做出來的事情。
再說了,想要暗示自己賄賂他,那他起碼得在木葉機關部室混個管理崗吧?
所以這個想法只是在鐵御的腦海里過了幾分鐘,便被他拋之腦後。
不過倒是把【諫山幸喜歡刀】這件事給記在了心裡。
……
鐵御家裡的蕁葉,也透過窗戶把諫山幸離開的身影看在眼裡。
之前雲忍綁架事件之後,她對於諫山幸——更信任了。
是的,她對諫山幸更信任了。
任務的失敗以及雲忍情報網在火之國幾乎被連根拔起,這讓蕁葉更加確信了諫山幸的遠見。
自己以前那個上級果然有問題!
自己正是因為諫山幸的提醒,迅速切斷了很多和原上級的聯繫通道,這才能在木葉之後的排查中倖免於難。
之後諫山幸因為不確定Geass的暗示會不會失效,所以沒有貿然接觸蕁葉。
而蕁葉也在擔心木葉的偵查,所以也沒有貿然接觸諫山幸。
大家就好像經驗豐富的渣男渣女一樣,哪怕昨晚還在一起「齷齪」,今天也能面不改色的以正常身份相處。
不過今天蕁葉看到諫山幸做出的不尋常的舉動,眉頭也高高皺了起來。
隊座此舉必有深意!
想到這裡,蕁葉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看來風頭已經過了!
自己終於又要行動起來了嗎?!
-----------------
諫山幸正往第三練習場走去。
這是自來也比較喜歡的一個練習場,大概是因為承載了他不少童年的記憶。
不過在路上……
「幸!」
一個聽起來就很甜的童聲響起。
諫山幸耳朵一動,已經看到了紅。
此時的夕日紅滿臉都是燦爛明媚的笑容。
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去忍者學校。
在紅的身邊,自然而然還有同路的阿斯瑪。
阿斯瑪遠遠看到諫山幸,這個和自己同齡,但是已經畢業並闖出一番名氣的「前」同學。
然後他就看到諫山幸臉上露出的笑容……
不好!
阿斯瑪作勢要走!
因為他已經從諫山幸的笑容裡面嗅到了一絲絲熟悉的氣息……
那是……
自己又要被炫一臉的感覺!
只能說阿斯瑪的感覺很敏銳,但是他的動作不夠快!
幾乎是阿斯瑪剛剛抬起腳來的時候,諫山幸已經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一副功夫里包租公和天殘地殘勾肩搭背的造型。
「好……好快!」阿斯瑪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並把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的諫山幸。
紅倒是沒注意諫山幸的速度,只是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諫山幸,小臉紅噗噗的,眼睛亮閃閃的。
「你怎麼知道我又完成了兩個個B級任務?」諫山幸開口問道。
破壞風之國砂忍村的哨所,以及確定泉子的生死,這兩個都算是B級任務。
也就是說,諫山幸才成為下忍沒多久,他的任務履歷就已經變成了一個A級任務和兩個B級任務了。
至於C級和D級仍舊是「0」。
真的是能夠毫不心虛地說一句【自己不打低端局】了。
「可惡可惡可惡!!!」阿斯瑪頓時破防!
想當初對方剛和自己成為同學的時候,自己還覺得這傢伙白白淨淨的,說不定會受欺負,自己作為火影的兒子,一定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誰曾想這麼快就物是人非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小子不會是在霸凌自己吧?!
讓自己日日深陷【嫉妒】的地獄!被【妒火】反覆煅燒!
阿斯瑪緊咬著牙關,看向和自己處境差不多的紅……
「哇!好厲害!!」夕日紅看向諫山幸的眼中滿是崇拜。
不是……
你……
我……
啊?!
阿斯瑪覺得更難受了!
「可惡可惡可惡!等我畢業……等我成為忍者!」阿斯瑪只能不斷念叨著這些,給自己做心理按摩。
「說起畢業……自從幸提前畢業之後,現在很多同學都想要找機會提前畢業來著。」夕日紅小聲說道。
說的時候還偷偷看一旁的阿斯瑪。
是的,阿斯瑪就是【很多同學】之一,甚至是裡面最跳的那一個。
諫山幸瞭然……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呂布死後,個個都不下當年呂布之勇。
「看來我欠的人情有點大啊。」諫山幸有些感嘆地說道。
他所謂的【欠人情】其實是指的當年讓自己提前畢業的秋道取風。
以對方的閱歷,肯定明白讓自己畢業會有什麼樣的影響,以及自己承擔的壓力。
即使這樣也准了自己的畢業申請……
嗯?
等等……
他不會那個時候就準備動一動位置了吧?
批了自己的【提前畢業申請】之後立刻拍拍屁股走人,壓力全部交給正派校長猿飛日斬。
嘶……
「不過這些同學不是我,想要提前畢業的可能性不大。」諫山幸說道。
諫山幸自信地說道……
他明顯感覺到一旁的阿斯瑪紅溫了,但是……
不太在意。
「是啊,老師比以前嚴格多了。」夕日紅有些感嘆地說道:「如果說有誰能夠提前畢業的話……恐怕只有那個叫旗木卡卡西的同學了。」
「旗木卡卡西?」諫山幸挑了挑眉毛。
「嗯,比我們小一歲,但是天賦非常驚人……我聽老師說,如果說還有誰能夠提前畢業,那估計就是卡卡西了。」夕日紅有些感嘆地說道:「果真是虎父無犬子……旗木朔茂大人可是在之前的大戰里,能夠和三忍名聲不相上下的人。」
諫山幸有些驚訝地看著紅,倒不是因為對方說了個成語。
而是……
果然,人的語言是一把快刀,而且有時候【無意】比【有意】更加傷人!
此時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慌張地向另外一邊的阿斯瑪說道:「阿斯瑪君……抱歉……我沒別的意思……」
一句【虎父無犬子】直接讓阿斯瑪破防了!
「可惡可惡可惡!!」
阿斯瑪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掙脫了諫山幸的胳膊,悶著頭沖了出去。
「阿斯瑪君!」
諫山幸拍了拍紅的肩膀,隨後說道:「放心吧,他沒那麼脆弱。」
「可是……」
「別擔心,你先去學校吧,別遲到了……阿斯瑪那邊我去勸勸。」諫山幸說道。
夕日紅感動地看著諫山幸……
果然!
幸和學校里那些同學都不一樣!
他給自己的感覺一直都是那麼成熟可靠!
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他。
「嗯,那……麻煩你了,幸。」夕日紅點了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首地離開了。
哄走了夕日紅,諫山幸只能向猿飛阿斯瑪離開的方向走去。
同時心裡對自來也說聲抱歉……
抱歉了,自來也老師……
今天我要遲到了。
為了和阿斯瑪搞好關係,將來好進步……
我太想進步了……
開玩笑的~
諫山幸只是擔心這小子將來心理上出了什麼問題,就好像當初的繩樹一樣。
-----------------
「我在想,是不是我平時太和藹了……所以讓別人都沒什麼敬畏之心了。」自來也摸著自己的下巴,緊皺著眉頭思索著。
他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就是因為那個遲到的人。
不是……
你不會覺得你天賦好,人際關係好就能為所欲為了吧?
不過一想到對方對於飛雷神以及各種醫療忍術的學習速度,自來也剛剛下定的【好好教訓一下他】的決心立刻就被動搖了。
萬一打擊了他的學習積極性怎麼辦?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要不用懷柔政策?和他講道理?好好感化他?
自來也陷入了糾結當中。
而宇智波祥子也一直在偷偷觀察自來也……
一開始看自來也惱火的樣子,她還在考慮要不要給諫山幸求求情。
不過還沒等她動作,自來也就迅速平靜了下來,反倒把宇智波祥子弄得不會了。
這個狀態……
應該……
不要緊了……吧?
-----------------
想找到阿斯瑪其實並不難。
首先……
對方的速度和自己實在是差太遠了。
再加上拋出一段距離之後,阿斯瑪突然意識到——自己正準備去上學啊!
難道真的因為夕日紅的一句無心的話,就逃課嗎?
自己作為火影的兒子,如果逃課的話影響就太差了!
既然自己無法提前畢業給家族增光添彩,但起碼也不能給家族抹黑吧。
想到這裡的阿斯瑪正準備轉身繼續上學……
然後他就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臉上掛著微妙笑容的諫山幸。
這個人……好討厭啊!
阿斯瑪抽了抽嘴角,似乎自己每次出醜都會被對方看個正著。
「看來不用我勸了。」諫山幸笑了笑說道。
「呵,別小看我。」阿斯瑪無比硬氣地說道。
夕日紅無心的話的確讓他當場破防,但……
怎麼說呢……
大概是在學校和諫山幸接觸得比較多,所以思維方面也比以前有所提升。
他並沒有鑽牛角尖,反而是用那些話激勵自己。
等著吧!
現在的我可能有所落後,但我猿飛阿斯瑪前進的腳步是不會因為別人的話停下的!
早晚……
我會證明我不比任何人差!
「我從來沒有小看你。」諫山幸微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
「怎麼?」阿斯瑪緊皺著眉頭,對著諫山幸說道:「提醒我你的任務量嗎?我之前就說了……只要我畢業,不管是任務量還是實力上,我都會迎頭趕上!!你啊……你小心點!不要一不留神被我超過了。」
說到這裡,阿斯瑪還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有一說一……
就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阿斯瑪說的這些,做的這些還是挺帥氣的。
但是……
「不,我只是提醒你……你再不快一點,就真的要遲到了。」諫山幸微笑著說道。
「……」阿斯瑪抽了抽嘴角。
帥氣的表情凝固在了自己的臉上。
下一刻!
阿斯瑪轉頭沖了出去!
隱約還傳來一陣連續不斷地呼喝聲——可惡可惡可惡!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諫山幸聳了聳肩……
然後轉身看向身後。
「好久不見啊,幸君。」
一個人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慘白的皮膚,飄逸的長髮。
正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那雙如同蛇一般的眸子盯著站在那裡的諫山幸。
嘴角在無意識中露出一個笑容。
「早上好啊,大蛇丸桑。」諫山幸也是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