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問題與手法
在前往木葉的路上————
「太好了,帶土————你還活著。」琳總是在念叨這句話。
顯然——和自己的【死裡逃生】相比,她對於自己好友的【死而復生】更加開心。
「我不光活著,我還變強了!」在好友的面前,畢竟少年天性,宇智波帶土忍不住有些得意地說道。
說完,他還特意看了一眼卡卡西,大概是想找機會和卡卡西一決高下,用來證明自己這段時間的進步。
卡卡西也注意到了宇智波帶土的眼神,不過此時的卡卡西在想另外一件事。
他突然看向一旁的諫山幸,開口說道:「諫山前輩,麻煩你把這隻寫輪眼還給帶土。
「」
他非常清楚,諫山幸可是綱手的親傳弟子,在醫療忍術方面的水平,比琳不知高到哪裡去了。
當時琳能夠把帶土的眼睛換給自己,那麼諫山幸把它換回去,應該沒有什麼難度。
「!!」一路上一直在主動聊天的帶土愣了愣。
實際上從見面到現在,他還真就半點都沒想過,要把卡卡西的眼睛要回來。
現在卡卡西主動提出來,竟然讓他有了那麼一點一不知所措。
從卡卡西那裡把寫輪眼要回來————
兩隻寫輪眼當然要比一隻更強————
但這樣卡卡西不就變成一隻眼睛了嗎?
而且沒有了寫輪眼,他可能就無法駕馭他開發的那個忍術,畢竟那個術的速度太快。
諫山幸饒有興趣地看向宇智波帶土,想要知道他會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咳咳!這個不著急!說實話————寫輪眼其實對我的實力沒有太大影響!」宇智波帶土一邊擺手一邊說道。
很顯然————
他在逞強————
在沒有考慮清楚的情況下,帶土習慣性地使用了【拖】字訣。
「卡卡西的想法更成熟。」諫山幸說道。
明明比眼前這幾位大不了幾歲,但是諫山幸已經用自己的實力確立了自己在木葉的地位。
眼前的三人並不敢把諫山幸當作自己的同齡人。
帶土張了張嘴,可能是想要反駁,但卻被諫山幸直接抬手制止。
隨後就聽諫山幸繼續說道:「之前大家認為你已經死亡,這顆眼睛是你臨終前送給卡卡西的遺物,這種情況輿論優勢天然在卡卡西這邊,但是現在你活著回來了————這顆眼球的主人可能就不光是你了————你還得考慮宇智波家的態度。」
「現在就把眼睛還給你,反而能夠省下很多的麻煩。」
這一切,諫山幸都是站在一個最客觀的角度上提出的意見。
見宇智波帶土一時還沒想明白,諫山幸也不催促,而是若有所指地說道:「這次救下你們,帶你們回去,三代應該會相當頭疼。」
「???」三人都有些好奇地看向諫山幸,奇怪諫山幸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
諫山幸沒有過多解釋————
實際上,眼前三人身上的麻煩,卡卡西身上的可能還是最容易解決的。
宇智波帶土身上帶著宇智波斑的秘密,雖然這小子只是說自己被一個神秘的老頭救了,但是想要保守秘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除非藉助宇智波家的力量。
你既然已經借用了家族的力量,那麼家族需要你付出的時候,你能拒絕嗎?
畢竟,宇智波家中像祥子那樣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而野原琳身上的麻煩就是尾獸了。
如果從最冷酷的方面去考慮,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尾獸從野原琳的體內抽出來,然後用木葉的封印法,挑選一個更加合適的人柱力。
不過以猿飛日斬的性格,包括波風水門,都不會選擇這個方案。
除了那個自認為在黑暗中守護木葉,總是陷入自我感動中的志村團藏。
於是,原本還算輕鬆的團隊氣氛,被【是否歸還眼睛】這件事給直接弄沉默了。
幾天的路程,諫山幸總是會消失一段時間,美其名曰給他們三個留下隱私交流的空間。
實際上他還要處理一下霧隱村那邊的事情————
三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不會天真到相信諫山幸的理由,但是到了諫山幸這種級別,肯定是有一些秘密任務要處理的,他們也不便多問。
另外一邊————
在前往水之國的路上,水島津的傷勢也在隊內醫療忍者的治療下也穩定了下來。
霧隱村的醫療忍者體系本就不發達,這次行動能夠帶上一名醫療忍者已經足夠體現高層的重視了。
至於這位醫療忍者的水平————
總之,有就不錯了。
而想要騙過這種級別的醫療忍者,對於諫山幸來說,實在是太輕鬆了。
於是,在這位醫療忍者的眼中,村子的大功臣水島津,在自己的治療下迅速恢復!
那種成就感就別提了————
也更加堅定了他走在醫療忍者的這條道路上的想法!
當然,諫山幸不可能讓自己好得太快。
大部分的時間他會用【斬魄刀】偽裝成昏迷的自己,本體則是和卡卡西他們一起前往木葉。
偶爾利用自己的超遠距離飛雷神,來到這邊【甦醒】上一段時間。
一直到現在————
「不行,我得留下來。」水島津(諫山幸)一臉嚴肅地說道。
「水島君————」周圍的霧忍們一臉擔心,同時還有些不解。
諫山幸虛弱地擺了擺手:「我得跟上他們————三尾是我們霧隱村的重要資產,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讓木葉奪去。」
其他人聽到諫山幸的話之後面面相覷,隨後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遇到了困難,他們的想法都是【任務失敗】【撤退】。
只有身負重傷的水島津,拖著虛弱的身體,還在為村子的利益考慮!
同樣都是霧隱村的忍者,大家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水島君!」其中一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水島君!你放心回去養傷!
這件事交給我!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木葉得到三尾!」
有了一個帶頭的,其他人頓時奮勇爭先。
不過諫山幸卻是擺了擺手:「我知道大家都是驕傲的霧隱忍者,但這件事其實真正重要的並不是自身實力————剛剛大家也見識到了,如果我所料沒錯,那應該就是木葉的諫山幸了,憑我們這些人,一但被發現,恐怕連逃脫都是奢望。」
「所以,這個任務最重要的————其實是對周遭環境的熟悉。」
「只有熟悉環境,才能在木葉的勢力範圍隱藏蹤跡,跟蹤對方。」
那些霧忍就好像好學的學生一樣,認真無比地傾聽諫山幸的教誨,不時點了點頭。
「請務必讓我陪你一起去!」
還是之前最開始表決心的那位。
諫山幸深深看了對方一眼,這麼積極,將來說不定會成為霧隱村的高層,看來以後要多走動。
「不必。」諫山幸緩緩站起身來,醫療忍者立刻過來扶住了諫山幸。
只聽諫山幸繼續說道:「人越多,目標就越明顯,相信我————我在這裡經營多年,肯定是最適合的人選。」
受傷的身體、堅定的眼神、強大的精神。
此時的諫山幸燁燁生輝!
甚至讓極個別比較感性的忍者,產生了【新水影投票應該給他來著】的這種想法。
水島!!!
又過了一天,這一天那位醫療忍者可以說是使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
不光是治療諫山幸的「傷」,還提前為其準備了外敷用的藥,甚至在每一包上都寫清楚了換藥時間!
可以說————
他已經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做到了。
霧隱的忍者們幾乎是含淚離開!
他們已經下定決心,要把水島津的忠肝義膽,如實匯報給水影大人!
見此情景,諫山幸不禁感嘆,世界上還是實在人多啊!
不過也正是因為實在人多,才能給自己這種不怎麼實在的人生存空間。
不過,作為一名專業的演員,即使是霧隱村的人離開之後,他也沒有絲毫鬆懈。
因為他非常清楚————
這些天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
不是白絕————
而是————
「出來吧。」諫山幸緩緩說道。
不遠處,一個人影從樹後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一頭淡藍色的短髮,發尾整齊地束成簪狀————
頭側戴著一朵藍色的小花————
清冷的琥珀色眸子靜靜看著眼前的諫山幸。
「好久不見啊,小南。」諫山幸笑著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風之國的沙漠裡,當然也是以水島津的身份。
諫山幸:「在忙什麼?」
小南:「傳播曉的理念。」
好吧,今天的小南也在為【曉】組織的發展壯大而辛勤努力著。
說起來【曉】組織的傳播範圍是不是有點大?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雖然也勉強能夠算是各大國的交界線,但其實距離【曉】組織的大本營還有一定的距離。
小南都傳到這來了?
在諫山幸思考的時候,小南已經走了過來。
她的確是在傳播思想————
不過並不是在這附近————
幾天前,她正在傳播【曉】組織思想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抬著擔架的霧隱小隊。
當時小南就感覺自己的內心突然猛地一跳!
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不顧同伴的勸說————跟了上去。
後來終於讓她找到了機會!
果然!
躺在擔架上的正是昏迷不醒的水島津!
他的前胸上還有一道巨大的傷口。
之後小南便一直悄悄跟隨————
一直到現在,等到諫山幸把霧隱村的忍者全部打發走了,她才現身。
諫山幸看著小南來到自己的跟前————
???
這個距離是不是有點近?
面無表情的小南直接走進了一個很危險的距離。
諫山幸能夠問道對方身上淡淡的花香————
很清淡,很自然地花香。
湊這麼近,小南的注意力卻不在諫山幸的臉上,而是他的胸前。
準確的說,是那個被包紮的傷口。
片刻的停頓之後,小南抬起手來————
不過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抬眼看向諫山幸。
似乎此時的她也意識到,不管自己貿然靠過來,還是接下來準備做的動作,都有點不妥。
她看向諫山幸,不過對方表情淡定,而且沒什麼抗拒的意思。
於是小南的手便繼續動作————
她襲擊了諫山幸的胸!
她輕輕撫摸了諫山幸的繃帶,還伸出手指探進去,試了一下繃帶的鬆緊度。
然後————
然後小南那一直都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就把眉頭皺了起來。
只聽小南淡淡地說道:「你們那個醫療忍者的水平好差。」
「小南老師好嚴格啊~」諫山幸笑著說道。
小南沒有理會諫山幸的打趣,而是湊上前去嗅了嗅:「而且配的藥也很一般。」
諫山幸沒有說話,只是仔細去看小南的表情。
有一說一————
如果不是小南這張沒什麼情緒的臉,他甚至會懷疑小南剛剛的一系列動作,都是在吃自己豆腐!
小南倒也不是信口雌黃————
她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療忍者,但是當年三人一起討生活的時候,她經常給彌彥和長門包紮。
久而久之,包紮的水平就上去了。
至於配藥方面的技能則是來自於自來也。
自來也雖然也不是專業的醫療忍者,但是長時間和綱手在一個隊伍里,耳濡目染,在這些常見傷的用藥上,還是很有權威的。
這些技能自然全部教給了小南。
所以綜上所述,小南的確是有資格鄙視霧隱村的醫療忍者的。
諫山幸甚至懷疑,如果讓小南給對方一場現場教學,說不定能把對方罵哭。
不過————
「理解一下吧。」諫山幸無奈地說道:「在霧隱村,戰鬥力孱弱的醫療忍者很難活著畢業。」
小南也沒有再吐槽什麼,而是直接從自己背後拿出了一個小包。
然後當著諫山幸的面把包打開————
其實諫山幸根本不需要去看,當包打開的時候,那濃郁的草藥味已經撲面而來。
醫療包————
小南舉著醫療包,看著諫山幸,開口問道:「我來幫你重新包紮一下吧。」
「那就謝謝了。」諫山幸乾脆地答應了。
畢竟,小南自始至終都板著臉,看不出半點異樣,也看不出對於自己肉體的覬覦。
等等————
「我們的角色是不是顛倒了???」
兩人找了一個還算隱蔽的地方處理傷口————
諫山幸能夠感受到,小南那有些冰涼的手指從自己的皮膚上划過,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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