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宇智波之計謀!
不得不說,起碼在這件事上,宇智波一族還是有些想法的。
作為整個木葉最「受矚目」的一族,宇智波一族的行動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過度解讀。
尤其是牽扯到村子之外的事情。
比如這一次————
【宇智波斑仍舊在世】,已經成了宇智波一族的最高機密了。
與此同時,他們還因為這件事和【曉】組織結下了仇怨。
所以這次對曉組織的報復————
他們必須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換句話說,要麼別暴露自己,尤其是寫輪眼。
但同時————
如果真的到了非暴露不可的時候,那就不要留下活口。
但隱藏身份容易嗎?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憑空出現的因果?
所以宇智波家認為,與其被有心人順著線索不斷追查,倒不如自己給自己一個身份。
巧了~
在木葉,他恰巧知道一個非常適合背黑鍋的人志村團藏。
除此之外,而真正促使他們下定決心執行這一策略的契機,是他們無意中發現了團藏的手下—他似乎正想借忍界大戰剛剛平息的時機,與雨隱村的山椒魚半藏達成某種協議。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於是他們俘虜了這名使者,計劃借他之口進一步挑撥山椒魚半藏與曉組織之間的矛盾o
說不定到最後,他們不需動用一兵一卒,就能達成目的。
在這名使者的「配合」下,一切進行得非常順利直到志村團藏派來了新的信使。
信使帶來的消息非常簡單:諫山幸也將前來雨隱村附近執行任務。
這個消息,立刻引起了宇智波一族的注意。
還是那間昏暗的房間裡,五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靜默而立。
志村團藏的兩名信使呆呆地站在角落,雙眼無神,顯然已被寫輪眼控制。
為首者眉頭緊鎖,難掩眼中的疲憊。
他名叫宇智波鐵宇,非常擅長幻術,是這支五人小隊中最年長的隊長。
此刻的疲憊,主要源於對兩名高級忍者持續施加幻術的精神消耗一儘管眾人都出了力,但作為主導者,他所付出的精力最大。
「大家都說一下,有什麼想法?」宇智波鐵宇開口問道。
諫山幸——這是一個連一向眼高於頂的宇智波一族都不得不認可的名字。
他們之間淵源頗深,雖算不上什麼善緣。
正因如此,宇智波鐵宇不禁思考:是否可借眼下這個局面,不僅報仇,還能將諫山幸這個心腹大患徹底抹去?
即便做不到,至少也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我贊成鐵宇前輩的想法。」一人率先表態。
「早就看那個諫山幸不順眼了,」另一人接著說:「正好藉此機會讓他明白,普通人
與血繼限界之間的差距。」
五人中有四人對此表示贊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最後那位一直沉默的年輕人。
他非常年輕,但在場無人敢輕視他,更無人懷疑他在不久的將來將於宇智波一族中占據重要地位。
原因無他,唯「天賦」二字。
「止水,你怎麼看?」見他遲遲不語,鐵宇出聲催促。
宇智波止水看了一眼身邊的族人們,最終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沒有意見。」
其實他並不贊成將更多無關人員牽扯進來一甚至包括志村團藏。
在他看來,若與曉組織存在矛盾,直接針對曉組織即可;牽扯越多,越容易橫生枝節o
宇智波一族雖擁有傳說中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卻並不擅長陰謀詭計。
也許正因實力足夠強大,他們鮮少運用策略,自然也缺乏這方面的歷練。
但此時小隊中已有四人贊成這個計劃,而且是發自內心地支持。即便只是出於團結的考量,宇智波止水也不可能提出反對。
他深知,若在此時分裂,不僅會導致任務難以推進,更可能令五人之間心存芥蒂。
孤軍深入,若還不能團結一心,不如趁早放棄。
至於諫山幸————
他當年曾親眼見過諫山幸—對方的強勢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甚至對他之後的觀念也產生了深遠影響。
比如,他雖是五人中在寫輪眼方面最具天賦的一員,卻始終能以最平常的目光看待這份力量:它代表不了什麼,只是一種與生俱來、比較好用的工具罷了。
「諫山幸————」宇智波止水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隱隱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另一邊。
望著天空中飄落的雨絲,小南的心情並不輕鬆。
這大概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與彌彥產生如此大的分歧。
這種程度的矛盾若放在別人身上或許不算什麼,但發生在小南和彌彥之間,卻是前所未有的。
難道真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干擾了自己的判斷?
想到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容,小南皺緊眉頭,索性徑直走進雨中,任冰涼的雨水打濕全身。
雨水幫助她冷靜下來,但僅僅片刻,她又不禁產生聯想一比如常年被濃霧籠罩的霧隱村,與終日雨落不絕的雨隱村,究竟有何不同?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怎麼又走神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到頭頂一暗一原本落在身上的雨瞬間消失了。
一把傘無聲地舉過她的頭頂。
「!!!」
小南瞳孔驟縮,下一刻苦無已握在手中,轉身疾斬!
卻在回身的剎那被對方穩穩格擋住手臂。
她緊抿嘴唇並未放棄,隨即施展出招牌的【式紙之舞】,全身頓時化作無數白紙迅速散開,瞬移至安全距離後才重新聚攏人形。
她警惕地望向那個能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
「恭喜啊,小南師姐的忍術又精進了。」對方笑著說道。
這不是別人,正是來到雨之國的諫山幸。
看到那張笑臉,小南沒來由地一陣心虛。
她想起之前替水島津包紮傷口時說過的話一當時她竭力撇清與諫山幸的關係,甚至聲稱雙方根本不熟。
而此時正主突然出現在眼前,臉皮尚薄的小南頓時感到幾分尷尬。
「你該不會是在炫耀吧?」小南迅速整理心情,淡淡說道:「論進步的話,可沒人比得上你。」
「我只是運氣比較好罷了。」諫山幸笑了笑,隨即關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總覺得師姐心情不太好,居然一個人在這裡淋雨。」
小南挑了挑眉,最終搖了搖頭:「沒事。倒是你,怎麼有空來這裡?」
「執行一個在附近的任務。」諫山幸微微一笑:「當然,這只是幌子。實際上是我得到情報,近期可能有人對曉組織不利,所以特奉老師之意前來關照一二。」
小南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道:「讓年紀更小的人來關照我們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自來也老師大概對我們很失望吧。」
也難怪小南灰心。據她所知,除了他們三人之外,自來也老師另外兩名弟子都已成就非凡,甚至開始競爭火影之位。(宇智波祥子哭暈在廁所————)
而他們卻仍在為曉組織的生存與發展苦苦掙扎。
「大家選擇的道路不同而已。」諫山幸誠懇地說,「說實話,我打心底覺得你們選擇的道路非常了不起。」
「這是在恭維嗎?」
「你完全可以把它當作恭維。」
諫山幸走上前來:「寒暄暫且放一放吧。另外兩位呢?我們還是儘快共享一下新情報為好。」
小南點了點頭:「跟我來吧。」隨即轉身帶路。
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小南心中有些疑惑:自己與這位師弟此前並無太多交集,為什麼這次見面寥寥數語,卻感覺異常融洽?難道————僅僅是因為師出同門?
而諫山幸看著前方的小南,心中也是若有所思。
他此次離開木葉,自然不打算只是小打小鬧。
但具體能取得多少成果,眼下還難以預料。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存在完美的計劃,任何策略都需在執行中根據實際反饋不斷調整無非是周密的計劃調整得少些,粗糙的計劃調整得多些。
而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達成自己的戰略目標。
因此,明確戰略目標至關重要。
而目標清晰,向來是諫山幸最大的優點之一。
斬草除根!
不一會兒,他便跟隨小南來到了三人的據點。
此時,長門正在對彌彥進行心理疏導。
「我可能確實有些急躁了。」彌彥苦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自責,「都怪那個突然出現的傢伙————一個大國的忍者,大老遠跑到我們這裡來,明顯別有用心。」
長門輕聲安慰道:「我們組織的影響力正在不斷擴大,水之國那邊也有許多忍者認同我們的理念。未來我們可以藉助他們的力量調查對方的背景。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眼下還是先和小南好好談一談吧。」
「我也這樣想。」彌彥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我回來了。」是小南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長門用眼神示意彌彥:好好表現。
彌彥剛點了點頭,房門便被推開,露出了小南的身影「小南,我————」彌彥剛要開口,然後猛然見到小南身後的人,想要說出口的話直接又原路塞了回去————
他甚至不慎被口水嗆到,連連咳嗽起來。
也不怪彌彥驚訝————
剛剛他的確只聽到了小南的腳步聲,完全沒察覺到她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
幸好對方沒有惡意,否則剛才將是極佳的襲擊時機。
這些念頭在他心中一閃而過,但並未影響他迅速恢復鎮定,向對方打招呼。
「諫山幸?」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少年,彌彥有些意外地問道。
長門也站起身,走了過來。
「兩位,好久不見。」諫山幸微笑著向兩人致意,目光尤其在長門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雙眼睛————應該就是宇智波斑所移植的輪迴眼了。
他不禁心想:若是此刻直接將這對輪迴眼毀去,不知那位幕後老人的心臟能否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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