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讓位
木葉村「不太對————」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杯清茶。
「不太對勁————」
他喃喃地說道。
不久前他已經得到了消息,志村團藏已經秘密離開了村子。
他知道,應該是諫山幸的計劃成功了,他從一開始就在吸引團藏的注意力。
這次行動,三代不覺得雙方有任何一方會受到「致命傷」。
諫山幸有飛雷神在手,團藏更是千年的老狐狸,身邊肯定有諸多護衛。
所以————
不會有事的~~
他已經在這邊準備火影之位的禪讓儀式了。
「諫山————這次是不是太積極了?」猿飛日斬喃喃地說道。
他看了一下日曆————
明天,明天就是三代傳位四代的大喜日子。
但今天的疑慮,卻讓他的內心蒙上了一層陰霾。
作為「木葉之根」的領袖,志村團藏手中掌握著大量秘術,而諫山幸的飛雷神之術幾乎已是公開的秘密。
因此,他提前準備好針對空間忍術的結界,自然是理所當然之舉。
目光掃過現場,志村團藏眉頭微皺。
儘管各方情報都顯示波風水門就在雨隱村,但抵達之後卻始終未見其身影,這讓他心中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然而,當他看向被團團圍住的諫山幸以及五名宇智波忍者時,又覺得這一切已不再重要他的目標本就是眼前的諫山幸。
至於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波風水門出手了,現在想來————
已經不太重要了————
栽贓嫁禍,本就是他最熟練的手段。
「諫山幸!」志村團藏高聲喝道:「你勾結宇智波一族,殘害同門,還不束手就擒」
「???」
宇智波鐵宇等人聞言,腦袋上幾乎要冒出實質的問號。
他們原本還打算和半藏他們站在一夥的,怎麼團藏一出現就直接給他們定了罪?
「應該是控制他手下的事暴露了。」宇智波鐵宇面色嚴峻。
而諫山幸卻輕鬆地說道:「看來我們要聯手了。」他語氣隨意,聽不出半點焦急,這種從容反而讓宇智波鐵宇頗為惱火。
他們雖對自身實力有信心,卻並不盲目狂妄。
眼下包圍他們的不僅有木葉根部的精英忍者,還有大量雨隱村忍者,更有志村團藏與山椒魚半藏坐鎮勝算幾乎為零。
更何況,宇智波鐵宇的目光掃過曉組織三人:他們剛剛還和這三個小子打得不可開交,是敵是友尚不明確。
似乎看穿了宇智波鐵宇的顧慮,山椒魚半藏突然對彌彥三人說道:「曉組織的三位,煩請你們暫且退讓。待我與盟友處理完他們內部的事,我們再商談不遲。」
彌彥眉頭一皺,開口道:「不如大家都停手,一起談談吧?」
「何必呢?」山椒魚半藏淡淡:,「你們何必要為這幾個不相干的木葉忍者蹚這渾水?況且,這是他們木葉內部的問題,不是嗎?」
他的話讓彌彥沉默了。
長門更是內心掙扎他的父母死於木葉忍者之手。
儘管自來也是自己的老師,諫山幸是自己老師的弟子,但他不可能因這兩個特例就放下血海深仇。
因此,他對眼前之事的態度其實是兩不相幫。
至於小南————
小南其實也不太喜歡諫山幸,主要原因絕對不是他曾與霧隱忍者敵對,而是單純不喜他的性格。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她對山椒魚半藏則是徹徹底底的不信任。
讓他們在一旁旁觀而非離開?
等團藏和半藏解決完諫山幸,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他們自己—到那時,逃生的機會只會更渺茫。
彌彥緊鎖眉頭,他的理念一向是以和平方式解決爭端。
就在此時,長門突然開口:「天邊————那是什麼?」
彌彥順著他目光望去,只見遠處騰起一股濃重的黑煙。
雨隱村常年陰雨,能形成如此顯眼的黑煙,火勢必然極大。
更關鍵的是,那個方向正是曉組織的集會地點。
彌彥瞳孔驟縮,猛地轉向山椒魚半藏。
「你做了什麼?」彌彥沉聲問道。
山椒魚半藏嘆了口氣,眼中卻無絲毫波動。
他居高臨下地瞥了曉組織三人一眼,淡淡說道:「準備了這麼久,結果還是搞出這麼大動靜————真是蠢材。」
「你做了什麼?」彌彥再次質問,內心已湧起強烈的不安。
半藏輕輕搖頭。既然已占盡優勢,他也不介意透露真相:「作為雨隱村的首領,這些人不聽號令、背叛村子,我還能做什麼?」
「看來臨時同盟已經結成了。」諫山幸忽然開口。
即便陷入如此絕境,他仍舊鎮定自若。
「難道你還指望有人來救你嗎?」志村團藏冷冷說道。
「不用試探了,」諫山幸擺了擺手:「如果我調動其他人,根本瞞不過你的眼線。你若察覺了,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正如你所見,在這裡的只有我,以及我的五位宇智波摯友。」
宇智波鐵宇嘴角一抽:「誰和你是摯友?」
而此時,志村團藏也稍稍放下心來。就在他放鬆的一剎那,跟在他身後的大蛇丸瞳孔猛縮諫山幸動了。
但他攻擊的目標並非志村團藏,而是一名戴著面具的根忍者。
大蛇丸反應極快,草薙劍驟然出手,擋在那名忍者身後。而諫山幸不知何時已出現在那裡,手中短刀寒光一閃,正點在草薙劍上若非大蛇丸阻攔,這一刀早已刺穿那名忍者的後心。
「潛影蛇手!」大蛇丸衣袖一抖,數條毒蛇噴涌而出,但諫山幸已再次消失,回到了原位。
那名被襲擊的忍者愣了愣,緩緩摘下面具面具之下,竟是志村團藏那張蒼老的臉o
「竟然被發現了————」團藏沉聲說道。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山椒魚半藏身邊的「志村團藏」在一陣煙霧中變回了一個相貌平平的忍者。
「連直面我的勇氣都沒有嗎,團藏?」諫山幸微微一笑。
「這就是飛雷神嗎————」一旁觀戰的宇智波止水喃喃自語:「可飛雷神不是需要坐標嗎?他是什麼時候種下的?」
「這不是大蛇丸前輩嗎?」諫山幸的目光落在出手救場的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也不再偽裝,掀開兜帽,露出蒼白的面容。
「諫山,我們也好久不見了。」他陰森一笑。
但對諫山幸來說,這顯然毫無威懾力。
「來得正好,大蛇丸前輩,」諫山幸笑著說道:「如果能在這裡解決你,你的實驗成果————不就是我的了嗎?」
這句話讓大蛇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死死盯著諫山幸,「找死」兩個字仿佛從牙縫中擠出。
但諫山幸毫不在意。
他看了一眼時間,輕聲說道:「那麼————開始吧。」
他抽出另一把短刀,雙刀在手,猛然一喝!
不僅是敵人,連他的「隊友」在這一刻都緊張起來然而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周圍沒有任何變化。
「果然不行嗎————」諫山幸低語。
此時志村團藏的耐心也已耗盡。他猛地一揮手,下一刻,包圍全場的忍者同時撲上!
人未至,無數苦無已如雨點般擲出「叮叮叮!」
位於戰場中心的人各顯神通,阻擋著這漫天的苦無、千本、手裏劍!
只有諫山幸,仍舊是手持雙刀站在那裡————
「紙分身!」
可以說是最心軟的小南直接分出了一個紙分身擋在了諫山幸的身前。
「噗噗噗!」
手裏劍打入紙分身的聲音不斷響起,小南的紙分身看著站在那裡的諫山幸,滿是一火車地問道:「你在幹什麼?」
看到對方的行為,諫山幸忍不住在心裡感嘆:現階段的小南還真是【善】。
「————」小南此時注意到了諫山幸的眼神。
只能說————
眼神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此時的小南竟然覺得諫山幸的眼神有一種熟悉感。
自己——
在哪裡見過?
看了小南一眼,諫山幸沒有回答對方的疑問,而是開口說道:「身是劍骨頭————」
小南:「???」
下一刻!
在場所有人都猛地一愣————
「!!!」
志村團藏猛地看向周圍!
之前一直隱隱約約的那一股不安,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所有忍者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看向周圍那陌生的天空、陌生的大地————
原本他們戰鬥的地方是一片雨林,雖是白天,但天空濃密的雨雲讓整個世界昏暗無比。
淅淅瀝瀝的雨絲從來沒停過。
但是現在————
雨林變成了荒野————
時間————好像是黃昏時刻,看不見夕陽,只能看到天邊泛起的餘暉。
地平線上還有躍動的火焰————
那裡還交織著數個巨大的齒輪!
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那一柄柄倒插在地表的劍。
一種和這邊的太刀格格不入的武器————
「這是什麼?!幻術?!」
宇智波一族的五人,寫輪眼中的勾玉瘋狂轉動。
一瞬間更換周圍的環境,在他們的印象中,只有幻術才能做到。
但——
但幻術不是被我們的寫輪眼克制的嗎?!
而且這個環境也不真實————你看天邊!哪裡的天邊會有這麼大的齒輪啊!
然而————五個三勾玉寫輪眼瘋狂運轉,但仍舊沒能破解這個幻術!
「————」志村團藏舉目四望。
此時的他————
看不到自己的退路————
手持雙刀的諫山微微一笑:「關門打狗。」
木葉村鑼鼓喧天此時整個木葉都沉浸在了喜悅當中。
因為眾望所歸的第四代火影就要在今天繼位了。
說句扎心的話,和老態龍鐘的三代相比,誰會不喜歡這個陽光帥氣的四代目呢?
不過這種開心的氛圍似乎也並沒有感染所有人————
比如————
「其實呆在家裡也挺好。」手打嘆了口氣說道。
這種歡慶的日子,木葉村的店鋪也都歇業了,大家都要去火影岩前湊湊熱鬧,沾沾喜氣。
只有手打一家————
是的,不光手打自己,他一家人此時也都在家裡。
除此之外,這個家裡還有一個外人————
手打一臉苦笑地看著靜靜坐在角落裡的白髮男子。
木葉的白色獠牙—旗木朔茂。
從幾天前開始,這位旗木朔茂就來到了自己店裡————
而且不喝酒————
而且帶著刀————
只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來店裡的客人似乎都對他視而不見。
「幸,看來是去做大事了。」手打嘆了口氣說道。
以他的閱歷,很輕鬆就能看出來,旗木朔茂是在保護他們。
而且是在目前不確定的情況下保護他們————
如果真是危機,應該早就帶著他們離開了。
所以說是——做大事。
他甚至有一瞬間的懷疑,自家【幸小子】是不是準備來個現場搶火影位。
就在此時————
旗木朔茂微微眯起的眼睛緩緩張開。
他仿佛聽到了什麼聲音,抬眼看向某個方向————
嘴角輕輕扯動————
好像是對【笑】這個表情太陌生了,所以只是扯了扯嘴角。
「成了。」
旗木朔茂喃喃說道。
已經脫下了火影斗笠的三代火影長長嘆了口氣。
「怎麼了?」
在猿飛日斬身旁的自來也疑惑地問道。
此時他的臉上還掛著笑容,那種看到自己培養出來的孩子終於成才的欣慰的笑容。
「我錯了。」猿飛日斬說道。
「什麼錯了?」
「我低估了他的決心————」猿飛日斬說道:「團藏和幸————來了嗎?」
自來也左右看看,的確沒看到這兩人的身影,此時他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
自來也:「好像————都沒來。」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是啊————如果只是諫山之前說的那樣,那麼不管如何————這個典禮他們肯定是要來參加的,因為已經塵埃落定了。」
「但現在————他們都沒出現————」
「這是不死不休啊。」
猿飛日斬面容肅穆。
自來也臉色一變————
「大蛇丸也沒來。」自來也沉聲說道。
大蛇丸去哪了?
還用猜?肯定是和團藏在一起————
此時自來也有些擔心諫山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