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貴這個夏目雅子的原經紀人,很有當大內總管的潛質。
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知道什麼信息不該透露,明白有些東西只能爛在自己肚裡。
執行能力也令徐建軍非常滿意,只要把資源扔給他,他永遠能夠接的住,並且把利益最大化。
也能揣摩徐老闆有些不為人知的心思,不動聲色地就把事兒辦的漂漂亮亮。
這麼好用的狗腿子,適當賞賜點肉吃也無可厚非,通過福山音樂這個對於徐建軍來說沒多大用處的平台,有效地提升了森川貴在經紀行業的地位。
他如今可不是當初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跟小日子好多知名企業都有聯絡,甚至和阿美利卡一些跨國公司都能坐在一起聊業務。
小日子這個國家很奇特,對於騎在他們頭上拉屎撒尿的美爹,都已經形成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了。
從敢怒不敢言,到之後的逆來順受,繼續發展就是任何東西都以能和美爹攀上關係為榮。
小日子的權貴階層,如果不能把自家孩子送去阿美深造,彷佛就低人一等。
而娛樂行業在這方面表現的更加不堪,搞音樂的,永遠都想跑去阿美的舞台混出名堂,那樣才顯得逼格夠高。
做演員的,就算做到頂尖行列,也不會有多大不同,但是你能在好萊塢的電影中客串個配角,絕對能引起媒體的爭相報導,彷佛是為國爭光了一樣。
導演中出了個黑澤明,拿了不少歐美獎項,在小日子那兒幾乎被神化了,一個演員能跟這位握個手,就激動的顫抖不已,能參演他的電影,誰還敢提片酬什麼的,無條件同意。
這麼算起來的話,他徐福大師也不差,他這已經不是搭上漫畫產業的快車,而是直接加了好幾個超強發動機,把漫畫徹底推向全世界。
雖然沒有巔峰時期房大龍那麼受追捧,但他目前在小日子青少年心目中的地位,比起那位也是不遑多讓的,而且這還是他刻意減少在鏡頭前的曝光率導致的。
如果不是國內沒有那樣的環境基礎,以及政策傾向,徐建軍都感覺虧大了,若干年後,不知道會不會被一些極端分子列為資敵行為。
好在他通過這個在小日子那邊賺的盆滿缽滿,這些錢雖然在自己口袋,但通過各種途徑流進國內,也算是反哺社會了,至於偶爾夾帶私活,搞一些文化輸出,權當是阿q精神作祟了。
最關鍵的是,徐建軍這種萬事不吃虧的主兒,可以通過其他途徑彌補自己,比方說懷中這位肌膚如雪,柔順異常的尤物。
經過短暫的休息,火紅的炮管已經得到冷卻,彈藥也已經填充完畢,只要徐建軍想,隨時可以開啟新一輪的炮擊。
他掀開蓋在樋口可南子身上的薄被,玲瓏有致的嬌軀呈現在眼前,雪臀上還留著他激動時刻拍打造成的粉色印記。
「親愛的,我冷。」
語帶怯懦,眼眸含羞,真的是我見猶憐,樋口可南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涼粉妹了,真的熟到骨子裡。
「冷就重新蓋上。」
「是你拉開的,我不敢,還是你幫我蓋上吧。」
這個妖精,徐建軍沒有慣著她,不僅沒幫她重新蓋上被子,反而是一掀到底,完了還在她挺翹中補了一巴掌。
「去把浴缸里熱水放好,咱們一起泡個鴛鴦浴解解乏。」
樋口可南子聞言跪坐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衣服準備遮擋一下。
這樣她美臀玉背就完全暴露在徐建軍視線之下,對於她畫蛇添足的舉動,徐老師也沒有贅言,而是半躺著靜靜地欣賞大自然精雕細琢的完美作品。
小日子女人,皮膚只要不是故意暴曬,整所謂的小麥健康色,真的是細膩光滑,吹彈可破,而樋口可南子在幾人當中又是佼佼者,令人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年關臨近,徐建軍根本騰不出時間陪千里送鵝毛的可南子遊玩解悶兒。
於是他採取的辦法簡單粗暴,就是徹底讓她生不出踏出這家酒店的念頭。
可想而知浴缸也不是專門用來洗澡的,開闢新戰線,消耗完雙方兵力才是最大的目的。
當徐建軍志得意滿地離開建國飯店之時,其中一個房間裡,樋口可南子已經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回到北海四合院,剛進院子,迎面碰到正在晾曬尿布的老娘。
何燕同志之前因為被徐建軍婉拒伺候月子的主動請纓,足足三天沒跟他說話,雖然後來被哄的冰釋前嫌,但對徐老二還是有點意見的。
這個時候見到他,肯定是以挑剔的眼光巡視了一圈,然後抽動一下鼻翼,不滿地道。
「你去洗澡怎麼不叫上你爹跟弟弟?」
徐建軍錯愕地看著自己老母親,你這挑事兒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自己那可是洗鴛鴦浴,怎麼可能帶上其他人,他們連知道都不能知道的。
「出去辦事回來,順帶就去洗了,他倆還沒洗啊,那得趕緊了,再過幾天就關門歇業了。」
「看看你閨女,能吃能拉,尿布我都洗了一大盆。」
「娘,天氣冷,我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直接用洗衣機,你又用手洗了,手凍裂口還是我心疼,你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
徐建軍先聲奪人,先把老娘數落一頓,瞬間攻守易勢。
「還有你這思想可不對頭,啥叫我閨女,她可是您寶貝孫女,過個一年半載,就能追在您屁股後面喊奶奶。」
「人前人後都說,看看老徐家這乖孫女,長得粉雕玉琢,標緻可愛,一定是遺傳了何老太婆的優良基因,那時候您多有面兒。」
「滾一邊去,就你會糊弄我老太婆。」
何燕話說得硬梆梆,但翹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
今年春節廖芸還沒出月子,一家人沒法團聚,所以徐建軍乾脆提議在這裡過年,徐家興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兩天老兩口過來又是蒸饅頭,又是過油鍋,忙的不亦樂乎。
現在何燕連洗尿布的活兒都給搶了,估計小朱已經在忐忑不安,怕以後就沒這份工作了。
走進客廳,小公主本來在爺爺懷裡安安靜靜,看到徐建軍,她就一竄一竄想要掙脫爺爺懷抱,竄了幾下沒能如願,就用她最有效的辦法表達不滿。
徐老爺子不情不願地把孫女遞給徐建軍,終結了她的哭聲。
「你個小沒良心的,見到爸爸就忘了爺爺。」
還沒滿月的孩子,哪裡會認人,只是徐建軍從她在娘胎里就開始不斷互動,加上出生之後更是形影不離的,那種自然玄妙的聯繫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結果徐家興還沒羨慕兩分鐘,抱著閨女的徐建軍就發現這丫頭又拉了個大的。
現在用的還是剪成固定形狀的尿布片,如果是尿不濕的話,徐建軍手到擒來,分分鐘給換上,這個尿布操作不當,容易把那玩意沾衣服上,所以他毫不猶豫把閨女丟給她奶奶處理,自己則是鑽進屋裡逗她媽媽。
進臥室見廖芸背對門口躺著,徐建軍湊近很賤地給她來了個另類的叫醒服務,惹的廖芸對他拳腳相向。
「我都快煩死了,你還打人家屁股。」
「煩什麼煩,吃了睡睡了吃,你現在就把自己當成老母豬,一切煩惱就煙消雲散了。」
何燕在自己面前都氣不過,肯定是在廖芸這裡擺臉子了,不用想徐建軍就知道廖芸煩什麼,於是乾脆來了個聲東擊西,轉移矛盾,惹的廖芸沖自己發火。
但這招顯然不好使,廖芸張牙舞爪對著徐建軍,也僅僅是做個樣子,她明白這是自己愛人逗自己玩兒呢。
「娘什麼都要管,我都說了換洗尿布,打掃衛生,這種活交給小朱就行了,不用她操心,她卻依然故我,完全不當回事,還有,我吃東西少她也要管,非說孩子正在餵奶,我必須每天吃的飽飽的,奶水才夠。」
「夠不夠你還不知道,天天憋的我難受,擠到奶瓶里你又說不好保存。」
徐建軍強行把廖芸按在懷裡,笑著調侃道。
「這個問題我樂意效勞,隨時恭候大駕。」
「至於何燕同志碎嘴的問題,總共也待不了多少天,你就多擔待點吧。」
「畢竟你已經把她兒子徹底搞定,你生的現在又把她吃的死死的,這個家都被你統治了,宰相肚裡能撐船,你這個統治者也得大人有大量。」
廖芸被徐建軍說的破涕為笑,忍不住反駁道。
「我哪兒里搞定你了,明明什麼都聽你的,還有,咱閨女怎麼把娘吃的死死的?就你歪理邪說多。」
「咱倆誰搞定誰,沒個定理,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你屁股一下,我的手也被彈的生疼,咱倆晚上嘿嘿嘿的時候,我爽翻天的時候,你也是情難自已,如墜仙境。」
歪理邪說怎麼了,只要到徐建軍這裡,總能把它給說圓了,就算知道他在胡說八道,廖芸也只能笑呵呵地聽著。
「你看看外面,咱們小公主哭一下,何燕同志就慌的跟什麼一樣,現在正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她,這還不算搞定老太太?」
「呵呵,你這麼一說,貌似有點道理哎,好了,我不生氣了,上午咱娘炸的有面葉子,當時聞到味兒就想吃,怕她說我就沒敢要,你現在幫我拿兩個嘗嘗。」
徐建軍好笑地看著廖芸,說她是大饞丫頭一點不為過。
「多穿件衣服,包裹的嚴實一點,咱們到外面光明正大地吃,吃完還要跑到老娘面前誇她手藝過關,再接再厲。」
婆媳矛盾,有的時候就是在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不慣中滋生的,如果丈夫這個中間載體又不知道怎麼調和雙方緊張關係,任由她們自由發揮,最後大概率是鬧的不可開交。
小夫妻得不到老一輩的祝福,老一輩也得不到媳婦兒的尊重,前期媳婦忍氣吞聲,後期婆婆忍飢挨餓。
所以那種情況是雙輸的結果,徐建軍能花言巧語哄女人,自然在這方面也願意下點功夫,不一定非要她們處的跟親母女一樣,但最起碼要和和睦睦。
快到飯點時候,徐建民跟李家駿回來,兩個人興致勃勃地訴說著幫老大搬家的事情。
徐建國今年三十四歲,工作快十年,也混了個公安局小領導,福利房也終於輪到他頭上,終於不用擠在媳婦兒單位那破舊的宿舍了。
於是拿到鑰匙,一刻都不肯等,火急火燎地搬了進去。
這個時候的福利房,基本上都是做過基礎裝修的,其實也不能算裝修,頂多就是刮個大白,保證水電能用,跟以後那種花盡心思的裝修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曉珊終於有了自己的房間,高興得又哭又笑,興奮的都忘了該喊家駿哥哥,跟著叫起了叔叔,家駿這臭小子聽了不知道糾正,還樂滋滋地答應了。」
「小叔,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沒反應過來,順口就答應了,不是故意占曉珊妹妹便宜的。」
「當時你笑的跟黃鼠狼一樣,還敢說不是故意的?」
看著叔侄一對冤家在那兒胡攪蠻纏,一家人都樂開了花。
「家駿回家的車票拿到了嗎?」
「二表叔,拿到了,後天早上的車,已經給我奶奶打過電話了,他們到時候去車站接我。」
「酒店過了春節很快就要籌備開業的事兒,過了年沒事兒早點過來,你奶奶要是捨不得她乖孫,就讓她跟著過來住一段時間。」
聽了徐建軍的話,徐家興也忍不住說道。
「是啊,上次建軍結婚,我們都忙,都沒時間陪大姐多在京城轉轉,這裡可不是她以前印象中的京城了,每天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二舅公,我也想帶奶奶過來,不過家裡也是一大堆事,就是不知道她能脫身不能。」
其實這個時候每個地方都是進行脫胎換骨的蛻變,李家駿聽說荊楚那邊也是一樣,只不過步子可能沒有京城邁的大,邁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