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196章 單刀直入

第1196章 單刀直入

2026-10-13 04:36:48 作者: 大俠是你嗎

  感情這種東西,一旦起了苗頭,就像一股無法遏制的激流,會在你腦海中橫衝直撞,會讓你心裡像長了草一般無所適從。

  特別是那種原本就有深厚感情基礎的,只是由於各種原因刻意把情感壓抑在內心的某個角落裡。

  之前壓抑得有多強烈,決堤的一瞬間,它就有多勢不可擋。

  人在睡不著的時候,是最容易胡思亂想的,廖荃就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築起的籬笆,好似被突然拆掉,讓她對很多事情都變得敏感起來。

  這一天對罪魁禍首梁曜來說是漫長的,從精心策劃,到大膽實施;從即將達成夙願的得意忘形,到被蠻橫打斷的戛然而止。

  這些情緒上的大起大落,以及面臨逆境時候的高度緊張,是非常耗費一個人的精氣神的。

  何況他後來還要連續不斷地面對男上加男的窘迫局面,那種感受,真的讓他痛不欲生。

  關鍵是這些情況,還被他睡過的女人全程目睹,並且加以記錄,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讓梁曜幾近崩潰,過程中這傢伙就暗暗發誓,要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而對於廖荃這個當事人來說,這一天同樣的難熬,被關係還不錯的同學兼實習同事出賣,被禽獸不如的上司算計,都讓她有種不寒而慄並且噁心的感覺。

  可幸運的是,她身後有姐夫站著,幫她抵擋一切明槍暗箭,讓她免受任何傷害。

  所以廖荃躺在床上,腦海里回想的全是與徐建軍接觸的畫面,而且是越想越睡不著。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她,今天是契機,一旦錯過,再想突破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可如何把握這裡面的度,廖荃這種感情一片空白的姑娘又沒一點頭緒,還在患得患失,生怕搞砸了,讓姐夫對自己產生厭煩情緒。

  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廖荃,同樣的藉口,短時間之內不能用兩次,效果大打折扣不說,很可能還會弄巧成拙。

  所以現在跑去客廳製造點動靜,把姐夫吵醒,這種笨辦法,廖荃肯定不會再用。

  廖荃在樓下輾轉反側的時候,徐建軍卻早就進入了夢鄉。

  他之所以能夠保持現在這樣強健的體魄,除了堅持鍛鍊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透過優質的睡眠迅速恢復最佳狀態。

  其實當初在胡家峪當下鄉知青的時候,徐建軍就發現了這個身體特質。

  他一個從來沒幹過農活的有為青年,去體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辛苦勞作,如何能適應的了。

  

  可奇怪的是,不管前一天有多勞累,折騰得多離譜,只要保證充足的睡眠,第二天總能滿血復活。

  但是有一點必須得說,睡得好睡得足,不代表沒有警惕性,只要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徐建軍還是能夠第一時間醒來。

  本來想著一覺睡到天亮,可夜裡還是被打斷了。

  徐建軍拿起床頭柜上的手錶看了一眼,三點不到,側耳傾聽,樓下的確有動靜傳入耳中。

  以為是廖荃又在客廳鬧騰,徐建軍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思索著該如何幫小姨子邁過去這個坎兒。

  雖然蘇援朝早有準備,並且第一時間就阻止了事情向更壞的方向發展,但作為當事人,心靈上遭受創傷,一時難以恢復也屬正常。

  徐建軍已經準備好了說辭,結果走到樓下一看,燈雖然亮著,卻不見廖荃的身影。

  跑到她的房間一看,床上凌亂地丟著幾件衣服,人卻不在。

  就在徐建軍已經開始往壞的方向想時,透過廖荃房間的窗戶,他看到這死丫頭正在院子裡的游泳池裡撲騰呢。

  徐建軍一聲不吭地走到池邊,就這麼看著,廖荃一開始還沒察覺,等發現徐建軍的時候,立馬停了下來。

  「姐夫,你怎麼起來了?」

  「我怕吵醒您,下樓都是光著腳的。」

  剛剛積蓄起來的怒火,被廖荃這一句話給澆滅了。

  「大晚上的,氣溫還是有點涼的,別泡在水裡了,趕緊上來。」

  「心情不好,天亮之後我可以帶你出去逛逛,但你要是把自己折騰感冒了,就只能窩在家裡養病了。」

  廖荃聞言眼睛一亮,她單獨跟徐建軍逛街的次數可不多,大多數都是跟在姐姐屁股後面,基本上都是當陪襯。


  「姐夫,我沒有那麼脆弱,來這邊上學好幾年了,基本沒生過病。」

  「那咱們說好了啊,不許反悔,剛好要買兩身秋冬的衣服,我眼光不行,你得幫我參考一下。」

  廖荃一邊說著,一邊從泳池裡出來,直到她走到跟前,徐建軍才察覺到不對,這丫頭連泳衣都沒換,直接穿著內衣褲在那兒游泳呢。

  眾所周知,這種純棉材質的衣服,只要一遇到水,那跟透明的幾乎沒什麼區別,而且還會緊貼在身上。

  廖荃身材可是比她姐還要出眾,可想而知,徐建軍此時面對的是什麼畫面。

  於是他趕緊扭過頭去裝作沒看見。

  「睡不著躺在床上乾瞪眼都行,別再給我在這兒瞎折騰了。」

  「好啦,我先回去補個覺,你自己回房間吧。」

  誰知道徐建軍剛邁開步子,後面廖荃就一個飛撲跳到他背上。

  「姐夫,我好像腿抽筋了,你揹我回房間行不行?」

  徐建軍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了小姨子的變化,之前她一直循規蹈矩的,可從來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在自己跟前撒嬌。

  而且她腿抽筋明顯是裝的,於是徐建軍沒有第一時間配合,可沒有他用手托著,廖荃很快就呈現滑落之勢。

  只不過這樣更加的讓徐建軍受不了,前胸貼後背,兩人穿的衣服都不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輪廓。

  於是最後徐建軍還是妥協了,用手托著廖荃大腿,健步如飛地朝別墅內走去。

  短時間內兩次馱著小姨子進她房間,心境卻有截然不同的變化。

  「姐夫,我腿....」

  不等廖荃說完,徐建軍直接把她丟在床上,然後迅速掀起被單,蓋在她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廖荃把他當傻子騙,臉上有些掛不住,隔著被子,徐建軍朝廖荃屁股部位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才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等他走了之後,房間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過了半天,廖荃才幽幽嘆了口氣。

  自己在姐夫跟前耍花招,屬於班門弄斧,關公跟前耍大刀。

  也不知道姐夫有沒有真的生氣,剛剛答應陪自己逛街的許諾,會不會泡湯。

  沒過多久,廖荃就知道答案了,因為聽到汽車轟鳴聲,站在窗台前往外看去,已經只能看到尾燈了。

  廖荃使勁兒拍了拍自己臉頰,有些不知所措。

  有氣無力地躺回床上,一次衝動,換來了現在的尷尬局面,也不知道姐夫會怎麼看待自己。

  夜深人靜的港島,終於沒了白天的喧囂,汽車行駛在道路上,風吹在臉上,絲毫沒有讓繃著的狀態緩和下來。

  不過半山別墅離這兒也不算遠,很快就到。

  把車開進院子,徐建軍直奔樓上,到了臥室門口,剛好撞見迷迷糊糊的王組賢。

  「你不是打電話說今天不過來了嘛?」

  徐建軍卻沒有跟她廢話,上前一步,把王妹妹攔腰抱起,走到床邊,直接把她丟到床上,好在床墊足夠柔軟,不然就這一下,都夠王組賢喝一壺的。

  家裡那個惹禍精,徐建軍怕麻煩不敢輕易招惹,但面對王組賢,他就不會客氣了。

  按照他以往的習慣,肯定不會這麼急。

  可今天實在是情況特殊。

  「你剛才太野蠻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今天有點應酬,跟一幫人爾虞我詐,實在窩火的很,本來想著在酒店對付一覺得了,可想想還是停靠在你這個港灣里,才能得到最好的休息,所以你得體諒一下。」

  徐建軍哄人的本事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王組賢哪裡是他對手,只用了一句話,不光把剛剛的行為給解釋過去了,順便還讓她感受到濃濃的情意。

  果然,聽了徐某人的鬼話,王妹妹把腦袋貼在他胸膛,眼神里全是溫柔之色。

  「應酬是挺煩人的,我就特別不喜歡對著討厭的人露出笑臉。」

  「對啦,我跟你說個事情,賭俠的拍攝現場挺熱鬧的,永盛把那個王胖子放到現場當副導演,還真是失策。」

  「他極力慫恿華仔搶戲,處處想要壓星仔一頭,算是把高導給徹底得罪了,昨天兩人在片場直接對罵起來。」


  「要不是有林領東拉著,他們真有可能直接打起來。」

  聽著王組賢繪聲繪色的描述,徐建軍卻沒怎麼在意,王胖子年輕氣盛,有老爸撐腰,有師兄弟們照應,加上他自己也非浪得虛名之輩,狂一點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因為賭神系列被徐建軍提前給整了出來,今年的賭聖成績又如此亮眼,王胖子金身未成,在永盛那裡還不至於如前世那般受追捧。

  跟高知森這樣的導演相比,還差點意思,畢竟開心鬼系列,可是開創了靈異青春搞笑校園電影的先河。

  既捧紅了開心少女組,票房也大賺特賺。

  開心鬼的票房成績雖然跟登頂票房冠軍的那些電影沒法比,但成本低,利潤高,黃佰鳴之所以不服氣麥家,就是因為這個,他能給新藝城賺取足額的利潤。

  至於後來的富貴逼人,雖然有意外的成分在,但高知森所起到的作用也不可忽視。

  而等到徐建軍拿下東方影業的控制權,高知森更是成了他的御用導演,不管什麼題材的電影,只要交到這位導演手中,總能達到最滿意的效果。

  高知森有作品,有大老闆支撐,而且這次跟永盛的合作,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東方影業是絕對主導方。

  他自然看不慣王胖子頤指氣使的行為。

  「底下人爭一爭無所謂,只要不耽誤拍攝進度,不影響成片質量,打的頭破血流都沒什麼大問題。」

  王組賢聽了徐建軍的話,忍不住笑了,導演對於她們這些演員來說,已經是需要仰望的存在,畢竟很多地方都得仰仗人家。

  可到了徐建軍嘴裡,就成了無關緊要的底下人。

  不過仔細一想他說的也對,王組賢是見過徐建軍在東方影業的恐怖影響力的。

  別說高知森了,連徐可,甚至是黃佰鳴見到他,都得低眉順眼低聽他安排。

  察覺到旁邊嬌娃的動作,徐建軍促狹地說道。

  「剛剛還喊著不要不要的,怎麼現在又開始主動出擊了?」

  「反正被你吵醒,現在也睡不著了,要不咱們一起去泡花瓣浴吧?」

  徐建軍直接拍了拍王妹妹的翹臀,意思是心動不如行動,她也很快會意,裹著被單爬起來去準備。

  等兩人從浴室里出來,天色已經差不多亮了。

  也不知道洗澡的緣故,還是激烈運動太頻繁,王組賢俏臉微紅,腳步踉蹌,重新回到床上,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徐建軍從浴室里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穿上衣服閃人。

  事情過去了一晚上,差不多應該有結果了,蘇援朝肯定會向自己匯報,在王組賢這裡待著不合適。

  徐建軍在外面沾花惹草,連司機都是避著的,只有陸衛東或許隱隱約約察覺到點什麼,但以老陸的性格,打死都不會透露半點老闆的隱私,這點徐建軍還是能摸準的。

  廖荃昨天有些反常,徐建軍不清楚她是因為受刺激之後的應激反應,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但都不至於讓他選擇避而不見。

  徐建軍也很好奇,再見到自己,她會是什麼反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