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井泉水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乾脆放棄了這種白費力氣的行為。
當她轉身看向徐建軍之時,兩人四目相對,雙方炙熱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點燃了。
口乾舌燥之下,兩人自然而然地湊到一起,堅持不讓對方的嘴唇有龜裂的可能。
啃了一會兒,徐建軍似乎感覺有些不過癮,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只不過坂井泉水穿的是牛仔褲配襯衫,有些影響徐老師的發揮。
於是在短暫停歇的空隙,他忍不住吐槽道。
「你怎麼在家裡還穿這一身啊?」
坂井泉水面帶笑意解釋道。
「本來我是準備出去逛街的,接到你電話才不得不改變計劃,剛才等你的時候覺得無聊,就把之前沒創作完的歌詞完善一下,剛來靈感,又被你打斷了。」
泉水說話的時候,明顯帶了點撒嬌的語氣,如果讓福山娛樂的工作人員看到如此場景,可能會大跌眼鏡。
畢竟坂井泉水一直都是以不苟言笑的形象著稱,可在徐建軍跟前,她卻秒變小女人。
也許連坂井泉水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看來我的到來,給你造成了諸多不便,你想我怎麼補償啊?」
徐建軍話音剛落,坂井泉水就用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把我抱進屋裡,就原諒你了。」
這個補償可以說是微不足道,徐建軍有些過意不去,於是托著泉水妹妹的翹臀,把她抱起來的同時,還不忘調侃道。
「光抱進去有些沒誠意,我還是教你一項技能吧。」
兩人就這麼臉貼著臉,呼吸可聞,坂井泉水沒有開口,而是等著他的自由發揮。
「我們華夏地大物博,有崇山峻岭,有遼闊的草原,之前已經向你演示過如何攀山越嶺、尋溪探穴,今天就教你如何策馬奔騰吧。」
坂井泉水肯定理解不到徐老師話里的精髓,不過她卻是個認真的學生,再三追問下,經過徐建軍的詳細解答,總算是明白過來。
就算兩人早就是坦誠相見的關係,坂井泉水還是被徐某人逗得臉上紅霞密布。
當然,在徐建軍的軟磨硬泡下,最後還是體驗了一把策馬奔騰、快意當下的那種感覺。
不過完事之後,坂井泉水沒有窩在徐建軍懷裡繼續溫存,而是跑去衛生間清洗一番之後,又回到客廳去鼓搗她的歌詞了。
等她拿著完整的歌詞回到房間之時,臉上的興奮之情,跟剛剛最後時刻有的一拼。
坂井泉水第一時間把自己的得意之作拿給徐建軍看,不過她的動作幅度一大,難免就會走光,寬鬆浴袍下的小白兔被徐建軍盡收眼底。
坂井泉水正滿含期待地等徐建軍欣賞自己佳作,結果他的注意力卻在自己身上。
她有些不滿地控訴道。
「剛才還沒看夠嗎?」
徐建軍這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被坂井泉水塗塗改改的歌詞本。
「你怎麼會想起來創作一首這樣的歌曲啊?」
聽到徐建軍的問題,坂井泉水不由一愣,思考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道。
「霓虹今年經濟不景氣,很多人都備受打擊,聽說那些搞金融的,光是年初到現在,跳樓輕生的已經數不過來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想著用自己的歌聲,給他們打打氣。」
「對啦,幸虧我聽了你的話,沒有換大房子,不然現在肯定虧死了,也許就沒心情在這裡搞創作了。」
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這是很多小日子中產的真實寫照。
不過就算是房價暴跌,依然有不少人相信早晚還會漲回去的。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這就是無數普通人必須要接受的命運。
「想法很好,也很有愛心,就沖這一點,這首歌的作曲就由我負責吧。」
坂井泉水聽了大喜過望,抱著徐建軍,在他臉上連啄了幾口。
如果把音樂比作一個人,那麼優美的歌詞代表的就是她的身子,而動聽的曲調就是她的靈魂。
在坂井泉水看來,徐建軍在這方面的實力,堪比造物主,既能創作出完美的軀體,又能賦予她純淨的靈魂。
雖然坂井泉水不想承認,但實際情況卻擺在那裡,以前的她,根本沒資格和徐建軍站在同一高度,都是對方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自己。
自己嘔心瀝血弄出來的東西,不堪入目,可徐建軍信手拈來,就是能炸翻音樂圈的佳作。
坂井泉水一直想拉近雙方的差距,可收效甚微。
她之前也給徐建軍看過自己創作出來的詞曲作品,結果無一例外,都沒有得到過真正的認可。
往往徐建軍說修改一下,都是把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作品弄的面目全非,可最氣人的就在這裡,經他改過之後的作品,卻總能取得難以置信的成績。
也許當時的坂井泉水看不出有何不同,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閱歷的積累,回過頭再去認真研究,總能找到驚喜。
這次徐建軍卻沒有提出要修改,而是直接說幫坂井泉水譜曲,她自然有激動的理由。
似乎是感覺就這麼赤果果地躺在床上搞創作,是對藝術的一種褻瀆,坂井泉水麻利地下了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睡衣,讓徐建軍換上。
一開始,坂井泉水還殷勤地給徐建軍沖咖啡,準備糕點,可隨著一連串音符躍然紙上,她就捨不得離開了。
就這麼安靜地坐在徐建軍旁邊,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至於徐建軍,當意識到坂井泉水正在創作的是那首不要認輸之後,歌曲早在腦海里回味過無數遍了。
這時候自然是一氣呵成,不帶任何停頓的。
等最後一個音符抄完,徐建軍都不用檢查,直接本子丟給旁邊已經震驚到目瞪口呆的坂井泉水。
剛剛讓人家合不攏腿,現在又讓泉水妹妹合不攏嘴。
從徐建軍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感覺自己心潮起伏,難以平靜,等拍著節拍,把整首歌曲哼唱一遍,坂井泉水更是兩眼冒光地盯著徐建軍。
「你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太厲害了,簡直難以置信。」
徐建軍滿嘴跑火車地說道。
「靈感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有的時候絞盡腦汁也榨不出任何東西,可有的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卻能達到完美效果。」
「我剛剛來的時候,看你還沒有完成歌詞的創作,教你騎馬過後,不是照樣一蹴而就?」
如果說之前,坂井泉水還理解不了徐建軍口中騎馬的含義,那麼在他指導下完成蛻變之後,她對這項運動自然是感觸頗深。
現在聽徐建軍又提到這個,忍不住向他揮了揮拳頭表達不滿,畢竟她腰現在還有些酸。
結果反被徐建軍一把拉入懷中,對著她的翹臀就是一巴掌。
「休息得怎麼樣了?都說剛學會的東西,要不斷練習,才能得到鞏固,有我這個陪練在,你可不要錯失良機。」
坂井泉水卻苦著臉,揉著腰。
「我要練習一下這首歌,不練你說的那個。」
見徐建軍伸出魔爪又要使壞,坂井泉水趕緊從他身上逃開。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等坂井泉水抱著吉他開始彈唱的時候,徐建軍沒有再搗亂,而是認真地聆聽著每一個細節,然後精準地指出她發音的瑕疵。
玩搖滾的女孩子,總能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受。
再加上坂井泉水清麗的容顏,婉轉悅耳的音色,對徐建軍來說,是一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享受。
比單純的教人騎術有意思多了。
不過這種日子終究不能長久,畢竟徐建軍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解決了小日子這邊的銷售渠道,其他環節也不能出問題。
徐建軍雖然慣於當甩手掌柜,但他把事情甩出去之前,肯定會把流程都給梳理清楚,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管不顧。
如果他這個老闆對安排下去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避免不了被糊弄的命運。
這個難題,就連皇帝都備受困擾,就更別說普通的管理者了。
等徐建軍馬不停蹄地來到深市,馮國倫早就在這裡等著他了。
服裝貿易一開始的規模不會太大,利豐的產能就可以滿足,沒有必要自己建廠。
等發展到一定規模之後,形成良性迴圈,再去布局生產和研發。
如果從一開始就組建龐大的團隊專門幹這些事兒,只會對這項事業造成負擔。
「徐老弟,你還真是精力旺盛,怎麼突然又想起來搞服裝了?」
「不過你這一來就是大手筆,在東京銀座開專門店,那地方的租金比中環還貴,你可真捨得。」
「還請了那麼多小日子明星站台,同樣是一筆不菲的開支,不過效果真不錯,港島的媒體都報導了。」
「論到策劃,你還真是難逢敵手啊。」
徐建軍先扒了幾口飯,他剛下飛機就前來赴宴,肚子還空著。
「順帶的事兒,既然已經建好流通渠道,不利用起來,那才是暴殄天物。」
「你們集團私有化之後,不是一直在謀求重新上市嗎?這事辦得怎麼樣了?」
馮家可不像徐建軍,他有宏遠投資,不光自己有海量資金能夠呼叫,還有一堆人爭著搶著給他送錢,融資成本相當低廉。
他們利豐當初私有化退市,只是為了整合資源,以更高的姿態回歸股市,從而籌集到更多資金。
這種玩法很常見,特別是一些估值偏低的企業,總想折騰一下。
不過這麼搞風險也不小,老王的萬達就是最典型的負面案例。
老王為了退市,借了一大筆資金贖回股票,還跟出借方簽了對賭協議。
結果遇上政策調整,期望中的重新上市成為泡影,那就只能開啟瘋狂拋售模式,用來填補資金缺口。
不過利豐集團顯然有把握,還沒有出現資金緊張的局面。
「估值和融資規模方面,跟我們預期的有差距,所以還要再等等。」
「早知道當初就不折騰了,那樣的話,我也有更多的錢跟著你玩股市。」
「世嘉的股價算是穩住了,而且你在小日子的這段時間,股價還有小幅回升,看來你在遊戲行業的影響力,還是不容忽視啊。」
這傢伙肯定又趁著世嘉股價回落的時候加倉了,不然不會這麼積極地關注小日子那邊的資訊。
「你又掃了多少貨?手裡不是沒錢了嗎?」
在徐建軍跟前,馮國倫也沒有遮掩的必要。
「海灣那邊不太平,你也說了將來必有一戰,把錢放在不確定的港島股市,我有些不放心。」
「所以把錢都用來加倉世嘉的股票了。」
徐建軍有些哭笑不得,馮老二還真看得起自己,把投資世嘉當成避險理財的手段了。
「徐老弟,那邊已經集結了幾十萬部隊,老薩也不是好惹的,真要打成像南越那樣的持久戰,對我們利豐可不是好事兒啊。」
「其實上市談判就卡在這裡,打越戰無關緊要,可海灣一旦開打,國際油價上漲,海運成本將會繼續攀升,就會擠占我們利豐的利潤空間,在這種情況下,上市將會變成遙遙無期。」
「如果真的上市無望,之前退市借的款項,就得按期還了,這兩年老大跟著你折騰零售花了不少錢,你無所謂,畢竟你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投入,我們可頂不住壓力啊。」
「真到走投無路的那一天,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如果必須引入一個戰略投資者,我寧願是你。」
徐建軍毫不猶豫地拆穿了馮國倫的賣慘行為。
「你之前就持有不少世嘉的股票,如今又加倉,利豐如果遇到危機,單靠你個人的資金就能撐上很長一段時間,哪裡需要我救場?」
「何況這場戰爭,可能持久不起來。」
「老美打南越的時候,它背後有咱們和北邊鄰居,他們想速戰速決,自然沒可能;可如今的老薩,有誰給他撐腰?咱們不會摻和他們的破事,畢竟他自己這次可不占理,至於北邊鄰居,更是自顧不暇。」
「如今的形勢,等於是老薩獨自面對全世界,仗還沒有開打,他的敗局就可以預測,只是快與慢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