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當年...?這個詞還能這麼寫嗎?」
如此不拘一格的寫作方式,真是讓人豁然開朗啊!
「其他先別說,就憑你是我老鄉,姐姐今個就先饒你一次。」
山東濟南章丘人的李清照嘴角勾笑,選擇今日先不懟山東濟南歷城的辛棄疾了。
......
趙飛看完了這條視頻後,才知道辛棄疾還有那麼多不為人知的一面,小心心點讚都沒停。
嗯?
每日免費的三次送花給你了!
再往下一翻,居然還是一條有關辛棄疾的視頻。
「辛棄疾,豪放派的宗門老祖,婉約派的一生之敵」
「辛棄疾的十五大巔峰之作,你更喜歡哪一首呢?」
「喚起一天明月,照我滿懷冰雪,浩蕩百川流。」——《水調歌頭》
「杯汝來前!老子今朝,點檢形骸。」——《沁園春》
「停雲高處,誰知老子,萬事不關心眼。」——《永遇樂》
「乘風好去,長空萬里,直下看山河。」——《太常引》
「鯨吞未北海,劍氣已橫秋......一笑出門去,千里落花風。」——《水調歌頭》
「舉頭西北浮雲,倚天萬里須長劍。」——《水龍吟》
李白看到此處眼睛都發亮了,想要和辛棄疾交朋友的心思強烈。
「這不就是吾平生所好的江湖俠氣之風嗎?」
各時空的古人們讀到一句句辛棄疾的豪放派詩詞後,才忽然發覺此前天幕所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為什麼辛棄疾的作品裡的狂,會讓你喜歡!
這叫狂嗎?
這不是每個少年郎的終極青春幻想嗎?
這是我的純愛啊!
「辛棄疾的豪放派作品書盡了江湖快意,他的婉約派作品同樣讓人哀婉愁斷。」
「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鷓鴣天
「桃李風前多嫵媚,楊柳更溫柔。喚取笙歌爛熳游。且莫管閒愁。」——《武陵春》
「千金縱買相如賦,脈脈此情誰訴?」——《摸魚兒》
「畫圖恰似歸家夢,千里河山寸許長。」——《鷓鴣天》
......
如果說此前的豪放作品勾起了天幕前古人們的俠氣豪腸,像是過了一遍江湖夢。
接下來不斷的婉約詞,更讓古人們如聽仙樂一般如痴如醉。
「詞中之龍,風格真是多樣啊!」
「豪放詞是他的少年壯志,婉約詞像是一個不甘遲暮的老人在痛訴啊!」
「好詞配好曲啊!真想養一個辛棄疾天天給我寫詞聽。」
「嗯?」
圍觀的人紛紛扭頭看向開口的那位公子,兄台你不對勁。
「看什麼!我這是比喻!懂不懂?」
......
「歷史應該由人民書寫!請不要忘記人民史觀!」
陡然出現的一行大字在畫面上占滿了空間,各朝的古人們皆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人民,又是人民!
古人們驚駭再次看到這個字眼,後世人將百姓稱之為人民。
一些學生不禁低頭疑惑,人民史觀是什麼意思呢?
其中的聰明人看到後久久沉默,他們讀過很多的書,才知道聖人為什麼要他們:「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什麼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到最後,不也是立書作傳於帝王家?
史書?
「人民史觀?區區黔首連大字都不識的,懂個屁的歷史啊!」
「百姓卑鄙,豈能以人視之?聖人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在高位上坐久的豪門世族臉色鐵青,攥緊了手中的杯具怒罵道。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人民兩個字時,心中的不安都是那般的激烈。
好像這個詞天生和他們有仇一樣。
各朝不同的古人們面對忽然的這句話,反應盡然不同。
天幕依舊展開了它的畫面。
「都說人病了要吃藥,可這天若是病了卻要吃人!」
「雒陽城裡酒池肉林夜夜笙簫醉金屋,門閥豪族猶樂歌舞。」
「而雒陽之外卻人互相食鬼夜哭,蒼生橫野白骨。」
「他卻僅憑一碗「虛假」的米湯符水,便可令萬眾百姓為他前赴後繼的賣命!」
「史書上他是賊寇,於天下黎民而言他到底是怎麼的模樣?」
「百姓為他欺騙,士族大罵亂賊。難道是百姓們傻嗎?」
沉重的聲音到此戛然而止,天幕上畫面一轉。
額系黃布,握犁耙手杖的道人在萬千信徒的注視下緩緩登上高台。
狂風呼嘯,黑壓壓的烏雲遮蓋烈日,隱約中雲層里似潛藏著可怖的雷鳴咆哮。
「願以此身為藥,欲醫天下之疾。」
「聯九州之黎庶,撼一家之王庭。」
高台上的張角嘴中念念有詞,神情愈發的肅然。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貧道張角,請大漢赴死!」
「雷公助我!」
轟隆!
紫色的雷霆劈開了朦朧里的烏雲,照亮了黑壓壓的大地。
無數餓的皮包骨頭的百姓們含著虔誠狂熱的目光,跪在地上對著張角附和。
狂風拂面而來。
張角的眼眸忽然大睜,他面向大風張開自己的雙臂去主動擁抱天地!
這一刻,張角宛若雷神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