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鬼?
就在諸葛瑾綿一臉懵逼的時候,陳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一個黑板,一根筆,甚至還帶上了眼鏡。
一瞬間!
老師附體。
甚至在她分神時。
陳煜還會狠狠敲擊黑板,引起她注意的同時,一臉嚴肅的開口:「這位諸葛同學,上課時間不要分心,麻煩豎起耳朵認真聽,好不好?好不好?」
「!!!」
不是?
這對麼?
諸葛瑾綿竟然有一種夢回大本堂的感覺,無論是什麼時候,學生對老師,都有著一種天然抗拒。
如今就是這般。
面對陳煜的質問,諸葛瑾綿破天荒的點了點頭。
「這才對麼,諸葛同學,請保持這個態度,請問我們接下來的課題是什麼?」
「什麼?」
「是關於【古人滯留現代生存手冊:從丞相到社畜的完美蛻變】。」
「???」
WTF?
什麼玩意?
不等吐槽,陳煜的聲音出現:「這個課程很複雜,我準備將它分成三步,這樣方便諸葛同學牢記,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
本子?
我沒有啊。
然而在諸葛瑾綿疑惑的目光中,一個本子被陳煜從兜里拿了出來。
此時的她徹底服氣了。
不是?
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本子?
「我說……你記!」
「行!」
諸葛瑾綿咬咬牙,有一句話說的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如今就是這般。
「第一步:適應,第二步:融入,第三步:紮根,首先我們講講什麼叫做適應社會,就是理解社會規則,紅燈停綠燈行,其次……」
台上!
陳煜侃侃而談,台下諸葛瑾綿不斷書寫。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最終……
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當你適應社會,融入社會後,咱們開始第三步,辦理身份證!等小卡片到手,你就不再是叱吒風雲的諸葛丞相,而是擁有華夏身份的諸葛瑾綿,聽懂掌聲。」
「…………」
掌聲個捶捶!
開始的時候,諸葛瑾綿只是想配合一下。
誰曾想……
這人完全代入角色了,但凡有一點分心,陳煜就會呵斥一句,甚至還想打手心,這種情況下她哪裡還能拒絕?
看著面前抄寫的十幾頁內容,她嘴角微微抽搐:「陳大司馬,你為何如此熟練?你不會真當過老師吧?」
「差不多!」
「???」
「當過一段時間的太子太傅!」
太子?
不!
應該是女帝。
諸葛瑾綿點點頭,其實這個很正常,現代師生關係很一般,但以前的話師者如父,師徒是父子之外,最牢靠的捆綁關係之一。
而為了捆住陳煜,讓他去當女帝老師很合理。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很合理的事,但想到兩人相處的畫面,諸葛瑾綿卻感覺心裡有些不舒服。
為此語氣有些酸溜溜的開口:「帝師啊,陳大司馬可以啊!」
「還行,都一樣!」
「是麼?」
諸葛瑾綿眼神微眯,隨後略帶審視的開口:「那我問你,我跟女帝相比,哪個更聰明一點?」
「這個麼……」
陳煜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諸葛瑾綿會這麼問。
這要怎麼說呢?
思考幾秒後,陳煜就得出了結論:「這個要怎麼說呢?真要對比的話,你比她更加全能一些。」
「!!!」
嗯哼!
聽到這話,諸葛瑾綿有些得意。
可還沒說什麼。
陳煜開始補充:「她的心態更差一點,因為從小被當著男子養,性格有一些偏激,但政治嗅覺,跟個人心思非常靈敏,還有……」
如果說諸葛瑾綿剛才還在笑,可現在笑不出來了。
隨著陳煜說完!
諸葛瑾綿看著對方,似笑非笑。
「你怎麼了?」
「我……」
開始的時候諸葛瑾綿笑嘻嘻的,可隨後直接炸了:「滾!去找你的女帝吧?現在找我幹嘛?」
「???」
不是?
這怎麼還生氣了。
「氣性別這麼大!」
「!!!」
諸葛瑾綿想忍住,可卻發現忍不住。
不懂原因,就是生氣。
直接一個茶杯丟過去,對此陳煜有一些無奈,他這一套茶具,都快被丟完了。
為此只好選擇求饒:「這只是一個比較,而且我也說了,你更全能一些,況且我們現在要說的是現在,適應社會,獲得身份。」
「誰要獲得身份?」
「???」
什麼?
在陳煜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諸葛瑾綿氣呼呼的開口:「誰要留下來啊?」
「!!!」
一瞬間。
現場沉默了。
陳煜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你不想留下來?你想回去!」
「我……」
說到這話的時候,諸葛瑾綿眼神中有些閃躲。
留下來?
的確!
這是早就確定的答案,可當真要開口的時候,卻發現……卡殼了!
說不出來。
答案如何?
陳煜確定了,如果是回文朝。
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可如果是相反方向的選擇,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其實吧!
從諸葛瑾綿出來的那一刻,陳煜就知道這人做出了選擇,但做出了選擇,並不代表會徹底割捨。
有些東西需要慢慢來。
就好像野草一般,如果你強行拔出來,或許你會獲得一株野草,但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會留下一點根須。
這些會隨著時間推移,根須會逐漸成長起來。
為此需要慢慢將根拔出來。
至於怎麼做呢?
那就是延續諸葛瑾綿的行為。
比如……嘗試穿越!
或許是徒勞沒錯,但如果讓她什麼都不做,這種割捨可能會漸漸的演變成愧疚,愧疚會刺激生長。
當割捨再一次變成責任的話,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為此需要淡化責任,抑制割捨。
方式都想好了。
我做了,做不到。
我沒做,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這是兩個概念。
慢慢嘗試!
在這個過程中,一步步將根拔乾淨,用現代的一切,將諸葛瑾綿的心填滿,讓所謂的割捨逐漸消失。
至於怎麼做呢?
一瞬間!
陳煜就想到了。
穿越的方式有很多種。
正經的!
不正經的。
一瞬間,陳煜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計劃,但想要施行這一系列計劃,需要稍微測試一下,如果成功的話。
那以後的生活,就會變得有趣起來。
想清楚之後。
陳煜咳嗽一聲:「我懂了!我會支持你!」
「???」
不是?
你支持什麼?
就在諸葛瑾綿疑惑的目光中,陳煜一本正經的開口:「你知道你為什麼沒有穿越麼?一定是方式不對,我當時之所以穿越,是因為罵了一通才穿越,你沒罵!」
「???」
啥玩意?
我讀書不少,你不要騙我?
「試一試……」
「我……」
「如果不想回去就算了。」
「…………」
諸葛瑾綿猶豫了幾秒,她還是選擇扭扭捏捏的嘗試一下:「這小說寫的粗鄙不堪,毫無文學素養,粗製濫造,不入人眼。」
「不不不,你這攻擊性太差了。」
「啊?」
對此陳煜無奈的擺了擺手,或許諸葛瑾綿已經有一定的現代經驗,但還是太少了,罵人太含蓄了。
「你跟我學……」
「嗯?」
陳煜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了。
「這寫的什麼垃圾?鍵盤上撒把米,都比你寫的好,我是三歲孫子來了,都會評價一句垃圾!」
「這樣的文筆怎麼好意思亮出來,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找一塊豆腐撞死,你是怎麼好意思發出來侮辱讀者的眼睛的?」
「你這寫的番茄都不簽,AI寫的都比你好,別寫書了,去找個班上吧,送外賣都比你這個強。」
一瞬間,諸葛瑾綿有一些腦袋發暈。
不是?
雖然不懂,但大受震撼。
甚至那衝擊感,不亞於諸葛瑾綿第一次在大街上看到絲襪。
「練習一下!」
「好!」
可以看出……諸葛瑾綿對於這種比較直白的言論,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抗拒,不過這些並不重要,可以慢慢來。
上午的時候還磕磕絆絆,下午的時候已經熟練掌控。
晚上?
更能無師自通。
對此……
諸葛瑾綿還有些懷疑。
「這真的能行?」
「嘗試一下……」
「行吧!」
嘗試一下!
諸葛瑾綿點了點頭,而眼下時間也差不多了,然而就在準備回去的時候,陳煜突然間叫住了她。
「等等!」
「怎麼?」
「那個什麼……如果順利的話,你明天就要走了,要不要換一個顏色!」
「???」
換一個顏色?
開始諸葛瑾綿有一些疑惑,這人在說什麼?
但隨著理解的瞬間。
她先是呆愣了兩秒,隨後臉色逐漸漲紅。
「滾!(ノ`Д)ノ」
說完!
直接走了。
回房間關門,一氣呵成。
而留下的陳煜,也是無奈的聳聳肩。
同樣這也是一個好消息。
蕪湖!
實驗成功。
所以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嘗試穿越?×
奇妙約會!√
到時候具體如何,還需要規劃規劃。
只能說丞相大人,您還是那麼可愛。
睡覺!
睡覺!
陳煜睡覺了。
而諸葛瑾綿回到臥室,看了一眼柜子上的書,她開始的時候是拒絕的,但內心的一種不安定感。
還是選擇嘗試一波,在熟練的念完一大段rap後。
或許有些荒謬!
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情好了。
很舒服!
直接一覺睡到天亮。
沒有做夢,沒有半夜驚醒,就很自然的睡眠,隨著睜開眼的一剎那,諸葛瑾綿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想到昨天的種種,她的臉逐漸紅了。
不是!!
我為什麼要選擇聽陳煜的鬼話。
我!
諸葛丞相!
怎麼能說出那種沒有素質的話?
不對!
不對!
很快這人想清楚了。
沒素質的人是諸葛丞相,跟我諸葛瑾綿有什麼關係?
沒錯!
一切就是這麼回事。
想清楚後,諸葛瑾綿的心情好了不少。
換好居家睡衣,穿上屬於自己的鯊魚拖鞋,打開窗簾,陽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諸葛瑾綿的臉上不由的出現了一抹微笑。
今天天氣不錯,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在調整好心態之後,諸葛瑾綿踏出臥室,剛出門就看到陳煜在客廳寫寫畫畫,時而沉思……時而搜索東西。
這讓諸葛瑾綿有些好奇。
「在幹嘛?寫小說?」
「不!在寫其他東西。」
「什麼?」
「我在寫【關於穿越的一百種打開方式】,回頭咱們可以挨個試一遍!」
「???」
啥玩意?
你在說什麼?
陳煜沒有理會諸葛瑾綿的懵逼,而是自顧自的開口:「比如這個……月圓之夜在山頂點燃一堆篝火,然後圍著火焰跳舞。」
「還有這個:找一家香火鼎盛的寺廟,然後尋求佛祖保佑,並且大聲說出自己的願望,或者是一起去蹦極,體驗生死之間。」
「還有最常見的,自然就是出門撞大運了。」
「還有……」
此時的諸葛瑾綿滿臉懵逼,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明明每個字都認識,為什麼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