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真正篡位的司馬炎。
還真沒篡位。
不對!
事情不能這麼算。
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篡位只是司馬家最小的一個槽點。
當街弒君!
洛水之誓!
哪個不比篡位可恥?
對此陳煜一臉無語的開口:「什麼話?什麼話?我能跟司馬懿相比麼?或許我們的行為有些相似,但還是有區別的。」
「的確有區別!」
「是吧?」
「司馬懿對皇帝沒齷齪的想法?」
「???」
WTF?
陳煜有些不理解:「我什麼時候對皇帝有齷齪想法了?」
「不承認?」
「我為什麼承認,你有證據嗎?」
「有!」
「!!!」
啥玩意?
丞相大人有證據,請問證據在哪呢?
就看著……
諸葛瑾綿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將陳煜拉走,不得不說新椅子就是好,拉起來一點都不費勁。
同時陳煜有些疑惑,丞相大人要幹嘛?
隨著她點開碼字軟體。
陳煜內心咯噔一聲。
不等開口……諸葛瑾綿開始繪聲繪色的表演起來:「女帝大人,我錯了……嗯!你錯在哪了?」
「你竟然看別的女子。」
「難道是本帝不夠有魅力麼?你要知道……不乖的孩子,需要受到懲罰,給我閉眼躺下,不許說話。」
「很快……我感受到了臉上的重壓,並且鼻尖上傳來一陣溫熱,似乎還有一些咸……」
「啊!!!!」
話還沒說完!
陳煜直接大聲呼喊一聲強行打斷諸葛瑾綿施法,隨後直接舉起雙手選擇投降了:「丞相大人,我錯了!」
「錯在哪了?」
「我……」
(キ`゚Д゚´)!!
不是!
這台詞怎麼這麼熟悉,丞相大人這是又想扮演麼?
額!
怎麼說呢?
如果是之前扮演的話還行,但這個真的不行。
至於為什麼?
陳煜有一些心虛的低下頭,目光不知道往哪看。
他認為是心虛!
可諸葛瑾綿呢?
看看陳煜,看看鯊魚嘴。
諸葛瑾綿立馬警覺起來,宛如炸毛的小貓一般::「登徒子,臭流氓……你在看什麼?給我收起你那齷齪的眼神,不許再看我的腳,你不會以為我會滿足你奇怪的癖好吧?」
「(⊙o⊙)…」
看腳?
癖好?
眼前這人似乎誤會了什麼,本來陳煜想要解釋來著。
但發現……
似乎不解釋更好。
畢竟相比於文中那個意思,現在這個更容易讓人接受。
當即是咳嗽一聲:「這是市場……」
「呵!」
「所以你偷看我也是市場?」
「這個……」
「…………」
諸葛瑾綿沒有說話,而是將鯊魚拖鞋褪去,將白皙的小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然後伸到陳煜面前。
隨後慢悠悠的開口:「你說……我們要不要復刻一下你文中的場景,陳大司馬……你感覺呢?」
復刻?
你復刻的了麼?
對此陳煜只想說,丞相大人你還要練。
至少在這一刻,兩人想的不一樣的東西,陳煜想的是另一種,至於諸葛瑾綿的想法應該更純潔一點。
至於回答如何?
怎麼說呢?
我陳大司馬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當即是一臉嚴肅的開口:「這似乎也不是不行!」
然而話音剛落,諸葛瑾綿手中的團扇,直接丟在了陳煜臉上:「登徒子,死變態,給我去死!(╯>д<)╯⁽˙³˙⁾」
同時!
諸葛瑾綿再一次穿上拖鞋,並且快速拉開距離。
「!!!」
釣魚執法!
狡猾的古代人。
不過有一點他要承認,那就是丞相大人的腳型是真的好,如果穿上白絲的話,那應該是百分之百的絕殺。
可惜之前拍攝的被撤回了。
這是一種遺憾。
ε=(´ο`*)))唉。
「你又在想什麼?」
「啊?這個……」
陳煜咳嗽一聲:「沒想什麼,總之……我是一個正人君子。」
「…………」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而是默默的向後撤退兩步。
意思很明顯。
正人君子?
你?
別鬧!
見她的樣子,陳煜也是聳了聳肩:「君子論跡不論心,不是說要打遊戲麼?丞相大人你還來不來……」
「來!」
當然來。
鬧歸鬧,生活歸生活。
不衝突。
況且諸葛瑾綿也很清楚陳煜是什麼人,如果他真要有什麼壞心思,自己絕對不會如此安然無恙。
但還是有些小生氣。
登徒子!
動不動就說一些讓人羞恥的話。
以前說沒事。
最多是當一個笑話,可現在不行了。
因為大姨媽結束,雌性激素作祟的原因,每一次被調戲之後,她都心跳加速,正常思考都思考不了。
本來想碼字來著?
現在不行了。
這種情況下,報復一下怎麼了?
很合理!
你調戲,我報復。
有來有回。
這是陳煜跟諸葛瑾綿的日常鬥爭,兩個可以互相鬥,但很多時候都要一致對外,而隨著遊戲開始。
雙方配合的都很好。
一個中路,一個打野。
支援!
開團!
輸出!
沒有任何問題,而隨著遊戲時間繼續,諸葛瑾綿發現對手的強度也開始增加,尤其是最後一場,隊友都被打崩了。
還好!
兩人的實力沒問題。
直接翻盤。
呼!
諸葛瑾綿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不是感受到了遊戲的快樂!」
「!!!」
諸葛瑾綿怎麼能不懂陳煜的意思。
但……
還是小臉鼓起來,漫不經意的開口:「馬馬虎虎吧。」
呵!
依舊口是心非的丞相大人。
可以說在打遊戲的過程中,諸葛瑾綿笑的次數,比在文朝一輩子都要多。
不開心?
怎麼可能?
「我似乎理解遊戲存在的意義,有來有回的競爭,類似於……蹴鞠?不對!這個似乎更難一點。」
「這還難?要不要玩一玩類似的英雄聯盟,這個更難……」
「有多難?」
「玩了四五年,我依舊是白銀。」
「下載!」
或許接觸的時間不長,但諸葛瑾綿已經對段位有大致印象。
白銀?
也就是倒數第二的段位。
她在想……
如果自己超越這個段位,以後是不是能壓陳煜一頭了。
嗯!
這個似乎可以有。
下載開始。
而在這個過程中,雙方又打了幾把遊戲,隨著下載完畢後,雙方立刻開始轉換戰場,僅僅是新手教學。
諸葛瑾綿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難度激增。
「如果論難度的話,在你們這所有遊戲裡面,它也就能排中等。」
「???」
不是!
這還只是中等。
那最難的遊戲有多難?
諸葛瑾綿不太理解,但整個人大受震撼,而隨著熟悉之後,雙方也開始了真人對戰,而且剛進入遊戲。
她就能察覺到,這裡根本就沒有新手保護期。
很難!
為此打的很辛苦。
還好!
最終結果贏了。
「繼續麼?」
「繼續!」
剛開始諸葛瑾綿掌握不了精髓,但隨著時間推移,很快她也就能上手了,對此陳煜也不由的讚嘆一聲。
怎麼說呢!
丞相大人的天賦真不錯。
就是她似乎沒察覺到一件事,就在兩人遊戲的過程中。
天黑了!
隨著又一場遊戲結束,諸葛瑾綿對這個遊戲進行了評價。
「平衡性很強,玩法也很多,可玩性更多,但時間太久了,如果運氣好的話,半個小時就能結束,如果運氣不好……四五十分鐘平平常常,還是那個王者榮耀更好一點。」
「的確!」
陳煜點了點頭:「話說丞相大人,你有沒有感覺時間過的很快。」
「時間……」
隨著諸葛瑾綿抬頭,當看到外面天黑的時候。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意外。
天黑了?
就這麼一天結束了?
當即是臉色驟變:「玩物喪志,玩物喪志……我怎麼能夠如此頹廢,從今日開始,我要戒游!」
「…………」
陳煜久久無言。
隨後忍不住開口:「其實不需要這麼認真。」
「怎麼能不認真?這可是浪費了一天時間。」
「然後呢?」
「然後……」
諸葛瑾綿剛想說,這要延誤多少政務?
很快!
她想起來了。
政務麼?
似乎……好像……已經不需要處理了。
現在的自己在哪?
不是張桓的文朝,而是陳煜所在的現代。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這樣過去了許久,諸葛瑾綿忍不開口:「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能玩物喪志,現在都已經八點了,這個時間完全做很多事。」
「所以……」
「我準備做一個時間表。」
「嗯?」
「吃飯,睡覺,休息,娛樂,工作,自由活動時間,請問你有什麼異議麼?」
「我……」
「我是通知你,懂!」
「…………」
那你說什麼?
對此陳煜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異議。
於是乎……
諸葛瑾綿開始寫寫畫畫。
「七點起床,九點之前是自由活動時間,九點到十一點是工作時間,可以不工作,但也不能玩物喪志。」
「行!」
「十一點到下午兩點是午休時間,而兩點到四點也是工作時間,沒問題吧?」
「沒!」
「之後時間……四點到七點是吃飯+休息時間,而剩下的時間自由活動,可以進行娛樂,也可以做其他,之後就是睡覺時間。」
「…………」
「有什麼問題麼?」
問題?
當然沒問題。
只不過他看著這樣的諸葛瑾綿,內心竟然升起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丞相大人。
你好像一個人啊。
他記得……當年自家老媽,也是這麼要求自家老爹的。
幾點回家,幾點睡覺。
幾點起床。
等等等!
越看越像。
如果不想還好,這一想……某些想法攔不住,好幾次都忍不住想笑,還好陳煜的定力比較驚人。
忍住了。
諸葛瑾綿微微皺眉:「你有什麼要補充的麼?」
「這個……」
補充麼?
很快!
陳煜想到了什麼,道:「不可能每天都這樣吧?畢竟我們要出門,或者是出去玩,所以你感覺呢?」
「這個麼……」
諸葛瑾綿思考了幾秒,道:「這個屬於臨時情況,到了時候我們提前報備,到時候臨時安排。」
「好!」
陳煜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再一次沒憋住。
本來諸葛瑾綿能忍。
可這人一直對她笑,終於……丞相大人忍不住了,道:「老匹夫!我忍你很久了,從剛才開始你一直在笑,你在笑什麼。」
「這個……」
陳煜笑容瞬間戛止,想找話題轉移。
發現找不到。
這種情況能怎麼辦?
坦白吧!
當即是咳嗽一聲:「之所以笑,就是感覺你那模樣有點像……」
「像什麼?」
「像……一個妻子,賢惠的好妻子,家有賢妻,夫復何求,真想趕快把你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