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原本手中搖晃的扇子,因為手指的鬆動,瞬間掉落在地,諸葛瑾綿原本平靜的臉上,多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懵逼!
驚訝!
震驚。
「登徒……」
「打住!」
直接一手打斷施法,陳煜一臉嚴肅的開口:「下一次能不能不要總是重複那些,反正我的想法不會變,你感覺呢?」
「你……」
諸葛瑾綿徹底服氣了。
從沒見過陳煜這麼欺負人的。
調戲了!
竟然還不讓說。
這種感覺真的讓人惱火。
越想越氣,越想越羞,越想越憋屈。
說話不行?
那就動手!
再來一拳?
不行!
這麼厚的衣服,這肯定不會疼。
打沒有衣服的?
比如說……臉,手?
不行!
這樣真的會疼,於是乎諸葛瑾綿選擇了折中,就在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諸葛瑾綿將左腳從鯊魚嘴中解放出來。
然後對著陳煜的腳就是一下。
「呀!!!」
疼?
有一點。
但更多的還是嚇得。
在那一瞬間,諸葛瑾綿氣勢是真的嚇人。
「你幹嘛?」
「生氣!誰說你喜歡我,我就要依靠你了,少在這裡自作多情。」
呦吼!
還在糾結這個事。
不過麼!
這個似乎也不錯,只要諸葛瑾綿一直糾結這種事,那她就不會去思考小說的事,這樣就能好好玩。
好好放鬆。
對此……陳煜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開口:「我只是把我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可不像某個人。」
「怎麼?」
「口是心非。」
「我……我……」
諸葛瑾綿的臉瞬間紅了,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腦過載,還是因為什麼原因。
手中摺扇不斷搖晃!
口是心非?
我?
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當即是一臉慌亂,眼神閃躲著開口:「你喜歡我怎麼樣?誰規定你喜歡我,我就一定會喜歡你,不可能!你別做夢!」
聽到這話,陳煜噗嗤一聲笑了:「你在說什麼?什麼喜歡我?」
「????」
「我說的是某人,嘴上說著要回去,要嘗試穿越方式,結果這一天天的都在幹什麼?口是心非。」
「!!!」
如果說剛才是害羞,那現在是徹底炸了。
「你……你……」
「你不會真喜歡我吧?這個也不是不行,畢竟我這麼優秀,你怎麼不說話?不要壓抑自己的情感,我知道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陳煜就感受到了一陣劇痛。
虎牙這個東西!
很可愛。
可如果落在手上,那就不一樣了。
「鬆口,你怎麼咬人呢?」
真!
兔子急了還咬人。
丞相也是一樣。
等出門的時候,陳煜看著手背上的牙印,內心不由得一陣汗顏,這一點他是真的萬萬沒想到。
不得不說……這個是真疼啊。
「好疼啊,你這太狠了。」
「╭(╯^╰)╮」
都怪你!
諸葛瑾綿內心又羞又氣,怎麼會有這種人?
真的讓人討厭。
真的。
然而想法是這樣沒錯,可就在來到電梯的時候,還是特意等了陳煜一會,道:「快點,不然趕上了。」
「來了,來了。」
隨著踏上電梯之後,陳煜很熟練的握住丞相大人的小手。
「???」
「假裝情侶,忘了?」
「…………」
諸葛瑾綿沒有理會,因為她很清楚……
什麼假裝?
剛剛還各種打直球,現在還來這麼一手,明明就是達成目的之前的假裝而已,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理論滿分,實踐不及格吧。
算了!
陳大司馬是什麼樣的人,諸葛瑾綿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況且……
這種感覺也不討厭。
兩隻手牽在一起。
很多時候。
都是陳煜單方面的用力,現在則是變了,尤其是隨著諸葛瑾綿開始掐手心的時候,他臉上寫滿了錯愕。
「你幹嘛?」
諸葛瑾綿一臉茫然:「我什麼都沒幹啊,你怎麼了?」
「???」
開始的時候,陳煜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
可隨著情況再一次出現。
看一看一臉純真的丞相大人,他怎麼能不明白。
故意的!
這絕對是故意的,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掐我手心?
那就是……掐會疼,諸葛瑾綿最怕疼,那就撓手心。
來啊!
互相傷害啊。
疼可以忍,但癢可就不一樣了。
最終還是諸葛瑾綿先投降,直接把手抽了出來,道:「你……你幹嘛?」
「怎麼了?我什麼都沒幹啊。」
「你……」
真!
來而不往非禮也。
兩人各自休整,一個止癢,一個揉一揉,本以為這種狀況會持續很長時間,可隨著電梯停頓。
當有人上來之後,兩人非常自然的牽在了一起。
或許是假裝。
也或許是任務……
但此時此刻,手中的溫度是真的。
這樣就夠了。
一起生活。
一起下樓。
一起玩鬧。
一起……
很多很多。
現在如此,未來也是一樣。
這麼想著!
這麼看著。
這感覺還不錯。
隨著電梯來到一樓之後,兩人兵分兩路,一人先去樓下等著,另一個人則是去開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不下樓了。
陽光。
溫度。
冷風。
竟然有一些不適應。
或許陳煜說的沒錯,不能總一直憋在家裡,看著周圍的鋼鐵森林,明明看過很多次,但依舊讓人感覺到陌生。
感覺到畏懼。
陌生的世界,不一樣的地方。
還好!
自己是幸運的。
陳煜穿越的時候,舉目無親。
險些慘死。
而自己呢?
至少這邊有一個熟悉的人幫自己適應社會,適應生活,並且有一個安全的環境,這方面的確要感謝。
而感謝的方式麼?
或許滿足他的想法似乎也不是不行,畢竟兩人本身就有婚約。
不對!
感謝個捶捶。
這想法剛出,就被諸葛瑾綿打散,陳煜這個老匹夫,住在一起之後,天天調戲她,各種嘴上說胡話。
如今已經不滿足於說話,而是開始動手了。
以前他哪裡會碰衣服?
而且還是小衣服。
今天敢對她小衣服下手,明天就敢對她動手,其實這人已經開始動手了,竟然在電梯裡面撓她癢。
陳煜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怕癢了。
這人就是故意的。
這樣的人最討厭了。
這麼討厭的人,自己為什麼要滿足他的想法不可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最多……
最多就是以後對他好一點。
對!
就這樣。
在想清楚之後,諸葛瑾綿點了點頭,在冷風的洗禮下,內心逐漸得到了平靜,然而也因此她發現了不對勁。
等等!
就在剛剛兩人是為什麼下樓來著?
好長時間不下樓?
不!
是因為停電,剛好下樓一趟。
可問題來了,兩人是坐什麼下樓來著?
(⇀‸↼‶)
諸葛瑾綿整個人呆住了。
一瞬間她想清楚了很多事,並且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串聯在一起,為什麼陳煜這麼著急讓她穿衣服,並且還主動激怒她。
原因在這。
我特麼……
老匹夫,你又給老娘下套。
明明是很簡單的套子,可因為這人的攪局,愣是現在才想明白,只能說……陳大司馬,您挺會玩啊。
就在諸葛瑾綿內心親切問候陳煜的時候,那熟悉的小熊貓來了。
滴滴!
陳煜打開車窗,道:「上車,上車……」
「呵!」
諸葛瑾綿輕笑一聲。
並沒有拒絕陳煜的要求,然而就在上車之後,她直接攤牌了,道:「陳大司馬,我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心機。」
「!!!」
不是?
這對麼?
陳煜知道這個事瞞不住多長時間,但這也太快了吧?
這才幾分鐘?
這對麼!
或許他察覺到了這人在說什麼,但陳煜還是選擇裝糊塗:「啊?丞相大人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還裝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修路,停電,電梯。」
「!!!」
「還需要我說麼?」
凸(艹皿艹)
忘了!
百密一疏。
但也還好,其實目的已經達成了,對此陳煜也沒選擇隱瞞,而是輕輕咳嗽一聲:「這不是怕你不下樓麼,所以用了一點小小的戰術。」
「你這不叫戰術,你這叫欺騙。」
「話可不能這麼說,戰術跟欺騙,可有著本質區別,況且……這種事,其實又不是第一次。」
「還有別的?說!還有什麼?」
「這個麼……」
陳煜沒有說什麼,而是目光落在諸葛瑾綿身上。
上下打量!
這目光一出,諸葛瑾綿被看的有一些不好意思,用摺扇擋住自己半張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讓你說,沒讓你看我。」
「丞相大人太好看了,多看幾眼。」
「(ˉ▽ ̄~)切~~」
諸葛瑾綿輕笑一聲:「這個用你說啊,別打岔!快點坦白,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
那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但陳煜並沒有糾正的意思,而是語氣慢悠悠的開口:「這個麼……你確定要我說麼?不後悔?」
「快點……」
後悔?
不可能。
我諸葛瑾綿絕不後悔。
本來她是這麼想的沒錯,直到……陳煜咳嗽一聲,道:「換床,睡覺,口水!」
你說六個字,我也說六個字。
很顯然!
陳煜的六字真言,威力更大。
一瞬間。
諸葛瑾綿的笑容僵住了。
(⇀‸↼‶)
翻舊帳是吧?
「丞相大人,你感覺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這個……」
諸葛瑾綿有一些尷尬,如果真要說的話,最先欺騙的是她自己。
現在要怎麼辦?
怎麼解釋?
但突然間……諸葛瑾綿腦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
解釋?
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母上攻略第四條:遇事不決可以耍賴,只要給對方一個台階,一個面子,一個撒嬌,就足夠了,因為家不僅要講理,而是還要包容。】
如今就是這般。
諸葛瑾綿直接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反正我現在就很生氣,你欺負人,我要喝奶茶,如果你不給我,你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陳煜:「???」
不是?
這對麼?
丞相大人,您這犯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