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丞相大人睡得很安穩!
而陳煜呢?
一步也沒有離開,一直在床邊守著,本來一切都好,看看手機,刷刷短視頻,而小說方面也不需要擔心,他已經定時發布了。
而且還有存稿。
不著急。
他如此。
諸葛瑾綿也一樣。
本來是這樣沒錯,如果這麼持續下去,一切都會非常安好,可就在下午的時候,陳煜發現了不對勁。
丞相大人的體溫開始升高。
至於怎麼知道的?
簡單!
兩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必要的時候陳煜會摸一摸手腕,而為了這個數值更加準確一些,兩人的手是在被子裡面。
或許只是感受一個大概,但這個還是很準的。
不要質疑陳煜的專業能力。
而且在這時候,諸葛瑾綿迷迷糊糊地醒了。
見此陳煜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丞相大人,感覺怎麼樣?」
「疼!」
「嗯!」
量體溫!
很快。
結果出現。
37.2。
看起來不高,但這只是開始,後面的溫度不斷向上升,直到……突破38°,而在這個過程中,陳煜一直採用取物理降溫。
比如說濕毛巾擦拭額頭。
或者在手腕,腳腕,塗抹酒精。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其實也不是什麼複雜情況。
就是……免疫系統殺瘋了。
就算有藥。
那也需要免疫系統打下手,而這玩意是一把雙刃劍。
一旦出動,病毒跟宿主,今天必須死一個。
上午沒事。
下午體溫開始升高。
看了一眼時間,在四點多的時候,陳煜做出了決定,如果晚上之前,諸葛瑾綿的體溫依舊升高。
那就採取最終策略。
什麼呢?
去醫院。
公立醫院肯定不行,但一些個別的私立醫院沒問題,甚至在關於丞相大人適應社會的攻略裡面。
就有這一條。
為此他也做過一系列的調研。
可調研是調研。
實踐是實踐。
危險麼?
有。
可相比之下諸葛瑾綿的身體更重要一些,因為發燒的原因,對方的狀態並不是很好,而且在這個時候,諸葛瑾綿虛弱的開口:「陳煜。」
「嗯?我在……」
「你說……我是不是挺不過去了。」
「…………」
什麼話?
什麼話?
陳煜握著她的手開口:「想什麼呢?只是一個感冒而已,這是正常情況,過去之後就好了。」
「扶我坐起來。」
「行。」
陳煜自然不會拒絕。
說實話!
他嘴上這麼說,可內心比誰都著急。
感冒。
是!
這對於現代人來說,這不是什麼大病,可對於丞相大人這種古代人呢?
一切都是未知。
人對未知都是恐懼,陳煜一直認為自己的心態已經足夠好,可在這上面,他著實有一些慌了。
想冷靜。
但很可惜……
冷靜不下來。
扶起來之後,諸葛瑾綿也感受到了陳煜的顫抖。
原因麼?
她似乎能明白。
內心有一點想笑,原本以為陳大司馬很穩重,沒想到他竟然也有慌的時候,明明面對死局都沒這麼大反應。
現在麼?
竟然是因為我。
「匹夫,你說……如果我挺不過去會怎麼樣?或者是因為這個病,直接死在了這個地方,你會不會傷……」
可話還沒說完,陳煜直接強行打斷。
「不許說!」
「我……」
「不許。」
陳煜的臉上寫滿了認真,就這麼死死盯著諸葛瑾綿。
開始的時候是生氣。
漸漸的呢?
眼神軟了下去。
就在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諸葛瑾綿伸出了手,輕輕落在陳煜的臉上,隨後笑了一聲:「我就說說而已,看把你嚇得……」
「我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萬一真出事怎麼辦?」
諸葛瑾綿連連點頭:「是是是!我知道的,所以你能不能靠近一點,我有話要對你說,你離我太遠,說話太累了。」
「嗯!」
陳煜靠了過去。
沒有拒絕,也不會拒絕。
別管對方做什麼,答應就對了。
至少在這一刻,陳煜沒有其他一點防備心思。
因此……
出事了。
因為就在陳煜貼近的一剎那,原本虛弱靠在靠背上的諸葛瑾綿,猛地抬起了身子,隨著紅唇在對方嘴上輕輕一點。
一瞬間……現場安靜,所有的喧囂在此刻停止。
房間內。
暖橘色的夕陽恰好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淌進來。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這一刻,時間好像定格在了當場。
看著那幾乎零距離的俏臉,陳煜瞳孔驟然收縮,原本的慌張,在這一刻,消失殆盡,有的只有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
等等等。
我剛才怎麼了?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曾經掌控天下的大腦,此刻也是徹底宕機,宛如齒輪被卡死一般,直到某人分開,這才開始重新運轉。
只不過……運轉的速度依舊緩慢。
隨著分開之後,丞相大人的臉紅紅的,有一些病態的紅暈,也有一些……屬於小女兒的嬌羞。
看著從慌張變成呆滯的陳煜,她嘗試性地開口:「現在好點了麼?不要著急,你要相信我可以的……」
「你……」
真的!
陳煜萬萬不會想到,他竟然被強吻了。
是!
強吻認了。
可自己為什麼會被一個保守的古代人強吻。
真的。
這不是羞不羞恥的問題,而是有一些丟臉,還不等他說什麼,諸葛瑾綿繼續開口:「現在還慌麼?」
「我……」
慌麼?
不慌了。
等等!
丞相大人不會因為這個原因才突襲的吧?
嗯?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個方式還真有用。
就是……有些不正經。
陳煜臉色有一些古怪:「你這是跟誰學的?」
「你別管。」
諸葛瑾綿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冷哼一聲:「我都沒慌,你慌什麼……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是是是!」
陳煜點點頭,似乎……的確是他的問題。
慌張?
慌張能解決問題麼?
不能!
或許他依舊焦急,但心態平復了不少,當即是輕輕咳嗽一聲:「等會再量一個體溫,你先休息一下。」
「好!」
「還有……」
「嗯?」
「下一次不要這樣。」
說完!
陳煜離開了房間,或許在他看來,自己是去倒水。
可在諸葛瑾綿看來。
這人逃了。
嗯哼。
沒想到啊。
陳大司馬竟然也會有害羞的時候,想到剛才的畫面,諸葛瑾綿心裡也升起了一抹羞澀,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就是想讓他安心,想讓他閉嘴。
然後……鬼使神差的選擇了這種方式。
為什麼會這種?
她也不懂。
就是感覺這樣,應該會對陳煜很有用。
不是理智的選擇。
而是……一種男女感情的本能。
有些衝動。
為此在隨著分開的時候,她有些後悔了。
自己幹嘛呢?
為什麼會做出這麼羞恥的事。
本來如此。
可隨著看到陳煜竟然比她還要害羞且有些窘迫的時候,她內心忍不住想笑。
沒想到啊。
你陳大司馬也有這一天。
隨著這人離開,諸葛瑾綿感受著嘴唇上遺留的觸感,一種莫名的感覺不受控的從內心開始產生。
親親麼?
似乎……還不錯。
她不討厭。
就是這感覺跟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之前陳煜推薦的那幾本小說里,諸葛瑾綿看到過類似的描寫,男女主親吻之後,什麼宛如觸電,身體發軟,呼吸急促。
等等等。
一堆效果。
當時諸葛瑾綿還有些奇怪,只是一個親親而已,真有這麼多效果?
如今麼?
假的。
都是假的。
就感覺很平常,除了感覺新奇,渾身香噴噴的之外,完全沒有其他特殊效果,難道是親的方式不對。
下一次?
不是!
自己想什麼呢?
都怪陳煜,他天天說親親,然後……自己都被帶壞了。
絕對不是她想的。
對!
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