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呵呵。
如果真要臉的話,丞相大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怎麼可能會乖乖的留在這?
況且這也是一種小小的報復。
誰讓她吃飯的時候,用腳踢他。
一次兩次就算了。
次數多了呢?
為此……陳煜繼續逼宮,笑嘻嘻的開口:「承蒙誇獎,所以……丞相大人,你準備怎麼支付?」
「你……」
諸葛瑾綿生氣了。
面色微紅,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
匹夫!
該死~
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強吻,更不該答應那些,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開了一個壞頭,現在這個要怎麼辦?
要不?
抓著陳煜,直接連點三下。
反正只說了親親,又沒說幾秒。
不對!
自己想這些幹嘛?
諸葛瑾綿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表示自己為什麼要順著陳煜的想法去思考,應該跳出這個框架。
什麼呢?
對!
既然能欠一個,那就能欠三個。
能欠三個,就能欠一百個。
到時候?
數字多少,又有什麼區別,所以自己為什麼要糾結還不還。
最主要的一點,那應該還是陳煜本身了。
咋滴?
難道這人還能強迫自己不成?
是!
這有概率。
可問題也來了。
被強迫親親,自己不虧,這本身就是欠的。
如果不強迫的話,那自己穩賺。
並且在諸葛瑾綿看來,後者的機率很大,因為眼前這個人在大多數時候,都只會逞口舌之利。
想清楚瞬間。
諸葛瑾綿不慌了,想搖一搖扇子,卻發現現在的她沒有帶。
沒有扇子不要緊。
沒關係!
她有其他的替代品,一臉從容的喝了一口奶茶,攪了攪遺留在口中的布丁,感受著那絲滑的口感。
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匹夫無恥?
但……奶茶很甜。
見此!
陳煜的臉上出現了一些意外。
不對勁?
丞相大人剛才明明都有一些不知所措,可如今怎麼突然間就變得非常淡定,而不等他開口說什麼。
諸葛瑾綿平淡且冷靜的聲音,迴蕩在了他的耳邊:「哦,那就欠著吧~」
「???」
不是?
這對麼?
「欠債還帳,天經地義。」
「對啊。」
「那你……」
「你又沒說日期,那個什麼……我走了,去碼字了,你要一起來麼?攢一點存稿,以備不時之需。」
不是?
這對麼?
說完!
諸葛瑾綿一臉自信的踏步離開,表情沒啥問題,可在路過陳煜的時候,她內心稍微緊張了一下。
自己這是賭博。
賭!
賭陳煜的心性,是否還跟之前一樣。
萬一自己賭輸了的話怎麼辦?
還好!
並沒有預想的事情發生。
隨著安穩離開臥室,諸葛瑾綿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竟然有一些小小的失望,並非是因為這個結果。
而是因為自己的後手沒有用上。
什麼後手呢?
布丁。
此時諸葛瑾綿嘴裡有遺留下來的布丁,如果陳煜親上去,她會將這些全部投餵到對方嘴裡面。
強制餵他進口布丁,這是強制親親的報復。
可惜陳煜沒有行動,對此丞相大人有些遺憾,但這也只是一瞬間,隨後……這種遺憾全部轉化為了得意。
小小司馬,拿捏拿捏。
來到書房。
碼字。
碼字。
而陳煜呢?
也是緊隨其後,此時的他臉上有一些挫敗感,以前自己用這招的時候,諸葛瑾綿會害羞,會羞憤的跺腳。
會無地自容,氣急敗壞的撒嬌罵人。
結果呢?
如今完全沒有那種情況。
ε=(´ο`*)))唉。
只能說……丞相大人成長的不是一般快,看來自己也要努力學習一些東西,不然遲早會被壓著打。
古代的時候,雙方並駕齊驅。
甚至真要論起來。
諸葛瑾綿個人更強一點,陳煜的強勢在於現代技術,可以讓國力提升,但對方也不差,戰術政治很強。
還有滲透!
尤其是在前期的時候,基本上甘國有什麼東西,不出半年,文朝那邊就會復刻,完全是防不勝防。
這也沒辦法,諸葛瑾綿是一個真正的天才。
陳煜呢?
差一點。
之所以持平,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古代如此就算了,回到現在如果還奈何不了她。
那豈不是白回來了?
沒錯!
我!
陳煜。
不甘人下。
隨著確定想法之後,陳煜開始敲鍵盤。
碼字
碼字。
寫完再去思考其他的,因為這是他的優勢,碼字速度比較快,為此能早早的寫完,這樣就會有很長的時間學習。
可以的。
兩人一起碼字,無論是陳煜還是諸葛瑾綿。
注意力都非常集中。
從下午五點開始,兩人就一直在書房,除了會出去上廁所之外,大多數都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
終於在八點左右的時候,陳煜寫完了最後一個字。
而諸葛瑾綿呢?
嗯!
一半不到。
看看。
這就是速度差距。
這方面丞相大人還要練,而在寫完之後,陳煜並沒有離開,而是去搜索一些東西,增加一些博弈的資本。
沒辦法!
諸葛瑾綿感情上面空白。
陳煜呢?
其實也差不多。
畢竟都是母胎單身很多年。
但是吧!
這個不是大問題,有這樣一種人,他們認為在一起,或者結婚之後,事情已經結束,但很可惜……無論是哪一個。
都只是開始。
感情需要經營,愛情的花或許很堅強,但偶爾也需要雨露滋養。
至於怎麼做呢?
那就看個人了。
回家路過攤位買的小點心,或者不經意間的小姿勢。
等等等。
慢慢學。
陳煜感覺自己還需要學習很多。
開始他只是看,後面他開始拿出本子寫寫畫畫,除了一些語錄之外,陳煜還搜索到了一些互動小技巧。
鑽研。
學習。
這個可以有!
陳煜在鑽研。
然而……在諸葛瑾綿眼中,這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這人寫完更新的時候。
她有一些意外。
但是吧!
諸葛瑾綿沒有什麼不服氣,畢竟對於陳煜來說,自己在這一行就是屬於新手,寫得慢很正常。
可後面……她發現不對勁。
不是?
這人怎麼不走呢?
而且還在那寫寫畫畫,如果這人碼字的話,諸葛瑾綿能理解。
暫存稿麼。
結果呢?
這人在那寫寫畫畫,不知道在幹什麼。
開始諸葛瑾綿不理解。
莫名其妙。
可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麼。
等等!
這場景自己好像見過。
沒錯。
就是見過。
之前的某一天,陳煜為了獲得一個抱抱,這人從下午等到了凌晨,請問……今天是不是也是如此。
懷疑?
不!
諸葛瑾綿完全不懷疑,因為在她看來,只有這個理由了。
該死的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