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
在聽到這話之後,陳煜整個人呆住了。
原本臉上只是有一丟丟的紅色。
現在呢?
快速蔓延。
怎麼說呢。
在被推開的時候,陳煜有那麼一丟丟的自責,人這種生物就是貪婪,之前有過這種行為,要麼不開始。
一旦開始,就會要更多。
他就是如此。
親親之後就想要成年人的親親。
成年人的親親之後。
就想上手。
一步之後,又一步。
之前嘗試性碰過,或許只是碰到了文胸,但也衍生了一種本能,每一次親吻的時候,就會想摸一點什麼。
現在就是如此。
因為穿著睡裙,所以不可能伸到衣服裡面。
為此隔著一層衣服,但……
已經夠了。
或許之前有過察覺,但在確定丞相大人是真空的時候。
熱血上頭?
沒辦法。
或許陳煜穿越了幾十年,可如今也就才二十多歲。
這個年齡。
這個時間,正是血氣方剛的開始。
其實開始的時候,陳煜的意識還是比較清明,畢竟這種行為很危險,有一種偷偷的做壞事感覺。
如果丞相大人拒絕,他會立馬放手。
可誰曾想……諸葛瑾綿也就嘗試性反抗一兩下,這種情況下,陳煜怎麼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他可不慫。
只是尊重古代人的價值觀。
現在對方默認,陳煜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會注意一些分寸,但怎麼說呢?
當雙方發生觸碰,當感受到那不同尋常。
所有的一切,都被對方深深吸引,第一次感受到了丞相大人的魅力所在,理智告訴他不能太過分,但本能卻讓他無法放手。
就好像……被吸住了一般。
一次。
兩次。
三次……
總之變成了現在這樣。
從最開始嘗試性地摸,到後面進一步的揉,最後直至登頂。
一步又一步的踏入禁忌,完全收不住,直到被推開的時候,陳煜理智才恢復大半,同時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次過火了。
只能說……丞相大人的胸膛過於寬廣。
但是吧。
他也有錯。
自己這幾十年的定力呢?
還是說……在喜歡之人面前,這種定力消失了?
不懂。
但陳煜很清楚,犯錯就要認。
他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畢竟這種事又不是一兩次,陳煜早就習慣了,可誰曾想……對方不僅沒有罵人。
甚至還……說出了這種話。
罵人?
不!
明明是撒嬌好吧?
抬頭看去。
月光下。
諸葛瑾綿俊俏的小臉上,滿是少女羞澀的嬌羞,水汪汪的眼睛就這樣看著陳煜,那一層水霧……
讓人分不清是委屈,還是動情。
嘴唇輕咬。
然後吐出了三個字……
「登徒子~」
「!!!」
陳煜感覺鼻尖一熱,總感覺情況不太對。
這犯規了吧?
剛才或許還能忍,可現在……著實有些扛不住,就在諸葛瑾綿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他直接轉身出門。
「???」
不是?
看到這一幕之後,諸葛瑾綿臉上多了一些不理解:「你去幹嘛?」
「我……我……去洗個澡。」
話音落下。
她就聽到了洗手間的開門聲。
(⊙o⊙)…
聲音一出,全場沉默。
隨後……噗嗤一聲,諸葛瑾綿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讓諸葛瑾綿想起了兩人最開始相處的模式。
這人各種出言調戲。
什麼你是我中意的人,我們是夫妻……我對你一見傾心……等等等,很多時候都把諸葛瑾綿弄得不要不要的。
為此每一次都是她逃跑。
可現在呢?
反過來了。
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嗯哼。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一波是自己贏了。
這想法一出,諸葛瑾綿的臉色緩和一些,可當想到剛才兩人的行為,她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羞澀。
不得不說……
這一次陳煜的行為,真的讓她很感動。
在丞相大人看來,自己讓他陪,卻不讓上床,是一個非常過分的行為,結果對方不僅表示理解。
甚至還給出了完美解決的辦法。
真好。
這一點,丞相大人很開心。
可想到剛才這人的行為,本以為只是嘗試性的摸一下。
結果呢?
越來越過分。
尤其是最後……想到剛才那種宛如觸電一般的感覺,讓丞相大人不由自主地羞紅了臉,或許很短暫。
但印象卻很深刻。
甚至在想法出現之後,她因為過於害羞,不得已地夾緊雙腿。
最終諸葛瑾綿也起身去外面,陳煜去洗澡沒錯,而她的話,則是去喝一杯冰水,在外物的加持下。
一切平靜。
隨著回到臥室,陳煜從洗手間出來了。
相比於女孩子洗澡,男孩子就簡單許多,尤其是因為頭髮比較短的原因,毛巾一擦就能出來。
在陳煜出來之後,諸葛瑾綿為了不被某人發現異常。
立馬上床睡覺。
在陳煜進門的時候,丞相大人已經進入了入睡模式,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面,只露一個小腦袋在外面。
在看到來人之後。
她小聲地開口:「關燈……」
「嗯!」
隨著臥室燈關上的同時,諸葛瑾綿打開了小夜燈,有了這個……行動方面並不會受太大的影響。
丞相在上。
陳煜在下。
既然諸葛瑾綿躺下了,另一個當事人自然也會如此。
只不過就在躺下之前。
丞相大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其實在開始的時候,她還挺害羞的,或許兩人不在一張床上。
但卻也是在一個房間。
文朝對男女之防非常看重。
尤其是女子閨房,很多時候別說男人了。
就算是親生父親跟兄弟都不能隨便進,可如今……陳煜就在邊上,或許諸葛瑾綿很清楚,現代不講究這個。
現代思想跟古代教育的碰撞,讓她很糾結。
直到……
陳煜走上地鋪。
開始脫上衣的時候。
什麼思想?
什麼教育?
統統丟掉。
就在諸葛瑾綿眼巴巴看著的時候,陳煜停止了身上的動作,似乎想到了旁邊還有一個人,這怎麼能脫衣服?
於是乎……
他收手了。
這種情況下,諸葛瑾綿怎麼能幹?
當即是催促道:「穿回去幹嘛啊?脫衣服啊……」
「????」
(O_o)??
丞相大人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