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清楚之後。
諸葛瑾綿點點頭,隨著從被子裡面出來之後,她舒了一口,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回想著最近的事。
她在思考一件事,最近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要不……稍微限制一下。
想法剛出,就被丞相大人搖頭打散。
算了。
順其自然吧。
深呼吸。
調整心態。
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熟悉的房間格局,只是因為位置不一樣,看的感覺也不一樣,之前一直被其他事情影響。
如今心態平穩之後,她內心出現了一個疑問。
奇怪。
昨天自己明明是在床上睡著,可為什麼醒來的時候是在地鋪上,難道是陳煜趁著自己睡覺偷偷抱下來的?
不應該啊。
如果這人真有這想法,何必多此一舉,完全可以直接上床,這樣更簡單更方便,並且睡的更舒服。
那是什麼原因?
難道是晚上上廁所,回來一不小心上這了?
還是……
諸葛瑾綿看了一眼掉下來的半個被子,一個想法出現在了她腦海中,難道……不會……是掉下來吧?
不不不!
諸葛瑾綿不斷地搖頭,表示這個不可能。
自己怎麼怎麼會這麼笨?
摔下來就算了,竟然還沒醒。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自己絕對不會做這種蠢事,可到底為什麼會這樣,諸葛瑾綿完全想不明白,就在思考這些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陳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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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吃完了。」
「來了~今早吃什麼?」
「湯麵。」
「好。」
不想了。
因為有些事情,最好還是去問當事人。
起床,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什麼原因,諸葛瑾綿有一點口渴,為此在聽到是湯麵的時候,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趕緊去。
只不過剛走出臥室,她發現一件事。
等等。
衣服。
或許身上有睡衣沒錯,但關鍵位置可是少了一層防護,想到昨日也沒有,那今日……或許也可以這麼保持。
想法如此。
可思考再三之後,還是選擇加強防備。
穿上蓬蓬褲。
還有上半身的防護,本來這個沒什麼,就是在穿上的時候,她感受到一些位置有一些微微的腫脹,以及一些……微微的疼。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諸葛瑾綿也很清楚。
陳煜捏的!
為此丞相大人忍不住冷哼一聲:「哼~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那麼大力幹什麼……」
想到昨日的一切。
諸葛瑾綿忍不住紅了臉頰,在徹底打消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之後,穿著鯊魚童鞋,徑直來到了餐廳。
一人一碗湯麵,裡面有兩個荷包蛋。
一個糖心。
一個正常……
「丞相大人,早上好……」
「嗯~」
諸葛瑾綿點點頭,看著面前的早餐。
她內心一百個滿意。
味道不錯。
嗯哼~
闊以的。
甚至在一碗下肚後,她竟然有一些意猶未盡,當即是舉起碗向陳煜發出了邀請:「再來一碗。」
「我拒絕。」
「???」
「大早上的不要吃太多,一碗就夠了……」
「…………」
不給吃?
諸葛瑾綿的小臉立馬就鼓了起來,可面對這樣的丞相大人,陳煜沒有半分妥協的意思,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想法。
見此。
諸葛瑾綿也沒有進一步要求。
不給吃就不給吃吧。
或許理解。
但還是有些生氣,為此有些氣呼呼的開口:「你去洗碗。」
「是!」
洗碗~
兩個碗而已,洗起來很簡單。
看著在洗手池忙碌的陳煜,諸葛瑾綿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開口詢問:「小煜兒,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
「啊?」
陳煜有一些莫名其妙。
說話?
有什麼要說的麼。
最近幾天他們沒有安排,也不需要安排,畢竟現在外面這麼冷,在非必要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下樓。
家裡的物資還夠用。
零食,水果,飲料。
也有不少。
真要有什麼安排的話,他想起來了,當即是點點頭:「嗯,馬上就要八點了,即將抵達早起碼字的時間。」
「!!!」
碼字~
凸(艹皿艹)
昨天明明都寫了,為什麼今天還要寫。
諸葛瑾綿那叫一個氣啊。
用存稿的時候很爽,可攢存稿的感覺,那不是一般的折磨人,至少現在的她,一張存稿都沒有攢下來。
不說還好,一說……就讓人鬱悶。
但不對。
她想問的不是這個。
當即是沒好氣的開口:「別扯開話題,既然你願意說,那我就直接開口問了,我為什麼會在你床上啊。」
「???」
「說,是不是你趁著我熟睡,偷偷把我抱下來的。」
「(⊙o⊙)…」
陳煜有些迷茫,他沒想到丞相大人會問這種問題。
「你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問你麼……」
「…………」
也是。
陳煜陷入了沉思,開始思考這個要怎麼回答。
至於丞相大人是否清楚?
答案很簡單。
半清楚。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去陳煜床上的,可根據現場痕跡,諸葛瑾綿內心有一個猜測,但她並不是很想承認這個事。
為此需要一個答案。
除此之外……
就是要質問一下對方,也算是找回一下場子。
睡了我,還不給吃飯。
呸~
渣男。
而這時……陳煜也給出了回答:「還能怎麼下來的?掉下來的唄。」
「!!!」
還真是?
或許有過猜測,但當事情真相大白的時候,諸葛瑾綿還是有一些難以置信。
我真掉下來的?
不對吧?
「掉下來的?我……我怎麼沒印象。」
「怎麼可能有印象,某人睡的非常死,跟個豬一樣,自然醒不來。」
羞恥~
非常羞恥。
這還是自己麼?
什麼時候這麼沒有警戒心了。
不對!
這裡又不是文朝,要那個警戒心做什麼,現在真正在意的是陳煜那個形容詞,原本因為事情比較丟人。
丞相大人不開心了。
現在麼?
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當即是開口反駁:「誰是豬?你是豬,你全家才是豬,哪有這麼說人的?」
陳煜連連點頭:「我的,我的……我的錯……」
「╭(╯^╰)╮」
別管是因為什麼認錯。
但認錯就好。
諸葛瑾綿心情立馬好了大半,道:「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認錯了,那我就原諒你了,下一次不許這樣了。」
「是是是。」
陳煜也懶得扯皮,其實從這人坐下來的那一刻。
他就明白這人的心態如何。
沒辦法。
明爭暗鬥這麼多年,自然是非常了解,現在說完之後,這人心情好了。
隨著碗筷洗乾淨。
陳煜邊用紙巾擦手邊開口:「我明白,以後不會了,但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要糾正一下。」
「什麼?」
「下一次不要說你全家都是豬這種話,不好!」
「為什麼?」
「因為你也是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