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鬥地主,那是什麼?」
「一種棋牌遊戲。」
「為什麼叫鬥地主?」
「啊?這個……」
鬥地主為什麼叫鬥地主?
一下子。
陳煜被問住了。
請問要怎麼解釋,完全解釋不了。
最終……他輕輕咳嗽一聲:「簡單來說,就是地主跟農民兩個陣容,鬥倒地主就是贏下的意思。」
「哦。」
「農民為什麼要鬥地主?」
「這個……你把地主理解為貪官就好,打地主分土地,如果你想了解的話,可以去網上搜一下。」
「你不知道?」
「知道一點,但不多……」
知道麼?
當然知道了。
就陳煜這個家庭背景,這種東西天天聽。
甚至其中有些敏感內容。
不能說。
堅決不能說。
諸葛瑾綿見陳煜這個態度,也沒有太多想法,想到之前這人說的走向共和,似乎能明白雙方的關係。
不過麼。
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玩就玩。
反正……閒的也沒事。
況且在這個地方,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著實有一些不自在。
於是遊戲開始。
鬥地主。
雙人鬥地主。
兩人聯手後,原本只有幾千的數字逐漸增長到幾萬、幾十萬,當數字達到百萬時,丞相大人開心了。
「蕪湖,這個挺簡單的嘛。」
「要不我們去高級場試一試,到時候會贏的更多。」
「嗯?」
聽到這話,諸葛瑾綿沉吟了幾秒:「贏得多,輸的多。」
「富貴險中求,來不來。」
「…………」
這是……上頭了?
不過麼。
諸葛瑾綿也沒有拒絕,她也有點這方面的想法。
有句話說得好。
我要挑戰一下我的軟肋。
現在就差不多。
可隨著來到高級場,當看到兩人的牌之後,原本的想法,此時徹底……消失,這一刻諸葛瑾綿明白了賭博的殘酷性。
雙人鬥地主,兩副撲克牌。
因此有四張王、八張二。
結果呢?
兩人湊一起,一張王沒有,只有兩張二,哪怕次一級的A也只有三張。
「這……過分了吧?」
「是挺過分。」
一場。
只需一場。
之前積累的百萬身價,瞬間煙消雲散。
看著清零的數字,陳煜表情略顯古怪,尷尬的撓撓頭,道:「賭博害人害己,這一點真不假。」
「你知道富貴險中求的下一句是什麼嗎?」
「什麼?」
「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
「…………」
好麼~
自己這是被教育了。
陳煜輕輕咳嗽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句話應該出自明代的增廣賢文,丞相大人你怎麼知道的?」
「你記得李舒淇麼?」
李舒淇?
一開始,陳煜還有些疑惑。
這誰啊?
但很快他想起來了。
之前參加活動,叫丞相大人老師的那位。
「跟她有什麼關係?」
「添加好友之後,她經常會詢問我一些事,其中《增廣賢文》就是其中之一,這是明代的啟蒙類文本,不屬於我那個年代,為此我了解了一下。」
好……好吧。
「遊戲可以這樣想,現實就別搞這些,話說……你一個研究兵法的,也信這句話?不科學吧。」
「…………」
你一個穿越過來的古代人,跟我說科學?
對此……
陳煜輕輕咳嗽一聲:「這個我有分寸,藍莓吃完了……我去把草莓洗了。」
「這不是帶過來的禮物麼?」
「帶的,吃的,很合理。」
你贏了~
諸葛瑾綿真的不太習慣這種相處方式,在她看來……這是一種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可在這個時代,這卻是正常相處的方式。
甚至你越是如此,越會讓人感覺隨和。
不理解。
而就在陳煜去廚房洗草莓的時候,原本空曠的客廳,突然間出現了一些異響,並非是家裡鬧耗子了。
而是……
來人了。
有人開門。
本來還在逗貓的丞相大人,瞬間緊張了起來,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大門,而在這種情況下,那一扇防盜門開了。
只見一個頭髮漆黑,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踏入其中。
左手公文包。
右手保溫杯。
推門進來之後,邊換鞋邊開口:「蘭蘭,蘭蘭……我回來了,你在廚房麼?今天做什麼好吃的?我記得咱爹不是來了麼?他在哪……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陳煜的老父親。
陳忠國。
這是他平日的日常,回到家後。
肯定要放鬆一下。
本來這樣沒錯,可在換上拖鞋之後,還沒走兩步,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等等!
客廳沙發上那是誰。
「!!!」
凸(艹皿艹)
真的。
哪怕是陳忠國,內心也出現了一陣尷尬。
該死的混小子。
家裡來人,也不知道說一聲。
還好……
陳忠國在官場這麼多年,心態不是一般的強大,哪怕皮鞋裡面的腳指頭已經開始扣鞋墊,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和諧的表情:「瑾綿來了?你阿姨她應該是有事出去了,就當自己家……別拘束……」
「啊?嗯~」
諸葛瑾綿點點頭。
或許陳忠國隱藏得很好,表情管理也很到位。
但在表情轉變的那一瞬間細節,卻被丞相大人清楚地察覺到,在這種情況下,她最正確的反應就是當做一個透明人。
點點頭。
然後打一聲招呼:「仲父晚上好。」
「…………」
此時此刻諸葛瑾綿表情平靜,似乎剛才的事沒有發生一般。
見此……
陳忠國舒了一口氣。
ε=(´ο`*)))唉
在未來兒媳婦面前丟臉了。
還好!
雙方都沒在意,就是……尷尬,本來陳忠國就不知道怎麼跟諸葛瑾綿相處,現在更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
某人出來了。
誰呢?
當然是陳煜了。
此時他手上拿著一盒草莓,不僅貼心地清洗過,上面綠色的草莓葉也被摘得一乾二淨,本來想跟丞相大人邀功。
畢竟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可誰曾想……
剛來到客廳,就看到了在玄關口有些不知所措的老爹。
見他模樣。
陳煜打了一聲招呼:「老爹,你在門口乾嘛呢?進來啊,就當自己家一樣。」
「???」
神特麼自己家。
不對!
這本來就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