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無證之罪
何雨柱一愣：「什麼？他不在嗎？」
他探頭探腦地從窗戶往裡看了幾眼，還不死心地敲了幾次門，最後終於確定李惡來真的不在，這才撓著頭：「唉，這是怎麼回事？」
人群里的許大茂樂了出來：「不愧是傻柱，連人在不在都不知道，就往人家頭上扣屎盆子。」
「等李惡來明天回來了，我非得好好跟他說一說。」
何雨柱瞪著許大茂：「關你什麼事兒？」
許大茂壓根不害怕他，笑嘻嘻地：「怎麼，害怕了？」
何雨柱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李家大門，然後撇撇嘴：「我會怕他？」
許大茂笑了，甚至鼓起掌來：「好，好樣的，真有種。」
何雨水在一旁勸說：「哥，你別鬧了，李哥都不在家，這事兒跟他沒關係。」
何雨柱梗著脖子：「誰說他不在就一定不是他幹的了，說不定是他回來卸了玻璃後又回軋鋼廠了呢。」
何雨柱本來只是因為被許大茂擠兌，又感覺剛才對著空屋子放話的樣子太丟臉，所以才嘴硬。
哪知道隨便找了個藉口，反而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於是一拍手：「李惡來完全可以偷偷溜回來，幹完壞事又躲到軋鋼廠去啊。」
何雨柱感覺自己無意中發現了真相，得意洋洋地挺起胸：「報案，一定要報案！」
「這種行為太過分了，這天氣可是能凍死人的，李惡來這是要殺人啊，必須讓公安來收拾他。」
何雨柱看著鄰居們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得意極了，心說李惡來再能打又怎麼樣？我治不了你，難不成公安還拿你沒有辦法嗎？
想到這裡，何雨柱興奮地回屋，穿上厚棉衣，又拿圍巾把脖子裹起來：「我這就去報案去。」
何雨水拉著他的胳膊：「哥，你別衝動。」
何雨柱一把推開妹妹：「你別管。」
他轉身衝著秦淮如一笑：「秦姐，你等著，我這就去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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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快步沖向了前院，背影很快消失在了穿堂後。
秦淮如有些緊張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爺，這不會有事吧？」
易中海目光閃爍，低聲吩咐秦淮如：「李惡來要是被抓了，肯定會說是因為棒梗砸他
家的窗戶在先。」
「你跟棒梗可要說清楚了，不管公安怎麼問，一定要一口咬定他沒砸過。」
秦淮如還想給棒梗遮掩：「一大爺，棒梗沒有砸。」
易中海盯著她：「有沒有你心裡清楚，在我面前裝有用嗎？管好棒梗的嘴才是正事。」
秦淮如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趕緊點了點頭，回家叫過棒梗囑咐了起來。
哪知道棒梗一臉不屑：「這我還能不懂嗎？你倒是把小當給看好了，不要讓她胡說八道把我給賣了。」
秦淮如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小當知道棒梗的事呢，又把小當抱起來：「小當你記清楚了，不論公安叔叔問你什麼，你都說自己不知道，聽明白了嗎？」
「你要是亂說話，媽媽就不要你了。」
為了棒梗，秦淮如這會兒也顧不得小當的感受了。
小當被秦淮如這句話嚇得臉都白了，連忙緊緊地摟著她：「媽媽你別不要我，我知道了，不管問我什麼，我都說不知道。」
秦淮如把家裡兩個孩子都給囑咐好沒多久，何雨柱就一臉得意地帶著兩個公安進了院子，拿著手電筒對著賈家窗戶晃了幾下。
「公安同志，你們快來看，就是這兒，之前都還好好的呢，大半夜玻璃被李惡來給全卸走了，這不誠心要凍死人嗎。」
「這算得上故意殺人了吧，你們一定要把李惡來抓起來狠狠地判，最好槍斃！」
兩位公安上前查看了一番，也是一頭霧水。就跟何雨柱路上講過的一樣，完全看不出有暴力破壞的樣子，但如果說是正常拆卸的話，那油灰和釘子又都還在裡邊。
兩位公安檢查以後又叫過秦淮如，向她詢問起晚上的情況。
秦淮如當然一副擔驚受怕的可憐樣子：「我也不清楚，就是睡覺的時候忽然感覺冷，起來一看，窗戶玻璃就已經不見了，然後我就請街坊鄰居們幫忙，所以柱子才去找了你們過來。」
何雨柱在一旁聒噪：「嗨，兩位同志，沒什麼好問的，肯定是李惡來這小子乾的。」
警察盯著何雨柱：「你一直說是這個李惡來乾的，是你親眼看見他卸窗戶玻璃了，還是有什麼別的證據？」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開口：「這還需要什麼證據，滿院子都知道這廝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有人看不過眼，把他家的窗玻璃給砸了。」
「這小子八成以為是棒梗做的這事兒，所以要報復秦姐。」
公安耐著性子聽何雨柱扯了一堆，最後疑惑地盯著他：「所以呢，你不是目擊者，也
沒有證據？」
何雨柱撓撓頭：「是沒有證據，可這院裡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你們只要查一查他就知道了。」
公安很無奈，心說這不就是瞎猜嗎，既沒有目擊者，也沒有確定的證據就讓我們去查。
兩人也看出來了，這個何雨柱腦子八成缺點啥，於是不再搭理他，詢問起了他口中那個「誤會」的源頭棒梗。
棒梗這半年也算是進修」得挺成功，面對公安的詢問一臉無辜：「我沒有砸李叔叔的窗戶，我一直在睡覺呢。」
至於小當，公安根本就沒問這麼個才三歲的小女孩。
問完棒梗過後，兩個公安就準備回派出所了。
何雨柱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們：「這是要去抓李惡來？認識路嗎？我陪你一起去吧，抓住他是不是能判他個謀殺啊？」
兩位公安很無奈：「目前我們只能以盜竊立案，而且沒有證據能表明是這個李惡來作案，所以我們不會去抓他。」
「不過明天————不，今天白天我們會找他了解一下情況的。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了，再見。」
何雨柱一臉失望，怎麼公安就不相信自己呢，明明立即去把李惡來抓起來一審，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而眼見公安離開，圍觀的住戶們也沒了繼續看熱鬧的念頭，哆嗦著回家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