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林平之的推測。
想要以最完美的狀態突破決定境界。
似乎不但要衝破任督二脈,這座天地之橋,讓內力運轉生生不息。
對他來說,似乎還需要內力與氣血徹底整合唯一。
乃至創造一門獨屬於自己的內功。
如此,才算是擺脫前人桎梏,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這樣強則強矣,但風險會更大。
於是……
經過「友好協商」,田伯光答應了幫林平之實驗輕功,研究人體經脈,氣血及內力運轉的玄奧知識。
經過田伯光的「鼎力相助」,「慷慨無比」的承擔了所有痛苦。
才有了現在,林平之禹步的小成。
而代價就是……
田伯光本就被他打的骨骼斷裂,臟腑受創。
這三日來,即便他以【毒術】手段,藥物生克之理。
不斷激發田伯光生命潛能,為其續命。
但這傢伙渾身經脈,依舊斷了十幾根,骨骼碎裂,臟腑幾乎扭曲的看不出原本模樣。
原本魁梧的身材,縮水了一圈。
面色蠟黃,皮包骨頭宛若殭屍。
估計就算是被他侵害的女子遇到,都認不出來。
這老淫賊也是命大,就這還剩下一口氣。
順帶著,又幫林平之提升了一下【毒術】技能。
現在毒術距離大成也就差臨門一腳。
『醫毒醫毒,兩者本就不分家,原來如此。』
整理了下腦海中的藥理知識。
林平之醫術感悟又有突破,對於如何以毒救人,以醫殺人之類的偏激法門。
也有了全新的理解。
距離大成也要不了多久。
『身法完善,後續幾個境界也有了推測,對突破絕頂更是有七分把握,甚至對人體經脈氣血也了解更深……』
林平之臉上的笑意幾乎掩蓋不住。
這田伯光上山一趟,就給他帶了這麼多好處。
這可遠比單純提升幾年功力划算多了。
前路雖不甚清晰,但方向已定,接下來只需要深入探索。
按部就班的修煉,再積累一段時間。
將收穫整合,就能著手突破了。
『不過……氣血武道。」
「這條路子畢竟無人走過,還是要多找些人助我修行才是。』
『沒有九成八的把握,終究還是太冒險了。』
林平之想著,要麼不突破,要突破就要最強。
而這些底蘊,卻需要研究,積累。
田伯光估計是要撐不住了。
那接下來找誰呢?
瞬間,他心中有了人選。
青城派的余老爺子,身為武林正道人士。
為人自然仗義,俠肝義膽。
自己不妨去余老爺子商量商量。
想必這等為天下武人開生路的大義,對方定然義不容辭。
當然,他林平之也不是什麼不識好歹的白眼狼。
如果必要,他可以手把手教對方辟邪劍法。
『余滄海!』
冰冷的寒意,驟然擴散。
原本還溫暖如春的山間,隨著林平之的停下,再次變得森寒起來。
『這……真是林平之本人?』
『確定沒被什麼魔物附體麼?』
田伯光被林平之的氣場影響,激靈的打了個寒戰。
畢竟他現在武功盡廢,根本抵禦不了嚴寒。
最讓他驚訝的,還是林平之那周身散發的,與自然相合的氣息。
怎麼這麼像……頓悟?
道韻天成,自然相合。
只短短三天功夫。
田伯光眼睜睜的看著對方。
從剛獲得自己輕功時的生疏,僵硬,迅速變得圓融自然。
隨後居然開始了……創法!
那隱隱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好似天地都在為其開路的詭異法門。
移形換影般的速度。
他不學無術,自然看不出周易八卦的道理。
但這不妨礙他發現,對方將自己的輕功改的更加精妙。
數十年的道行,比不過對方三日之功。
一時間,道心都有些崩潰。
「假的,呵呵,絕對是假的。」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妖孽……」
「魔物,這定然是某個古老魔物附體……」
無意識地喃喃自田伯光口中發出。
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看的令狐沖不斷搖頭。
田兄這怕不是崩潰了。
「田賊子,知道小林子的厲害了吧?」
「放心,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兒上,待會兒我會和小林子說一聲,會給你個痛快的。」岳靈珊道。
這老傢伙這段時間遭的罪也夠了,可以死了。
至於放過田伯光?
絕對不可能!
眼前的傢伙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之人。
她又不是大師兄……
「小娘皮,林平之厲害和你什麼事兒?」
「還沒吃藥呢,就……」田伯光下意識道。
隨後身子一緊,一道陰影將他籠罩。
頓時打了個寒戰。
抬頭,只見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放大,嚇的他下意識夾緊雙腿。
「你……你別過來啊……」
陸大有面無表情的晃了晃手中鹽袋子。
直接就是一把撒下。
敢辱小師妹?
看來你是皮又痒痒了?
田伯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我連輕功都拿出來了,你還想怎樣。」
都已經被廢了,還要在傷口上撒鹽。
你們華山派真的是名門正派?
「殺……殺了我……」
「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什……什麼?」田伯光一愣,就這一瞬間,陸大有又是一把鹽灑下。
白色的顆粒彈跳著鑽入傷口,與鮮血接觸後迅速融化。
帶來的痛苦難以形容。
田伯光那骷髏一樣的身體扭曲,不少斷裂的骨頭刺破皮膚,生生鑽了出來。
那鮮血淋漓的猙獰模樣,看的人頭皮發麻。
天知道小師弟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這種情況,都能生生續命三日!
「你的那門刀法,狂風快刀是吧?」
陸大有面無表情,之前的審訊就是他負責的。
早就習慣了。
「也給陸爺交出來。」
「不然,我這兒還有你親手提上來的酒。」
「想必你不會喜歡的。」
陸大有撫摸著手裡雪白的顆粒,冷笑道。
數天審訊下來,他現在已經是「熟能生巧」了。
同時對林平之更加崇拜。
一流高手啊!
十個他綁一塊都打不過。
但現在在自己面前卻像條死狗一樣求饒。
「你……魔鬼……你是魔鬼!」
「你對得起你華山派的列祖列宗嗎!」
眾人神色怪異,好傢夥,這田伯光的語氣。
不知道的,怕是以為他才是華山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