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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韓烈對戰陳鎮

2026-04-16 09:20:53 作者: 月影姬

  第129章 韓烈對戰陳鎮

  」你昨日那一戰,我看了,十五掌硬撼,六息僵持,一拳定乾坤。」

  「我能感受到,你的根基很厚。」

  沈硯沒有說話,只是擺出起手式。

  這一點他自然知道,但肯定是不會跟對方說的。

  霍剛見沈硯不說話,便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裁判查驗完畢,揮旗下令到:「開始。」

  隨著聲音落下,霍剛並未立馬動手,他依舊站在原地雙臂抱胸。

  與此同時,沈硯也沒有動,保持著起手式,神色平靜,目光落在霍剛身上。

  兩人相隔三丈,誰也沒有搶先出手。

  台下,觀戰者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這種對峙,往往比激烈的對攻更考驗人的心志。

  五息。

  十息。

  十五息。

  霍剛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原以為沈硯會搶先出手。

  畢竟沈硯以拳法著稱,主動進攻是他的風格。

  但沈硯沒有動,就那麼站在那裡,像一塊石頭。

  他在等我先動,他在等我露出破綻。

  霍剛深吸一口氣,雙臂緩緩放下。

  他動了。

  一步踏出,腳下青磚微微一沉。

  兩步踏出,整個擂台似乎都在微微震顫。

  三步踏出,他已到沈硯面前。

  

  右拳轟出,沒有花哨,只有最純粹的力量,拳風如雷。

  沈硯眼中精光一閃。

  他沒有硬接,側身避過拳鋒。

  霍剛的拳頭擦著他衣襟掠過,拳風撕裂衣料,在他肋下留下一道紅痕。

  沈硯不閃不避,右拳崩出,直轟霍剛腰肋。

  霍剛不閃不避,沉腰硬接。

  「砰。」

  拳頭砸在霍剛腰側,發出沉悶的鈍響。

  霍剛的身形晃了晃,退了小半步。

  他低頭看了看被擊中的地方,那裡有一個淺淺的拳印,皮膚微微泛紅。

  疼,但不傷根本。

  他抬起頭,看向沈硯。

  「就這點力氣?」

  沈硯沒有說話,他收拳再出拳。

  第二拳崩出,依舊轟向霍剛腰肋。

  霍剛依舊硬接。

  「砰。」

  又是一聲悶響,霍剛又退了小半步。

  他的眉頭皺了皺。

  這一拳,比上一拳重。

  他在試探我的承受極限?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沈硯的拳頭如暴雨般傾瀉,一拳接一拳,一拳快過一拳,一拳重過一拳。

  每一拳都轟在霍剛腰肋同一處。

  霍剛的臉色漸漸變了。

  不是疼,是麻。

  那一處的皮肉被反覆轟擊,氣血運行開始凝滯,玄龜勁的運轉也出現了細微的遲滯。

  他想動,想閃避,想反擊。

  但沈硯的拳太快,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六拳,第七拳,第八拳。

  霍剛終於動了。

  他不再硬接,而是猛然側身,避開沈硯的拳鋒,同時右拳橫掃,砸向沈硯面門。

  沈硯矮身,避開。

  霍剛的拳頭貼著他頭頂掠過,拳風呼嘯。

  沈硯趁他招式用老,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箭離弦,切入他懷中。

  右拳崩出,直轟他心口。

  霍剛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閃避,只能沉腰硬接。

  「砰。」


  拳頭砸在心口,霍剛悶哼一聲,連退三步。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裡有一個深深的拳印。皮膚泛紅,隱隱有淤青的跡象。

  這人,果真的能傷到我。

  霍剛抬起頭,看向沈硯的目光徹底變了。

  眼裡不再是審視,而是隨之出現的凝重神情。

  他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周身氣血瘋狂運轉。

  皮膚下,那層灰白色的光澤越來越濃,越來越厚。

  玄龜勁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你很強,但還不夠。」

  他踏步向前,這一次,他不再被動挨打,而是主動進攻。

  右拳轟出,拳風如雷。

  沈硯面無表情,側身避開。

  霍剛的拳勢不停,左拳橫掃。

  沈硯矮身,再避。

  霍剛右拳自上而下砸落。

  沈硯飄退三尺。

  「轟。」

  拳頭砸在青磚上,青磚碎裂成網。

  霍剛收拳,踏步再進一步。

  第十二招,第十三招,第十四招。

  霍剛的拳勢如狂風暴雨,一拳接一拳,一拳快過一拳,一拳重過一拳。

  他的拳法沒有花哨,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但就是這最簡單的拳法,配合玄龜勁的恐怖防禦,構成了最致命的殺招。

  沈硯只能閃避。

  他的身法不如徐輕風飄忽,但他的步法沉穩,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總是在拳鋒及體的前一瞬避開。

  第十五招。

  霍剛一拳轟來,沈硯側身避開。

  這一次,他沒有退。

  他趁著霍剛招式用老,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箭離弦,切入霍剛懷中。

  右拳崩出,直轟霍剛腹部。

  霍剛沉腰,硬接。

  「砰。」

  拳頭砸在腹部,腹肌如鐵板般堅硬。

  但沈硯這一拳,用的是鑽勁。

  拳勁凝練如鑽頭,旋轉著向里鑽。

  霍剛的腹部肌肉被那股旋轉的勁力撕開一道口子,拳勁透入,直抵臟腑。

  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弓。

  但他兇悍至極,不退反進,右拳橫掃,砸向沈硯太陽穴。

  沈硯偏頭,避開。

  拳鋒擦著他耳際掠過,拳風颳得耳廓火辣辣的疼。

  他趁霍剛收拳的瞬間,左拳崩出,又是一記鑽勁,轟在霍剛腰肋。

  那裡,已經被他轟了八拳。

  「砰。」

  拳頭砸在舊傷上。

  霍剛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感覺腰肋處一陣劇痛,氣血運行驟然凝滯。玄龜勁在那一片區域,竟然出現了短暫的潰散。

  就是現在。

  沈硯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用鑽勁,而是雙拳齊出,用的是最純粹最凝練的崩勁。

  「砰砰砰。」

  三拳連環,轟在霍剛腰肋同一處。

  第一拳,震散了那裡殘存的玄龜勁。

  第二拳,破開了堅韌的皮肉。

  第三拳,直直轟在肋骨上。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霍剛慘叫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三丈外的擂台上,翻滾兩圈,單膝跪地,捂著腰肋,大口喘息。

  血從他嘴角淌下,滴在青磚上。

  他抬起頭,看向沈硯,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的玄龜勁————被破了?

  沈硯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他看著霍剛,目光平靜。

  霍剛單膝跪地,盯著他。


  沉默了三息。

  霍剛忽然笑了。

  「你贏了。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腰肋處的劇痛讓他身體微微顫抖,但他最終堅持站住了。

  他看向沈硯,抱拳一禮。

  「好拳法。」

  沈硯也抱拳還禮。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霍剛的傷勢,隨即舉起旗幟:「丙字三號台,沈硯勝。」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一戰,沈硯用最硬的方式,正面擊破了霍剛引以為傲的玄龜勁。

  八拳轟在同一處,三拳破開防禦,一拳震斷肋骨。

  這是根基與意志的勝利。

  沈硯走下擂台。

  秦水柔快步迎上,一把抓住他的手,低頭查看那些完全被血浸透的繃帶。她的手在顫抖,眼眶通紅,嘴唇緊緊抿著。

  沈硯輕聲說:「沒事。」

  秦水柔沒有抬頭,只是從懷裡取出新的傷藥和繃帶,開始替他重新包紮。

  她的手很穩,一圈一圈,纏得仔細。

  周鎮岳走過來,看著沈硯,目光里滿是欣慰。

  「好。」他說,「打得真好。」

  沈硯點了點頭,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側方的三號擂台。

  那裡,陳鎮的第二輪比賽,即將開始。

  側方三號擂台。

  陳鎮登台。

  他的對手韓烈,已經在台上等待。

  韓烈今日的氣色極好。

  昨日那三招擊敗石堅,他幾乎沒有消耗,此刻站在那裡,精神飽滿,目光陰鷙如鷹。

  他手中握著那對彎曲的短刀,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他看著陳鎮,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傷成這樣還來打?找死嗎?」

  陳鎮沒有說話。

  他只是左手握刀,站在那裡。

  裁判查驗完畢,揮旗下令:「開始。」

  韓烈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整個人如一道黑影,瞬間掠過三丈距離。

  雙刀齊出。

  一刀刺向陳鎮咽喉,一刀斬向陳鎮腰肋。

  陳鎮側身,避開咽喉的一刀,左手刀橫封,格開腰肋的一刀。

  「鐺。」

  雙刀相交,火星四濺。

  陳鎮被震退一步,左手發麻。

  韓烈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雙刀再進。

  一刀刺心口,一刀斬右肩。

  那裡纏著繃帶,是舊傷。

  陳鎮側身,避開心口,右肩硬接一刀。

  「嗤。」

  刀鋒劃破繃帶,劃破皮肉。

  鮮血飛濺。

  陳鎮悶哼一聲,但沒有退。

  他左手刀橫掃,斬向韓烈腰肋。

  韓烈飄退三尺,避開刀鋒。

  他站在遠處,舔了舔刀尖上的血,笑得更冷。

  「我勸你還是認輸吧,傷成這樣,怎麼跟我打。」

  陳鎮低頭看了看右肩的傷口。

  血在涌,染紅了半邊身子。

  他抬起頭,看向韓烈,目光依舊平靜。

  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

  韓烈的攻勢越來越猛,雙刀如毒蛇,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刺來。

  陳鎮只能守。

  他的左手刀已經不太聽使喚了。

  右肩的傷在流血,失血讓他的體力在加速流失。

  左手的肌肉也在顫抖,那是用力過度後的自然反應。

  第五招。

  韓烈一刀刺向他左肋。

  陳鎮揮刀格擋。

  「鐺。」


  雙刀相交。

  陳鎮的手一軟,刀差點脫手。

  韓烈眼中精光一閃。

  他撐不住了,他雙刀齊出,瘋狂刺向陳鎮。

  陳鎮連連後退,刀勢越來越亂。

  韓烈一刀刺向陳鎮心口。

  陳鎮揮刀格擋,慢了半拍,刀鋒刺入左肩。

  「噗。」

  鮮血飛濺。

  陳鎮悶哼一聲,左手刀終於脫手,噹啷落在擂台上。

  他連退三步,單膝跪地,雙手垂在身側,血從雙肩湧出,染紅了整個上身。

  韓烈收刀,站在他面前。

  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陳鎮,嘴角帶著殘忍的笑。

  「還打嗎?」

  陳鎮抬起頭,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但眼睛很亮。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雖然身體在不斷搖晃,但依舊站住了。

  他看著韓烈,沒有說話。

  韓烈眯了眯眼。

  「好,那我就送你下去。」

  在他看來,陳鎮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傷成這樣,是覺得他還有機會不成,要是他心思歹毒一點,甚至都能趁此機會廢了對方。

  韓烈踏步向前,雙刀齊出。

  刺向陳鎮雙肩,那裡已經被刺穿,再刺一刀,就徹底廢了。

  陳鎮沒有退,也沒有閃避。

  他只是看著那刺來的雙刀,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住手。」

  裁判的聲音驟然響起。

  韓烈的刀停在了半空。

  裁判快步上前,擋在陳鎮身前,看著他。

  「你還能打嗎?」

  陳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雙肩都在流血,右手已經完全動不了,左手也只剩最後一點力氣。

  他抬起頭,看向韓烈。

  韓烈正看著他,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陳鎮沉默了三息,然後搖了搖頭:「不能打了。」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裁判點了點頭,舉起旗幟:「三號擂台,韓烈勝。」

  台下響起一陣嘈雜的議論。

  有人唏噓,有人搖頭,也有人鼓掌。

  為韓烈的狠辣,也有為陳鎮的堅持。

  陳鎮轉身,走下擂台。

  周鎮岳伸出手,按住陳鎮沒受傷的肩頭。

  「你打得很好了,不要多想。」

  陳鎮點了點頭,能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了。

  而此時在論武台主台上,秦昊與韓城的戰鬥即將開始。

  韓城是長風武館鍛骨中期。

  此人在府城名聲不顯,但能殺進七強,靠的是實打實的硬實力。

  他身高七尺,體型精瘦,雙臂極長,擅使一對判官筆。

  此刻他站在台上,雙手各握一支精鋼判官筆,筆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面色緊繃,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的秦昊。

  秦昊依舊負手而立,他沒有帶那對短戟。

  韓城的瞳孔微微收縮。

  空手?

  他要用空手對的我判官筆?

  這是一種近乎蔑視的自信。

  韓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

  他知道秦昊強,但他不信自己連讓對方出兵的資格都沒有。

  裁判查驗完畢,揮旗下令:「開始。」

  韓城搶先出手。

  他一步踏出,雙臂如猿猴般伸展,兩支判官筆一前一後,直刺秦昊咽喉與心□。

  筆尖破空,發出尖銳的嘯音。

  秦昊側身。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台下每個人都能看清。


  側身三寸,避過咽喉一刺。

  沉腰半寸,避過心口一擊。

  兩支判官筆貼著他衣襟掠過,刺空。

  韓城瞳孔驟縮。

  他沒有收招,雙臂順勢橫掃,判官筆化作兩道烏光,斬向秦昊腰肋。

  秦昊飄退。

  一步,兩尺。

  判官筆的鋒刃貼著他腰際划過,衣料被劃開兩道口子,卻沒有傷及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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