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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沒有十成把握,但能打

2026-04-24 15:27:41 作者: 月影姬

  第132章 沒有十成把握,但能打

  那一處的皮肉被反覆轟擊,氣血運行開始凝滯,磐石功的運轉也出現了細微的遲滯。

  他想閃避反擊,但沈硯的拳太快,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五拳第六拳。

  趙鐵山終於動了。

  他不再硬接,而是猛然側身,避開沈硯的拳鋒,同時右拳橫掃,砸向沈硯面門。

  沈硯矮身,避開。

  趙鐵山的拳頭貼著他頭頂掠過,拳風呼嘯。

  沈硯趁他招式用老,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箭離弦,切入他懷中。

  右拳崩出,直轟他心口。

  趙鐵山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閃避,只能沉腰硬接。

  「砰。」

  拳頭砸在心口。

  趙鐵山悶哼一聲,連退三步。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裡有一個深深的拳印。皮膚泛紅,隱隱有淤青的跡象。

  這人,真的能傷到我。

  趙鐵山抬起頭,看向沈硯的目光徹底變了。

  

  不再是審視,而是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周身氣血瘋狂運轉。

  皮膚下,那層岩石般的色澤越來越濃,越來越厚。

  磐石功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你很強,但還不夠。」

  他踏步向前,這一次,他不再被動挨打,而是主動進攻,右拳轟出,拳風如雷。

  沈硯側身,避開。

  趙鐵山的拳勢不停,左拳橫掃。

  沈硯矮身,再避。

  趙鐵山右拳自上而下砸落。

  沈硯飄退三尺。

  「轟。」

  拳頭砸在青磚上,青磚碎裂成網,趙鐵山收拳踏步再進。

  趙鐵山一拳轟來,沈硯側身避開。

  這一次,他沒有退,他趁著趙鐵山招式用老,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箭離弦,切入趙鐵山懷中。

  右拳崩出,直轟趙鐵山腹部。

  趙鐵山沉腰,硬接。

  「砰。」

  拳頭砸在腹部,腹肌如鐵板般堅硬,但沈硯這一拳,用的是鑽勁,拳勁凝練如鑽頭,旋轉著向里鑽。

  趙鐵山的腹部肌肉被那股旋轉的勁力撕開一道口子,拳勁透入,直抵臟腑。

  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弓。

  但他兇悍至極,不退反進,右拳橫掃,砸向沈硯太陽穴。

  沈硯偏頭避開,拳鋒擦著他耳際掠過,拳風颳得耳廓火辣辣的疼。

  他趁趙鐵山收拳的瞬間,左拳崩出,又是一記鑽勁,轟在趙鐵山腰肋。

  那裡已經被他轟了六拳。

  「砰。」

  拳頭砸在舊傷上。

  趙鐵山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感覺腰肋處一陣劇痛,氣血運行驟然凝滯。磐石功在那一片區域,竟然出現了短暫的潰散。

  就是現在。

  沈硯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用鑽勁,而是雙拳齊出,用的是最純粹最凝練的崩勁。

  「砰砰砰。」

  三拳連環,轟在趙鐵山腰肋同一處。

  震散了那裡殘存的磐石功,破開了堅韌的皮肉,直直轟在肋骨上。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趙鐵山怒吼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三丈外的擂台上,翻滾兩圈,單膝跪地,捂著腰肋,大口喘息。

  血從他嘴角淌下,滴在青磚上。

  他抬起頭,看向沈硯,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的磐石.————被破了?

  沈硯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你·····贏了。」

  儘管有些難以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

  腰肋處的劇痛讓他身體微微顫抖,但他站住了。

  他看向沈硯,抱拳一禮。

  沈硯也抱拳還禮。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趙鐵山的傷勢,隨即舉起旗幟:「第二場,沈硯勝。」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一戰,沈硯用最硬的方式,正面擊破了趙鐵山引以為傲的磐石功。

  六拳轟在同一處,三拳破開防禦,一拳震斷肋骨。

  這是根基與意志的勝利。

  沈硯走下擂台。

  秦水柔快步迎上,一把抓住他的手。

  沈硯輕聲說:「沒事。」

  周鎮岳走過來,看著沈硯,目光里滿是欣慰。

  沈硯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遠處的論武台。

  秦昊正站在台下,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落在沈硯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誰也沒有說話。

  但彼此都明白。

  明日,便是兩人之間的決戰。

  「沈硯。」周鎮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硯收回目光,看向他。

  「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還有一場。」

  沈硯微微一愣:「下午?」

  周鎮岳點頭:「季軍戰,不過不是你打,林驚羽對趙鐵山。」

  沈硯這才想起來。

  四強賽,贏的人進決賽爭第一,輸的人還要打一場,爭第三。

  林驚羽輸給了秦昊,趙鐵山輸給了自己。

  他們兩個,下午還要再打一場。

  「趙鐵山的傷————」

  沈硯頓了頓。

  周鎮岳搖了搖頭:「斷了兩根肋骨,但不影響他出戰。」

  「磐石城的人,骨頭硬得很,林驚羽肩上的傷也不輕,但那小子劍法快,只要還能握劍,就能打。」

  「下午那一場,不會比你們這場輕鬆。」

  沈硯想了想也是。

  回到竹韻軒,已經是午時。

  陽光透過窗紙,在正廳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硯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雙手攤開放在膝上。

  秦水柔蹲在他面前,從藥箱裡取出新的傷藥,一點一點敷在那些傷口上。

  藥是淡褐色的膏體,敷上去清涼透骨,刺痛中帶著一絲舒適。

  沈硯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垂著,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的手很穩,敷藥的動作輕柔而仔細,像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瓷器。

  「疼嗎?」

  「還好。」

  沈硯輕聲說道。

  秦水柔沒有抬頭,繼續敷藥。

  敷完藥,她又取出新的繃帶,一圈一圈纏上去。

  她的手法已經很熟練了,這幾日天天包紮,練出來的。

  纏到最後,她打了個結,輕輕按了按。

  「好了。」

  沈硯抬起手看了看,繃帶纏得很整齊,他抬起頭看向秦水柔。

  她正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擔憂,也帶著驕傲。

  沈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溫熱,與這深秋的涼意形成鮮明的對比。

  「辛苦你了。」

  秦水柔搖了搖頭。

  「不辛苦,是你辛苦了。」

  周萱從外面端了飯菜進來。

  簡單的四菜一湯,紅燒肉、炒青菜、蒸蛋羹、一碟鹹菜,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湯麵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香氣撲鼻。

  「陳師兄讓做的。」

  周萱說道:」他說你打累了,得補補。」

  沈硯看了看那碗雞湯,點了點頭。

  「陳師兄怎麼樣了?」

  周萱在他對面坐下,臉上的表情鬆快了些。

  「好多了,醫者說傷口沒有化膿,養幾天就能下地,就是————他今天下午想來看季軍戰,醫者不讓。」

  沈硯想了想:「讓他好好養傷,明天決賽,他再來看。」

  周萱點了點頭。

  吃完飯,沈硯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秦水柔收拾了碗筷去洗,周萱蹲在廊下煎藥。

  不是給沈硯的,是給陳鎮的。

  藥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苦澀的藥味飄進來,混著深秋的涼意。

  周鎮岳從外面進來,在桌邊坐下。

  他攤開幾張麻紙,上面寫滿了字。

  「下午的季軍戰,你們看不看?」

  沈硯睜開眼睛。

  「看。」

  周鎮岳點了點頭。

  「那就去看看。」

  「林驚羽和趙鐵山,一個劍快,一個力猛,這一場,不會比你們那場差。」

  「而且,多看看對手,沒壞處。」

  沈硯明白他的意思。

  林驚羽和趙鐵山雖然輸了,但都是頂尖高手。

  看他們打,能看出很多東西。

  他們的打法、他們的習慣、他們的破綻。

  這些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

  申時。

  論武台。

  季軍戰即將開始。

  觀戰台上的人比上午少了一些,但依然人山人海。

  那些沒有走的看客們,此刻都瞪大眼睛,等待著最後一場精彩對決。

  沈硯站在台下人群邊緣,秦水柔挨在他身側。

  周鎮岳站在他另一邊,雙臂抱胸,目光落在台上。

  趙鐵山先登台。

  他的腰肋處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下隱隱能看見滲出的血跡。

  但他的步伐依舊沉穩,每一步踏下去,腳下的青磚都會微微一沉。

  他走到台中,站定,雙臂抱胸,咧嘴笑著。

  那笑容里,帶著一股子蠻橫的兇悍。

  斷了肋骨,他還是他。

  林驚羽隨後登台。

  他的右肩也纏著繃帶,那是被秦昊一戟刺穿的傷口。

  他的左手握著劍,劍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走到台中,站在趙鐵山對面,微微點頭。

  沒有說話。

  裁判上前,查驗兩人傷勢,確認他們可以出戰。

  然後,揮旗下令:「開始。」

  趙鐵山搶先出手。

  他知道林驚羽的劍快,不能給他拉開距離的機會。

  一上來就是全力衝刺,三步踏出,已到林驚羽面前。

  右拳轟出。

  拳風如雷。

  林驚羽側身,避開拳鋒。

  劍出鞘,劍光如雪,斬向趙鐵山腰肋。

  那裡正是沈硯轟斷肋骨的地方。

  趙鐵山瞳孔驟縮。

  他沒有硬接,而是猛然收拳,側身避開。

  劍鋒貼著他腰際掠過,削斷幾根繃帶的布條。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眼中凶光更盛。

  他不再盲目衝鋒,而是穩住身形,一步一步向林驚羽逼近。

  他的拳法簡單直接,一拳接一拳,一拳重過一拳。

  每一拳都奔著林驚羽的要害去,逼得林驚羽不得不閃避。


  林驚羽的劍越來越快。

  他的身法如風,在趙鐵山的拳影中穿梭。劍光時隱時現,每一次亮起,都奔著趙鐵山的舊傷。

  趙鐵山咬著牙硬抗。

  劍鋒刺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的磐石功防禦極厚,但林驚羽的劍太快太准,每一劍都刺在防禦相對薄弱之處。

  關節、穴位、舊傷。

  血從那些細密的傷口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但他沒有退,他在等。

  等林驚羽累了,慢了,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第十招,第十五招,第二十招。

  林驚羽的額頭見汗了。

  他的右肩有傷,每一次出劍都會牽動傷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劍雖然依舊快,但已經開始微微發飄。

  趙鐵山看見這一幕,知道機會來了。

  眼中凶光一閃,猛然爆發。

  不再穩紮穩打,而是全力衝刺。

  一拳轟出,拳風如雷,林驚羽側身急忙避開。

  但很快對方第二拳已到。

  林驚羽矮身再避。

  然而後面的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緊隨而至。

  林驚羽已經無處可退。

  他咬咬牙,揮劍硬接。

  劍拳相交,火星四濺。

  林驚羽連退三步,虎口發麻,劍身嗡嗡顫鳴。

  趙鐵山也被震退半步,但他不退反進,第五拳已到。

  林驚羽揮劍格擋,慢了半拍。

  拳頭擦著他劍身掠過,狠狠砸在他左肩。

  「砰。」

  林驚羽悶哼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摔在三丈外。

  他翻滾兩圈,單膝跪地,左手捂著左肩,大口喘息。

  血從他嘴角淌下,滴在青磚上。

  趙鐵山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他腰肋處的繃帶已經完全被血浸透,血順著腰際流下,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但他依舊站著,盯著林驚羽咧嘴笑道:「還能打嗎?」

  林驚羽抬起頭,看著他緩緩站起。

  他的左肩塌陷,顯然骨頭也出了問題。

  他的右手握著劍,劍尖斜指地面,劍身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趙鐵山,沒有說話。

  趙鐵山眯了眯眼。

  「好。」

  「那就繼續。」

  他踏步向前。

  一拳轟出。

  林驚羽側身避開。

  但他沒有閃避,而是順勢出劍。

  劍光一閃,刺向趙鐵山咽喉。

  趙鐵山偏頭,避開,劍鋒貼著他頸側掠過,留下一道血痕。

  趙鐵山的拳頭已經砸向林驚羽面門。

  林驚羽飄退,險險避開。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

  台下,沈硯的目光緊緊盯著台上,這一戰,比他想像的還要慘烈。

  兩人都有傷在身,都在硬撐。

  林驚羽靠的是快劍和身法,趙鐵山靠的是磐石功和蠻力。誰先撐不住,誰就輸。

  第二十五招,第三十招,第三十五招。

  林驚羽的劍越來越慢,趙鐵山的拳越來越重。

  但兩人都沒有退。

  林驚羽咬著牙,一劍接一劍刺出。

  他的右肩傷口早已崩裂,血順著手臂流下,染紅劍柄,染紅劍身。

  趙鐵山也到了極限。他的腰肋處劇痛難忍,每一次出拳都要承受那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的拳頭依舊重,依舊快,依舊凶。

  林驚羽一劍刺向趙鐵山咽喉。

  趙鐵山偏頭,避開,但這一劍是虛招。


  林驚羽劍勢一變,劍尖下刺,直取趙鐵山腰肋舊傷。

  趙鐵山瞳孔驟縮。

  他沒有閃避,而是猛然向前踏出一步。

  劍尖刺入他腰肋。

  「噗。」

  鮮血飛濺。

  但同一瞬間,趙鐵山的拳頭已經砸在林驚羽胸口。

  「砰。」

  」

  林驚羽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空中,已噴出一口鮮血。

  他重重摔在擂台邊緣,翻滾兩圈,仰面躺在那裡,大口喘息。

  血從他嘴角湧出,染紅了半邊臉。

  他想站起來,但渾身劇痛,根本使不上力。

  趙鐵山站在原地,腰肋上插著林驚羽的劍,劍身還在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劍,又看了看倒在台邊的林驚羽。

  然後,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滿是血,卻笑得暢快。

  「好劍。」

  他伸手,握住劍柄,用力拔出。

  「噗。」

  血飆射而出。

  他把劍扔在地上,踉蹌兩步,單膝跪地。

  但他沒有倒。

  他跪在那裡,大口喘息,血從腰肋的傷口湧出,染紅了一大片青磚。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兩人的狀況。

  林驚羽躺在台邊,意識模糊,已無力再戰。

  趙鐵山單膝跪地,渾身是血,但他還睜著眼睛,還看著前方。

  裁判舉起旗幟:「季軍戰,趙鐵山勝。」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一戰,慘烈到了極點。

  兩人都拼到了最後一口氣,都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趙鐵山贏了。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

  腰肋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站得很直。

  他看向台邊的林驚羽,抱拳一禮。

  林驚羽躺在那裡,已經無力還禮。

  但他的眼睛還睜著,看著趙鐵山,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甘,佩服,還有一絲釋然。

  醫者衝上台,將林驚羽抬走。

  趙鐵山也在兩名磐石城弟子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下擂台。

  沈硯站在台下,看著這一幕。

  他的雙手微微握緊。

  秦水柔握住他的手,輕輕用力。

  沈硯低頭看了看她,又抬頭看向遠處。

  那裡,秦昊正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台上。

  他看完了整場比賽。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但沈硯知道,他在看。

  他在看林驚羽的劍,看趙鐵山的拳,看他們如何拼到最後。

  夕陽西斜。

  論武台上,血跡還未乾透,在落日餘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季軍戰結束了,明日決戰。

  竹韻軒。

  夜幕降臨。

  正廳里,燭火靜靜燃燒。

  陳鎮坐在椅子上,渾身纏滿繃帶,但他的眼睛很亮。

  他聽周萱講完下午的季軍戰,沉默了很久。

  「趙鐵山那廝,真他娘的硬。」

  周鎮岳點了點頭。

  「磐石城的人,骨頭都硬,林驚羽也夠狠,肩上有傷,還能撐四十招。」

  陳鎮看向沈硯。

  「你呢?明天對上秦昊,有把握嗎?」

  沈硯沉默了片刻。

  「沒有十成把握,但可以打。」

  陳鎮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說話從來不把話說死。」


  「上次問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說的。」

  沈硯現在的實力有多強,連他都不清楚,至少這次的郡比,怕是只有那位小侯爺能稱一稱。

  陳鎮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房梁。

  「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覺得,這輩子能走到郡試前十,就滿足了。」

  他頓了頓。

  「但現在,我忽然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他轉頭看向沈硯。

  「明天,贏了那個小侯爺,讓所有人都看看,洛雲城來的,也能站到最頂上。

  7

  沈硯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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