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聽到賈樓這麼說了,倒也沒有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面,賈樓回去的時候也不願意騎馬了,就跟著趙盼兒她們坐馬車。
不得不說,坐馬車,特別是在冬天的時候,那簡直是太舒服了。
在這外面寒風呼呼的,前些日子已經下過了一場雪,這些天雪正在融化,那風就和刀子似得。
馬車裡面好很多,放著一個小炭爐。
宋引章從烏樓出來之後,一直想要問些什麼,但是又有些害怕賈樓。
「想要問什麼就說吧,你這模樣,我看著就難受。」
賈樓伸手在那個小炭爐上面烤手,宋引章聽到賈樓的話,臉上的神色都明朗了許多。
「少爺,你都和烏樓鬧成這樣了,怎麼還能夠坐下來好好的談,要是我!」
宋引章說到這裡的時候,伸出了自己的小拳頭,賈樓接著她的話,淡淡的開口說道。
「要是你的話,那就得給烏樓一個狠狠的教訓,甚至是連帶烏樓都一鍋端了。」
「前提是得有少爺的身手。」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宋引章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說到。
賈樓搖了搖頭。
「只可惜少爺我現在只有一個人,要是有多一些人手和我一樣強,或者我再強10倍,那的確是可以。」
「不然動手了,烏樓狗急跳牆,你們不得死?」
「六丫頭不得死,忠叔不得死?」
「你們都死了,獨留少爺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
「那少爺我,是不是太可憐了。」
賈樓說完之後,整個車廂裡面都安靜了一些,其實無論是趙盼兒還是宋引章、亦或者是暖冬,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在賈樓的考慮範圍以內。
或許是兩個人呆著久了,好不容易身邊有了一些人,賈樓就難免有些珍視。
宋引章和暖冬不知道怎麼想的,但是趙盼兒頗為感動,她知道賈樓是有實力和烏樓鬧翻的。
也知道賈樓的性格,瘋起來的時候就是一頭髮怒的牛,拉都拉不住的那種。
但是在此刻平靜的時候,願意為她們考慮一下。
賈樓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一直到回到賈府都沒有繼續聊起來了,倒是在回到府內的時候,有人說從半遮面送回來兩箱茶葉。
是的,裡面雖然是瓷罐裝著的,但是是放在兩個巨大的木箱裡面送過來的,兩種茶葉估摸著就得有一百多斤!
晚上賈忠急匆匆的從軍營裡面回來了,看到賈樓沒啥事,也沒有提什麼!
倒是此時在榮國府榮喜堂周邊的兩間二房內,林黛玉倚靠在床榻之上,眼神看著桌子上面的燭火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倒是紫鵑端著一杯茶水來到了林黛玉的身邊,看著林黛玉不似往日那般,眼眸之中總是帶著一些哀愁。
那眼神好似含著春意,不由得笑著說道。
「姑娘,你這般模樣,就好像是在想誰家的公子一樣。」
「啊……」
林黛玉聽到一驚,那一抹紅霞已經浮現在雪白的臉頰上面,但是隨後不由氣惱的看了看紫鵑。
但隨即又對著紫鵑說道。
「紫鵑,我和你說,之前我來汴京的時候,途徑揚州原本是遇到了水匪,那些賊人將整艘船的人都殺的差不多了。」
「就在我準備跳船的時候,哈哈……」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當時賈樓的模樣,不由捂嘴笑了起來。
「我那個時候遇到救我的小哥,就是樓哥兒!」
「只是那個時候,樓哥兒和現在不一樣,倒是有些輕浮。」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黛玉臉上的紅霞更甚,不由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心跳的感覺。
又有些羞澀,急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這才稍稍好了一些。
就在林黛玉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咯吱一聲,門戶開關的聲音響起,
紫鵑急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打開門就看到一個背影。
「誰啊!」
「好像是寶二爺!」
紫鵑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其實剛剛的那道身影就是賈寶玉,今日賈母回來之後就和王夫人說了這件事情,然後賈政在回來之後就打發賈寶玉明日去水月庵裡面玩一天。
賈寶玉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賈政說的話,他也不敢違背。
所以準備明日叫上秦鍾一同前去,正好他覺著秦鍾和裡面的一尼姑關係甚好。
但仍舊心中煩悶。
於是想要來找林黛玉訴苦,沒曾想到來到這裡的時候,就聽到林黛玉在說有關於賈樓的事情。
他往日裡面也曾從林黛玉口中聽到過這個故事。
這小女孩,哪有什麼隱瞞的心思,一不小心就被賈寶玉套了話。
如今聽倒是賈樓,更覺心中煩悶,所以轉身就走!
「算了,就算是寶玉聽到也無妨,以往我也同他講過這件事情。」
林黛玉此時心思,全部都不在這上面。
倒是和紫鵑聊了一會,便吹滅了燭火就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賈寶玉約著秦鍾朝著水月庵去了,倒是在路口的時候,掀開馬車的帘子準備透透氣的時候,看到了正在騎著馬的賈樓。
「哼!」
「你這是怎麼了?」
秦鐘有些不解的詢問道,賈寶玉憤憤不平的將他和賈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再怎麼說你也是他的二叔!」
秦鍾是他的朋友,無論賈寶玉有什麼問題,秦鍾都是站在賈寶玉這邊的。
很快他們的馬車就離開了這裡,賈樓嘴角勾勒一絲笑容,他剛剛就聽到了馬車裡面的對話,賈樓對於紅樓夢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好像秦鍾和賈寶玉都調戲過一個小尼姑。
現在每曾想到,賈政居然讓他們去水月庵,這不是送狼進羊圈嗎?
也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么蛾子,只是有些好奇。
「金修,跟著那輛馬車,看看賈寶玉他們兩人能夠在水月庵鬧出什麼事情,記錄好,不要干涉。」
「回來告訴我即可!」
金修聽到之後點了點頭,調轉馬頭直接朝著賈寶玉他們的馬車走去,而在金修離開之後,賈樓也來到了榮國府。
榮國府還是那般的氣派,一點也未曾有衰敗的跡象,如果從建築上面來看,倒是比去年來的時候修繕得更加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