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樓是不知道薛寶釵和林黛玉她們兩人心中的寶玉,因為他告這告狀,加上林黛玉那一句!
可能男人就更喜歡這樣的!
頓時將以往的好形象全部都破壞得一乾二淨。
倒是在出去的時候,準備回到半遮面去看看,路上碰到了一群穿著服飾和大宋頗為不同的人。
這群人走在榮國府匯入主路的必經之路上面,表情頗為倨傲。
賈樓看著眼前的這一群人,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事情,但看樣子是衝著自己來的。
「少爺,要不先回榮國府吧!現在汴京,最為囂張的恐怕就是眼前這一群北遼人了。」
賈樓沉吟了一下,也覺得賈忠說的有道理,就勒停了黑馬,黑馬在原地踱步,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下來。
倒是那一群北遼人朝著賈樓這邊過來,一邊過來一邊叫嚷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嘰里呱啦的,實在是讓人厭煩。
而此時賈政和王夫人正巧回來,一行人駕著馬車朝著這邊過來,看到這一群北遼人也是一愣。
緊接著這群北遼人急匆匆的就朝著賈政的方向圍了過去,居然將賈政還有他們身後的馬車也給一同圍了,聽到外面的動靜,賈寶玉探頭看去。
一把就被北遼人揪住了領子!
其中一人看到賈寶玉胸前掛著的那塊寶玉,頓時眉開眼笑的想要扯下來。
「你們想要幹什麼!」
身邊的侍衛頓時上前,一腳將那個北遼人踢了過去,沒曾想只見刀光一閃,那名侍衛的脖頸之上出現一條血線。
噗通!
侍衛倒地!
哐當!那塊寶玉也被扯了下來,被那北遼人拿在手中看了看,隨後就朝著其中一人走出,嘰里呱啦的說了好一通話。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起,賈政也剛剛探出頭,還沒有大聲喝止,就被兩把刀架在脖頸!
其他侍衛也被這一群北遼人給控制在原地不敢動彈,或許是因為剛剛看到那名侍衛被殺,頓時被嚇破了膽子。
只是還沒有等那群北遼人囂張,就看到賈樓騎著馬沖了過來,那群北遼人幾人看到賈樓衝殺過來,揮舞著手中的鋼刀就想要給賈樓來上一刀。
只是刀芒一閃,未曾落到賈樓的身上,鋼刀就脫手而出。
只見賈樓幾根手指捏住,搶奪了過來,然後空中一丟,旋轉了一個方向握住刀柄。
眨眼之間,幾個北遼人的頭顱就被砍下。
緊接著賈樓縱身一躍,便來到了那名手握寶玉的男子身邊,冰涼的刀刃貼在他脖子上,與肌膚的溫潤溫度相觸!
「你可知道,就算是你們大宋的官家,也不敢這樣對我。」
「北遼使團,蕭英?耶律宗真的「林牙」(翰林學士)兼「樞密院都承旨!」
賈樓聽到眼前這人的話,看著他如此淡定的模樣,笑著開口詢問了一句。
蕭英點了點頭,似乎也不在乎賈樓的舉動,只是看著眼前的寶玉。
「通靈寶玉,莫失莫忘,仙壽恆昌!」
「一除邪祟,二療冤疾,三知禍福!」
蕭英看到上面寶玉的字,笑著開口說道。
「倒是適合我朝皇帝陛下!我聽說這一塊玉,是榮國府賈寶玉出生之時,銜玉而生?自娘胎裡面帶出來的?」
「賈侍郎,我想要這塊寶玉!」
「獻給我朝皇帝陛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時賈樓用刀挾持著蕭英,蕭英絲毫不懼,強國怎麼會畏懼弱國呢?
他要是在大宋出事了,正好!遼國就有開戰的藉口,到時候百萬雄師南下,怎麼也得讓大宋割據偌大一塊土地下來,至於拼死一戰,不現實。
北遼也不是沒有其他敵人,但這就是強國的底氣。
賈政和王夫人身邊的遼國人撤下了鋼刀,賈政也急忙走了過來,只是表情有些為難。
「祖父,你要是不願意,他帶不走!」
「甚至我還揍他一頓,他要是敢報復,我就去遼國刺殺他的皇帝。殺而不死,毀其面容,割耳、斷手、瘸腿!」
「順帶刺殺遼國重臣或他們的家人,每刺殺一次,我就留下紙條,說明這人因為蕭英的魯莽行為而死!」
蕭英聽到哈哈大笑,不由得讚賞道。
「不愧是素有混不吝之稱的賈樓!你這一招好啊,讓皇帝對我心生芥蒂,讓大臣對我咬牙切齒,讓他們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也讓我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但是你想錯了一點,那就是我北遼和那廢物烏樓可不一樣。」
「我北遼百萬雄師,即便你是神仙,也得累死在這大軍之中!」
蕭英如果沒有聽說過賈樓的話,就不回來這裡了,至於來到這裡的目的,賈樓覺得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是他就這麼像是一個沒頭腦的人嗎?
怎麼十個人都想要踩他兩腳,聽到蕭英的話,賈樓沉聲開口。
有點想要直接殺了算了。
「你還真的是一個不珍惜性命的人!」
「不可!樓哥兒!不可!」
「這塊寶玉,我們給了,蕭使者,拿走便是了。」
賈政看到賈樓面露凶光,就知道賈樓估摸著是要按捺不住了,於是急忙開口對著蕭英說道。
蕭英聽到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至於賈寶玉,在鋼刀架在他脖子上面,看到那名侍衛被一刀抹了脖子,鮮血澆灌在他臉上的時候。
整個人就嚇傻了,至於掛在胸前的寶玉,他不要了,他不要了。
此時他的內心之中,只期待蕭英趕快拿著這塊寶玉離開。
「你運氣很好!」
啪啪!賈樓輕輕拍了兩下蕭英的臉,蕭英一愣,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
「殺了他!」
賈政急忙大喊!
「別!」
「娿……」
蕭英直接被賈樓掐著脖子,拎著離開了地面,整個人就和一隻快要死的狗一樣,那種窒息的感覺,頓時讓蕭英從心底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覺。
而周圍的遼國人頓時不敢上前了,不遠處有個人急忙跑了過來。
「賈巡檢使,巡檢使,快快將人放下,這件事情我們認栽!」
「切莫將這件事情鬧得不可開交才好。」
那人也是穿著一身華麗的服飾,整個人頗具富態,但是眉眼之間有股子精明算計的神態,此時倒是略顯慌亂。
「有何不可開交?」
賈樓嗤笑一聲,很不以為意的說道,而此刻蕭英整個人臉頰已經泛紅,快要變得青紫。
眼睛也被紅血絲布滿,發出一陣……「娿……娿……」的聲音,就好像一隻漏了氣的皮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