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樓看到賈忠過來,笑了笑說道。
「剛剛沒控制好,忠叔!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不怪你,樓哥兒!」
賈忠笑了笑,似乎也並沒有在意剛剛賈樓用箭矢抵住他額頭的事情,只要賈樓沒有控制住自己,那麼他就會和當年那個僕從魏安一樣!
被賈樓給順手殺了。
「嗨,不怪我,能怪誰!還能怪三清、怪佛祖不成?」
「不用管我,忠叔,你和他們繼續守在城牆上面就行,我調整好了,會回去的。」
說完賈樓就靠在城牆上面,其他人也不敢說,就剛剛賈樓那架勢,他們一場戰爭打下來,殺的人都未必有賈樓十分之一多。
戰場上面不會因為賈樓停下來而發生什麼改變,文山看到賈樓回去了,也只是看了一眼。
但是賈樓的離開,的確是讓瓦橋關的壓力大了很多。
畢竟賈樓在之前就和一個人形炮台一樣,給遼軍的壓力不只是一點。
至於遼軍那邊,看到賈樓回去了,蕭惠也回到了營地裡面,如果文山或者賈樓看到營地後面那些堆積如山的糧草輜重,就會知道,蕭惠並不是打沒有準備的戰爭。
或許這場戰爭早就醞釀好了,只是有了賈樓這個導火索而已。
「統軍使,我們已經推進到了瓦橋關下,目前按照我們的計劃,正有序的推進。」
「繼續!」
蕭惠開口,其實他剛剛派人過去,也只是對於賈樓有些興趣,或許這就是當將軍的通病,希望天下英才為自己所用。
蕭惠也想要給賈樓一個機會,也想要空手套白狼。
但很可惜,沒有成功。
「可惜了,賈樓!生在宋朝,要是生在遼國,必將是我軍冠軍侯般的存在。」
蕭惠想著剛剛看到賈樓,看到那個城牆上面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賈樓,真的是非人力可擋!
即便是有人此時告訴蕭惠,賈樓是天上仙人轉世,蕭惠也會相信。
這不是人能夠做到的。
「賈樓!」
文山看到來到城牆下面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後面的人還前赴後繼的衝過來,不由的大喊一聲。
雖然現在沒有很大的問題,但是如果賈樓在,那麼就能夠避免城牆上面的廝殺。
至少能夠避免很大一部分。
只要靠在牆上,那麼高度一樣,能夠通過這裡爬上去。
賈樓起身,賈忠擔心的看著賈樓那邊,賈樓笑著點了點頭,隨後重新拿出寶弓。
賈樓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上面的那一刻,不少人前進的步伐都忍不住停了一步,也就是這一步,讓不少人死於衝殺之中的踐踏之中。
隨後賈樓看到了在後面騎在馬上面的蕭惠,他高舉著手中的寶弓,而還在觀察戰場的蕭惠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似乎被什麼兇猛的猛獸盯上了,抬頭就看到了高舉寶弓的賈樓,他有些疑惑。
但很快明白了。
「駕!」
蕭惠調轉馬頭,一旁的盾牌手立馬上前,高舉兩米的盾牌架在蕭惠的面前,形成一道盾牆。
嗖!
「這賈樓莫非還想要射我們這裡?」
龐副將看著那邊的情況,不由地笑著說道,只是那支箭矢劃破天空咚的一聲,落在盾牌上面掉落在地。
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蕭惠也有些後怕的看著那邊。
賈樓雖然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但是也知道,沒有射中。
「可惜了,距離太遠,力量衰減太嚴重了。」
隨後賈樓放棄了射殺主將的想法,同時將掠奪的東西從氣運,改回了因果!
僅僅是活動了一下身軀,身軀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然後手中的箭矢甚至比剛剛還要快速不少。
寶弓所用的箭矢是系統提供的,只要拉開弓弦,箭矢就會自動出現在上面。
箭矢會不斷地回收,所以那些人的身上只會出現一個血洞,這也是賈樓能夠射的如此之快的原因。
倒是遼國蕭惠那邊,不少人看著那支掉落的箭矢,有些沉默了。
「有多遠?」
「屬下……也不知道!」
是的,從他們這裡估算距離,這已經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了,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距離,居然還能夠射來一支箭矢,要是他們往前面多站一些。
恐怕也會成為箭矢下的鬼!
「統軍使!」
不少將領看著賈樓那個拉弓的速度,還有下面一個個被射中釘在地上的身影,心裏面都有了一個判斷,但是他們不敢說。
現在是戰爭之中,如果說了一些破壞軍心的話,那就不好了。
「一刻,1500支箭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十分突兀的出現在他們的耳邊,不少人尋找這個聲音的來源,很快他們知道了。
耶律顯宗,是耶律顯宗說出來的。
蕭惠有些不明白。
「什麼?」
「賈樓,一刻鐘能夠射出1500支箭矢!如果按照他現在的速度來算的花,單單是他一人,一刻鐘就要帶走我們1500人!」
「如果算上一些失誤的情況,一刻鐘也不會低於1200人。」
「但是……」
耶律顯宗表情複雜的看著眼前的箭矢,他並不覺得,能夠射這麼遠,而且還能夠精準落在他們一米距離以內的神射手,會有很多的失誤。
聽到這個數量,哪怕是蕭惠也忍不住臉色變了變。
龐副將這個時候瞪著一雙眼睛訓斥道。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滾到後面去。」
說完龐副將下馬,一把將耶律顯宗拉了下來,然後一把推倒在地。
同時皺著眉頭,對著耶律顯宗使眼色,讓他趕快離開這裡,耶律顯宗也沒有停下,按照龐副將的指示趕快離開這裡。
等耶律顯宗離開之後,蕭惠看著眼前的戰場神情複雜,此時戰場上面無數的箭矢都在天空之中拋射,還有原木,熱油正在不斷地往下傾瀉。
不少人以為戰場上面廝殺聲多,但實際上不是,而是慘叫聲。
箭矢,刀劍,熱油,圓木。
哪一種落在人的身上,都是痛不欲生的痛苦。
但很快後面的踩踏,踩實更加痛苦的事情,被那些曾經的同袍,一腳一腳的落在身上。
不是他們看不見,而是他們也不敢停下來,停下來意味著後面的人就會把他們給踩死。
「殺!」
這不是勇敢者的遊戲,這只是一個絞肉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