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總還是有機會的!」
「人要是沒有了,那可就真的沒有了!」
賈樓從哪個空間裡面出來的時候,在他的感知之中,就有了一個200m³的空間。
還有就是他身體裡面孕育的一顆寶血。
如果按照現在瘟疫的程度,這顆寶血想要讓人擁有長期抵抗疾病的能力,恐怕就只能夠供10個人使用。
「金修,去把濟帆、張慕遠、石磊、朗威、吉良喊過來。」
「是!」
金修聽到之後就離開了這裡,隨後賈樓將剩下的三成的寶血融入一個碗裡。
「忠叔!」
賈忠從外面進來,在門口的時候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顯得稍微好一些。
做完這一切,賈忠這才強打著精神,用看似不錯的神情走了進來。
「樓哥兒,什麼事?」
賈樓將那個碗推了過去,轉頭看著賈忠,賈忠頓時被嚇了一跳。
賈樓此刻的臉色蒼白如紙。
頓時急匆匆的過去,然後抓住賈樓的胳膊,這一刻賈忠是真的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虛弱感了。
就好似,那瘟疫一瞬間就消失了一半。
只感覺額頭一股熱流,如果是賈樓知道這種感受,大概會說這是腎上腺素告訴賈忠還需要活下去吧、
「樓哥兒,怎麼了?」
「來,忠叔把這碗喝了,等會我去睡一會!你讓他們每人一碗喝下去,但是喝下去之後不要說任何有關於這件事情的事。」
「就說是你配置的藥劑,用了許多珍貴的藥材,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配置了。」
「分給他們喝下去就行了。」
賈忠看著眼前碗裡面的清水,然後看著賈樓這樣的虛弱表情,神情有些複雜。
但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端起碗一口喝下去,在喝下去的瞬間。
賈忠只感覺一股熱流,沿著喉嚨一直到胃,然後就如同有生命一樣,快速的沿著血液攀爬到全身的各處。
一層細密的汗水布滿他的額頭,但是賈忠感覺自己身體好很多。
「嗯嗯……」
賈忠清了清嗓子,似乎沒有剛才那種感覺了。
賈樓依靠在搖椅上面,微微搖晃,賈忠看到給賈樓蓋了一層被子。
原本需要一年孕育出來的寶血,現在被抽取後,立馬凝聚了一顆。
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饒是賈樓這種身體,也感覺一下子就被抽乾了似的。
不一會的功夫他們也來了,賈忠看著他們,然後開口說道。
「這是巡檢使找來的藥,一人喝一碗!」
「很珍貴!並且也沒有辦法再做了,所以你們要清楚,出了這個門,你們就當做沒有這回事!」
幾人聽到沉默了一下,然後拿起碗喝了下去。
倒是金修、濟帆、張慕遠他們站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賈樓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喝下這碗藥之後。
幾人對於賈樓心中親近了很多。
喝完之後,金修和濟帆他們來到了院子裡面,而賈忠則是回到了廚房裡面,至於繼續傳授廚藝。
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剛剛你們看到巡檢使的臉色了嗎?就和一張白紙一樣!」
「嘴唇也沒有血色,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可沒有見到巡檢使這個模樣,我想我們喝的藥。」
金修說到這裡的時候,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張慕遠、吉良等人沉默了下來。
倒是朗威頗為感慨地說道。
「樓哥兒,其實人挺好的!」
「之前我們在揚州,監視樓哥兒,樓哥兒即便是知道,也沒有說什麼。」
「甚至過年過節的,樓哥兒還會把我們喊過去吃飯。」
朗威有些沮喪地說到,似乎又覺得自己成為了累贅而沮喪!
至於揚州其他的事情,朗威和石磊當然知道,甚至是那個書童魏安怎麼死的,他們都知道。
但是也不知道怎麼的,當時就鬼迷心竅的將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還有曾經賈樓在揚州運河做的那些荒唐事。
做的多了,哪裡能夠半點消息都沒有啊!
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這些事情,從來沒有出現在他們給賈母和李紈的信件裡面。
在他們的信件裡面,像是賈樓會打架,或者是行俠仗義,剿滅山匪,那都在上面,但是那些壞事情就被隱去了。
畢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有些事情,總還是會隱藏起來。
「剛剛我喝下那碗水的時候,感覺渾身力氣都大了很多,而且一股熱流,說實話。」
「我其實覺得我要死了,之前巡檢使叮囑我們不能夠喝生水,雖然讓我們被傳染的晚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一些而已。」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感覺渾身都有些不對勁了。」
吉良聽到朗威說完之後,也是瓮聲瓮氣的說著自己今天早上的感受,人哪裡能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樣的!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其實不單單是吉良,張慕遠、石磊、朗威、他們都有一些症狀,特別是管理那些士兵的這些人。
也就只有金修和濟帆兩人稍微好一點了。
這幾天他們行走在瓦橋關內,這裡面不少人都躺在軍醫的醫館外面,現在已經排成一長列的隊伍了。
他們管理的這2000人當中,也有不少人都是這幅模樣了。
似乎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瘟疫,為什麼會傳染的這麼快?」
張慕遠有些想不明白,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源頭,但是根本就找不到源頭。
「或許我知道一些!」
朗威開口說道,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這才繼續說道。
「前些日子,我聽這些士兵說,最近水井裡面的水,有腥臭的味道。」
「我想應該是水出了問題,只是為什麼,不知道!」
朗威開口,但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法子解決,不喝水?
朝廷的援軍也快要到了!相信很快瓦橋關的困境就會被解開。
只是,現在如果朝廷的援軍進來,恐怕也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