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瘟疫這件事情過後,很久遼國那邊都沒有出現什麼么蛾子了。
賈樓也沒有心思去劫掠遼國牧場了,到是在過了一段時間南京(北京位置)發生了一場瘟疫。
遼國那邊就更加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南京那邊全城戒嚴,賈樓時常在城牆上面,看著南京那邊,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顧千帆一隻都沒有回來,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指揮使還是沒有消息,現在南京全城戒嚴,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遞出來。」
「我們甚至去烏樓購買了一些消息,但也沒有指揮使的下落。」
金修開口說到,瓦橋關四周的樹木已經開始落葉,那些原本青綠色的草木也開始變得枯黃。
賈樓聽到點了點頭。
「繼續打聽消息,一旦有其他的什麼消息,立馬報告!」
「是!」
自從那日過去之後,大約四五日的時間,一隻鴿子飛來了瓦橋關。
瓦橋關裡面皇城司的察子立馬找到了賈樓。
門外金修接到消息,拿著手中的小竹筒就朝著營地裡面走去。
來到房屋裡面,賈樓抬頭看著進來的金修。
「有消息了?」
「是,指揮使他們被發現了,現在分散逃走,但是南京城外到咱們這裡全部都是士兵,指揮使想要回來,恐怕有些難!」
「巡檢使!」
金修抬頭看著賈樓,想要開口,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賈樓只是起身,身披鱗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著開口說到。
「帶上一些糧食,騎上馬!」
「喊上濟帆、張慕遠、吉良他們,每人帶上自己的隊伍。休息了這麼久了,也應該出去溜達一圈了。」
「包圍邊境,這邊境可不單單那是遼國的。」
賈樓冷哼一聲隨機起身,賈忠也是默默拿上他的弓箭,還有武器。
跟在賈樓的身後朝著外面走去,很快被他們取名為扶搖的軍隊全部集結,賈樓告訴他們,經歷過瘟疫,經歷過攻城,還能夠活下來的。
本身就是人生低谷了,以後就只有扶搖直上,所以取名為扶搖軍!
不過在他們來到門口的時候,文山副將帶著人守在門口,賈樓騎著馬來到了文山副將的面前。
「賈巡檢使,你忘記了前段時間官家的指示了嗎?」
「現在我朝和西夏戰爭打的正烈!千萬,千萬不要再挑起戰爭,我們身後的援軍已經抽調了很大一部分前往西夏那邊,我們現在的人員雖然得到補充,但是他們只能夠算是新兵。」
「再來一次,恐怕瓦橋關擋不住!」
文山副將咬著牙開口,語氣之中甚至帶著些許的哀求。
「我初到汴京的時候,顧指揮使幫助我許多,我且不論他什麼心思。」
「但他的行為,確實是幫助我的,現在他就在外面。」
「我要把他帶回來!」
「那我們瓦橋關戰士呢?不行,除非!」
文山副將還沒有說完,之見賈樓的那匹黑馬朝著前面走了兩步,賈樓抓住文山副將的胳膊,也沒有太用力,只是將他扔了下來。
文山副將退後幾步,跌倒在地。
隨後跟著文山副將的那群士兵,表情慌亂,一下子不少人墜馬!
這城門口頓時讓開了一條道路,身後哎呦聲接連起伏。
賈樓嗤笑一聲。
騎著馬就帶著人出了瓦橋關,這些人演技還真的是差、
這樣也好,既沒有違背官家的命令,也成全了賈樓救人的心思。
過具體說起來,顧千帆是怎麼被發現的,還要從他們傾倒那些酒罈裡面水開始,他們總共挑選了兩個地方,一個是藏著屍塊的酒罈,在南京那邊河水上游用網固定在一角,其次就是前往南京水井裡面投放進去、
可好死不死的,這投放在網裡面的屍塊,被發現了。
還正巧是哪士兵的親眷,身上那塊碎肉上面的胎記,那是清清楚楚,在看到胎記的時候,那婦人當即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在這諸多士兵親眷洗衣服的河流裡面,這件事情,就如同馬蜂炸鍋一樣,轟的一聲。
整個南京城都知道了,那些連屍體都沒有等回來的士兵親眷,一窩蜂的朝著都統軍使司找到了蕭惠。
民意難為!
這件事情就只能夠成為是大宋做的了,而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整個南京城全名皆兵。
顧千帆哪怕是再高的本事,還能夠躲得了嗎?
好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發現事情不對,帶著兩三人快速的出了城,原本以為出了城就沒事的了。
但剛剛出城跟在他後面烏泱泱的隊伍就追了出去,前往瓦橋關的道路直接就被封死了,顧千帆沒有辦法,只能夠朝著遠處走去,希望能夠繞個圈看看能不能回去。
「這遼國人是不是瘋了啊!」
跟著顧千帆的呂泊暗罵了一句,他們從南京出來這麼久了,而且還是往遼國邊境,遠離那些關隘城市。
但是還是被人跟在屁股後面攆著走。
也得虧他們沒有得病,但是現在看起來也快要得病了。
「前些日子,我抓了一個舌頭,他說現在整個遼國都在追捕我們,他們說是我們把那邊邊軍的屍體切碎,然後投入南京城的河水裡面、」
「導致南京城的瘟疫蔓延,現在整個遼國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在追捕我們。」
「只要抓住了我們,那就是天大的功勞,你該不會以為,追捕我們的都是遼國的軍隊把。」
跟在顧千帆身邊的另外一個察子王兆,拿著手中的一塊兔子腿,撕了一塊干吧的肉塊下來,放進嘴裡面嚼吧嚼吧,只是這個兔子腿有些變味了,但也沒有辦法。
他們這些天要是能夠找到一個地方生火,就把沿路打獵到的兔子或者是什麼其她的東西全都烤了。
然後一段時間就靠著這些烤熟的東西吃,要是沒有找到的話,就吃生的。
「指揮使,你說!我們還有活路嗎?」
呂泊這一句話,憋在心裏面很久了,其實從南京城出來的時候,他就想要問顧千帆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好不容易坐下來了,也找到了機會。
也就沒有忍住,他知道現在問這個問題,真的很讓人失去信心。
可也忍不住了。
「有!」
顧千帆低聲說到,其實皇城司的察子和普通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做的事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