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地方豪強,鄒大牛的家人遇難!
其實賈樓想讓榮國府想辦法弄一頭感染的牛過來,他想要給賈府的這些人全部接種一遍牛痘。
天花不要說在這個時代是絕症,在現代也沒有針對天花的特效藥,都是預防的。
感染之後,要麼就和非典一樣,需要大量使用抗生素。
到後面骨頭脆的和脆脆鯊一樣!
要麼就是靠命硬!
死一堆人總能夠有人能夠抗的下來不是嗎?
就如同愛滋病一樣,賈樓穿越前就聽說有人,身體已經進化出抵抗這玩意的能力了。
但是覺得不合適,主要是他們都這麼悲傷了!
「怎麼了?」
賈母聽到賈樓的話,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賈樓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
「我想讓老祖宗弄一頭感染了天花的牛過來。」
「我也是看到過一個法子,可以預防天花,但是具體還沒有試驗過。」
「所以想要找頭牛試試,但對於已經感染天花的人,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 ————」
賈母聽到這些話,嘴巴張開發出一陣痛苦的聲音,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似乎是在為賈元春感覺到悲哀。
但賈樓覺得眼前這些人的悲傷,或許也不單單是為了這個,或許是為了失去以後有一個皇帝親戚而感到悲傷。
「現在你還是不要去觸官家的霉頭了!」
賈政開口,於是扶著賈母起身,其實他們來到這裡也是病急亂投醫了,之前他們拜訪過不少杏林妙手,但是沒有一個人有辦法。
聽到是天花,他們搖頭的速度,比誰都快。
賈政說完之後,就帶著賈母離開了這裡,在離開的時候,賈母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賈樓能不知道她們想要說些什麼嗎?
但是想要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這個世界能夠依仗的!
賈樓想到這裡,轉身趙盼兒她們關上了大門。
「這個世界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顧廷燁和盛長柏倒是願意豁出性命去救他,但是他們太贏弱了,弱到只有一份心意,賈樓記住但也提醒自己。
要變強!
這是一個雨季,淅淅瀝瀝的雨水,和一望無際的翠綠山林,幾人身披蓑衣從汴京前往了江南路。
江南路其實就是江西和安徽的地界,賈樓喜歡喝的雙井白芽就是這邊產出的。
正巧,鄒大牛的家裡面就是在這裡。
「忠叔,先去鄒大牛家裡面。」
賈樓、賈忠、金修和濟帆還有趙盼兒、暖冬這一次六個人從汴京出來。
賈樓問過她們要不要跟著出來,而她們給出的回答的是既然要接手生意,那麼上上下下的環節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
這次他們前往的是洪州下面的修水縣,正好是雙井白芽產出的那個縣,但不是那個村子,所以在進入修水縣之後他們轉而直接前往了另外的村子。
剛剛來到黃坪村,濟帆就去打聽了,不一會的功夫,濟帆表情怪異的從不遠處騎著馬回來了。
浙淅瀝瀝的小雨之中,賈樓坐在黑馬上面,手持一串念珠,不斷的撥動著。
這是賈忠在汴京的時候找到寺廟裡面的老和尚詢問的一個法子。
說是波動念珠,可以壓制心中的惡念。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也弄了一串黃花梨木雕刻的百佛珠串給賈樓拿著。
轉移注意力還是有些作用的。
「還剩下個孩子,說是前些日子,這裡的黃老二,也就是茶業聯盟的黃會長的侄子,聽說今年大牛沒有寄東西回來。」
「判斷大牛死了,所以上門吃絕戶了。」
「家裡面的老娘和他媳婦全部逼死了。」
「就剩下個孩子,我去的時候,說是被抓到黃老二府邸裡面當奴隸去了,簽了賣身契,把他母親和祖母給埋了。」
噠噠噠噠————賈樓端坐在黑馬上面,手中的念珠不斷的撥動著。
「一般,家裡面沒有了男人,就是這樣的。」
「就算是黃老二不吃絕戶,他的那些叔叔嬸嬸大概率也會!」
「只是應該要磋磨幾年。」
賈忠聽到之後冷靜的分析了一下,開口說到。
「倒是我們來晚了。」
原本賈樓準備派人過來的,但是想著馬上也要來這裡一趟,所以就決定親自來,但是每曾想到居然就是這麼短的時間。
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噠噠噠噠!念珠波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賈樓想了想說到。
「寫封信,飛鴿傳書給顧千帆。」
說完賈樓將那串念珠繞了幾圈,纏繞在手腕上面,暖冬和趙盼兒都在底層生活過。
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默默的調轉馬頭,準備離開這裡。
就如同三娘一樣,整條街都十分潑辣,為什麼,家裡面沒有男人,在古代的社會裡面本身就是人吃人的社會。。
吃絕戶,已經算是好的,至少給你一個死的機會。
三娘就是希望用自己的潑辣,給自己謀得一條活下去的道路,但是沒有什麼用處。
要不然也不至於跳河,被人救上來了,要不是趙盼兒,估摸著也活不下去了。
「屬下去皇城司在這邊的地方據點拿情報!」
金修開口說到,賈樓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到。
「在修水縣匯合!安遠客棧!」
「是!」
說完幾人策馬離開了這裡,倒是在黃坪村的村口,原本和濟帆說話的那個老翁站在了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老頭子,那些人是?」
「應該是大牛的同袍,大牛應該是死了,只是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給二狗救回來。」
老翁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而身後的大娘則是抱怨著說到。
「就你多事,這要是沒有,黃老二知道是你說的,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我們家,也給老大他們惹麻煩!」
「老大也沒有寄東西回來。」
老翁突然開口,白牆黑瓦下面,大娘退後了幾步。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老翁,老翁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我買了一些東西,拿回來的時候就說是老大寄回來的。」
「我們還有多少年可活,老大估計也在等著我們了,我只是想著等孫子再大一些!」
「再大一點,到時候咱們一起走。」
大娘聽到掩面哭泣,老翁則是來到他的面前,擦了擦她臉頰上面的淚水。
「老婆子,別哭了,不還有我嗎?」
「我會讓你好好的活著的!」
說完拉著大娘朝著屋子裡面走去,看到客廳裡面那個趴在門檻上面咯咯直笑的小娃娃,還有在他後面坐著的那個小婦人。
老翁在大娘的耳邊說道。
「別哭了!」
大娘忍住淚水,露出一個笑容。
修水縣,進入縣城裡面之後,這裡面鋪設著青石板,一整條道路都是。
這就是江南,稍微富庶一些的城市大多數都是這樣,這裡到處都是白牆黑瓦的建築,道路也寬。
在浙淅瀝瀝的雨水之中,頗有一副江南煙雨的景色。
只是賈樓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裡,不少人都側目看著他們,進入了安遠客棧!
「上房,四間!」
賈忠來到櫃檯說完之後,給了銀子,就有人帶著他們上去了,其實所謂的上房,也就是稍微大一些的房間。
沒有多好,正常的房子,靠窗,可以看到外面,但是賈樓他們連身上的蓑衣都沒有脫下,只是放了東西之後就下來,來到了賈樓的身邊。
今日註定是不會安靜,修水縣也安靜不下來。
黃老二,其實正經名字是黃啟,只是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叫做黃老二。
不一會的功夫,金修回來了,他帶著一疊用油紙包裹著的文件回來了。
「侯爺,這件事情我已經讓皇城司的人去抓人了!」
賈樓睜眼,手中波動的念珠也停了下來,他看著金修,金修硬著頭皮開口號索道。
「侯爺,這件事情這樣處理是最簡單的,我可以保證,那個黃老二絕對不會更加輕鬆的死去,但是這樣也更加符合程序,免得到時候有人彈劾你,找你的麻煩。」
「這是黃家這些年的犯罪證據,皇城司這邊拿到一部分,其他的就是在烏樓弄了一部分。」
「死罪是免不了了。」
金修這是好意,但賈樓想要殺人!
賈忠抬手按在賈樓的肩膀上面!
「侯爺,金修這樣做,確實是最好的法子。」
而就在皇城司的人去調集修水縣縣尉司的兵丁,皇城司的幾個察子,為首那人叫做熊野,也是負責這一片區域的情報搜集的人員。
穿著蓑衣,頂著大雨來到了縣尉司,縣尉司剛剛進去裡面有個小型的演武場,或者說是天井。
浙淅瀝瀝的雨水,順著黑色的瓦檐流進屋內,順著四周的溝渠又流到外面。
原本他們是要來調兵,然後抓人的。
但是熊野到了那裡,直接就和此地的縣尉黃霑林說到。
「霑林兄,快點去你那侄兒黃老二那裡說說,讓他趕快離開這裡,走的越遠越好。」
「冠軍侯賈樓,來咱們這裡了,原本是想要看看他死去兵卒的家眷,但是黃老二吃絕戶,把他兵卒那人老娘和媳婦都逼死了,就連唯獨剩下的一個兒子,也給弄成奴隸了。」
「現在冠軍侯要殺人,趕緊去,然後撥一些人馬給我,我半柱香之後出發。」
「啊————」
黃霑林聽到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了,轉而詢問道。
「能不能和侯爺說和說和,如果要給多少銀子,我們都可以出!」
「可別!你要是這樣說,人馬給我,我現在把你侄兒抓了,也好過我們都去死。」
黃霑林聽到這個回答,急忙伸手,然後揮了揮手讓主薄去裡面拿了一百兩銀票出來,遞給了眼前的熊野。
熊野看了看眼前的100兩白銀的銀票,笑了笑沒有去接,隨後開口說道。
「算了,就當做是我賣給老兄的一個人情,以後黃老兄記住我們就行了。」
說完熊野來到神龕前面,取了一炷香點燃直接插在香爐裡面。黃霑林咬了咬牙,揮了揮手,又讓人取了100兩白銀。
「今個冠軍侯身邊的金修來到了皇城司在這邊情報所要情報,我給了黃老二的情報,黃氏其他宗親的情報沒有給出去。」
「老兄,其實你這200兩白銀,花的值!」
「冠軍侯?賈樓?」
黃霑林聽了表情有些煞白,賈樓的名聲,黃霑林是聽說過的,心中暗道黃老二不長眼,怎麼挑誰去吃絕戶不好,偏偏挑上了賈樓底下的兵丁吃絕戶呢!
當真是瞎了眼。
黃霑林想到這裡,急匆匆的拿上油紙傘就出去了。
倒是在安遠客棧的賈樓覺得不是很安穩。
「我們過去看看!」
他大步朝著外面走去,金修等人也急忙跟上,但是沒曾想還沒有等到官兵來這裡,到是等到一個穿著官袍的人來到了黃老二的府邸。
賈樓看著他急匆匆的模樣,拔出手中的長刀就朝著黃老二的府邸走去。
金修看到表情也甚是難看。
「金修,在地方上面,往往就是如此。」
「你一個剛剛來到這裡的,憑什麼和那些在這裡盤踞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家族相比較。」
「皇城司的探子也是人,他們也需要在這裡生活,但這和我沒有關係,他們壞了我的事情,就需要付出代價。」
賈樓一邊朝著裡面衝去,而身後的賈忠他們則是護著趙盼兒她們,而在他們進去的時候,黃老二抓著一個孩子的腦袋,已經不知道在地上磕了多少下。
「狗東西,都是你惹來的麻煩,離開這裡。」
「我就算是要離開,也不能讓那個冠軍侯好過,離開————哼!」
「離開這裡,我算什麼?我什麼都不是!」
鏘!鄒二狗暈暈乎乎的,只感覺一盆熱水潑在自己的腦袋上面。
而此時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跌坐在地,黃霑林看到賈樓一行人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知道了,這人是誰!
「冠軍侯,此人!此人是我的侄兒,我————」
「還往冠軍侯恕罪!」
「你是?」
賈樓回頭,趙盼兒她們已經將鄒二狗扶了起來,一個一米左右身高的孩童,一臉的黑灰!
弄得整個人烏漆嘛黑的,身上一股子的油煙味。
一看就是在灶台周圍做事。
「我是修水縣縣尉!我有用,冠軍侯,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