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完這話,荷娘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葉聽白!
因為只有他才會這麼大逆不道!
無法無天!
放肆至極!
而且只有他!
才對自己這麼……渴求。
男人滾燙的身軀緊貼著她,熟悉的氣息將她牢牢禁錮。
荷娘的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被他寬大的鐵掌毫不留情地抱著,穿過寂靜的宮道。
細碎的雪花,輕輕淺淺落在她的臉上。
雪地里,那一抹深色里,蘊藏著一抹嬌羞的艷紅。
這點冷意,根本壓不住他身上傳來的灼人溫度。
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抱著她,來到了第一扇門前。
...那是宮女們的居所。
窗紙上透出溫暖的燭光,裡面傳來櫻兒和小綠她們的笑聲。
「哎呀,你們說,娘娘今晚是不是真的很高興?」
「那當然了!我從沒見過娘娘笑得那麼開心!」
「就是那個臨淮侍衛,眼神老嚇人了,直勾勾地盯著娘娘,跟要吃人似的……」
荷娘聽到這裡,簡直後怕。
幸好她們沒有推門出來,不然就會看到...
她被「要吃人」的臨淮,死死按在宮門的牆壁上!
只要裡面的人稍微推開窗,就能看到她們至高無上的太后娘娘,此刻是何等狼狽不堪的模樣。
「唔……」
荷娘想掙扎,嘴巴卻被他用手掌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
「噓。」
葉聽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啞意,響在她耳邊。
「想讓她們看看,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在我懷裡是什麼樣子嗎?」
混蛋!瘋子!
荷娘在心裡將他罵了千百遍,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另一隻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隔著層層繁複華麗的宮裝,壞心眼地探尋著。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薄而出。
「你今晚在台上,看著那出戲的時候,在想什麼?」
他問的,是那出關於他們過往的戲。
「是不是在想,我當初就是這麼對你的?」
他低笑一聲,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錯了。」
「我遠比那戲裡...還要混蛋得多。」
他說著,力道加重,荷娘瞬間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他支撐著,才不至滑落在地。
細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簌簌的落雪。
葉聽白將她冰涼的身子,更深地摟進自己的大氅之下,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就在荷娘以為自己快要羞憤至死時,他卻忽然鬆開了她。
不等她喘口氣,又被他攔腰抱起,走向下一個地方。
侍衛們的居所。
這裡比宮女們的住所要嘈雜得多,男人們大聲划拳行酒令的聲音,混雜著濃烈的酒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大門甚至還虛掩著一條縫,能看到裡面人影晃動,火光沖天。
荷娘的心,提到了最高點。
這些人,可都是他的同僚!
葉聽白卻像是嫌不夠刺激,徑直將她抱到了那扇虛掩的門前。
他將她輕輕放下,荷娘的小腳幾乎站不穩。
一片陰影覆下,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
「太后娘娘。」
他貼著她的唇,曖昧地說著。
哪有這樣的人呢?臉說話都是磨著她的...
「你說,我現在要是親你,裡面的聲音,能不能蓋過你的...?」
什麼?
在這裡?
...對她...
門縫裡,男人們粗野的笑罵聲和酒杯碰撞的脆響,清晰地傳出來。
她甚至能聞到,那股汗味和劣酒的氣息。
荷娘怕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不……不要……」
她的哀求,細若蠶絲,瞬間點燃了葉聽白的瘋狂。
他沒有親她。
而是做了一件比親吻更讓她崩潰百倍的事。
嘩啦!
荷娘被他按著迫低下頭...
借著雪光,她看見了凌亂不堪的宮裝里,那件貼身的荷花色小兜,竟被一把扯掉!
那抹嬌嫩的布,在他好看到能將她捏碎的大手裡,輾轉揉成一團。
而她,突然就這麼,被他死死抵在門板上。
肩帶無聲滑落...
冰冷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她溫熱的肩膀,激起一陣戰慄。
她終於忍不住,從齒縫裡擠出哭腔。
「你這個瘋子!」
「我瘋?」
葉聽白低笑,將那件還帶著她體溫的小兜,慢條斯理地塞進她的唇。
「我還能更瘋。」
她無力拍打著牆壁,卻被死死按住。
他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倒數一百個數。」
荷娘猛地睜大了眼。
「數不完,或者數錯了。」
他的聲音像魔。
「我就推門進去,問問我的好兄弟們,想不想出去看看...」
這句話,像一道天雷,將荷娘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劈得粉碎。
她知道,他做得出來。
若是被這群粗鄙的武夫看到她這副模樣……他們只會當「臨淮」走了天大的運。
而她,竟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凝在她的臉上結成了花。
她閉上眼,顫抖的唇瓣開啟。
「一百……」
「九十九……」
她的聲音,混雜在門內男人們的喧譁里,輕得像一片雪花,卻又重得像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每一聲,都是對她尊嚴的凌遲。
當最後一個「一」字落下時,荷娘幾乎虛脫,雙腿一軟,就要癱倒在地。
如蒙大赦。
她以為,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
可下一秒,葉聽白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繞到了屋子的另一側!
這裡,是一扇窗。
窗紙上,清晰地映出裡面推杯換盞的人影。
葉聽白將她放下,讓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正對著那扇窗。
他高大的身軀,從身後將她完全籠罩,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冰涼的後背。
「噓。」
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惡意。
「不許叫。」
「不然,他們看見了,可會覺得,我也只是個普通的侍衛。」
「他們……會像我一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