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酒吧的喧囂被遠遠拋在車後。
林風和寧若若回了宿舍,葉聽白則一聲不吭地開車。
窗外的霓虹光帶,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
雲芙縮在副駕,腦子裡亂糟糟的。
肖亦行那張慘白的臉,和葉聽白湊在她耳邊那句沒頭沒腦的「他沒我慘」...
兩幅畫面交替閃現。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周身都散發著「別惹我」的低氣壓。
雲芙識趣地閉上了嘴,直到她發現車窗外的街景越來越陌生。
這不是回葉家別墅的路...!
車子平穩地駛入一個高級公寓的地下車庫,周圍全是她只在電視裡見過的豪車。
「來這裡做什麼?」
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問。
葉聽白停好車,解開安全帶,仿佛沒聽見她的問題。
「下車。」
他丟下兩個字,率先走了出去。
雲芙只能惴惴不安地跟上。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是一個處處透著昂貴的複式公寓。
「今天太晚了。」
葉聽白將車鑰匙扔在玄關的台子上,語氣隨意。
「今晚就住這兒吧,明早去學校也方便。」
雲芙被這理所當然的安排砸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哦」了一聲。
她侷促地站在門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為了掩飾緊張,她拿出手機,想給媽媽報個平安。
屏幕亮起,時間下面清清楚楚地顯示著一行小字。
2025年12月12日,周五。
也就是說,明天周六!
根本不用上學!
她猛地抬起頭,那點僅存的溫順瞬間被戳破。
「葉聽白,你騙我,明天是周末!」
男人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聞言,他緩緩轉過身。
臉上沒有半分被拆穿的意外,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糟糕,被我的小奶娘識破了。怎麼辦呢...」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朝她走來,壓迫感十足。
「那,該怎麼懲罰你呢?」
話音未落,雲芙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
「啊!」
驚呼聲被他結實的胸膛堵了回去。
下一秒,她就被丟進臥室里,那張柔軟得過分的大床上。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鐵鉗般的大手卻從身後伸來,將她死死按住。
身後,是灼熱的呼吸。
「你……你要做什麼!你這是犯罪!」
雲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拼命想要掙脫。
葉聽白卻像是沒聽見,黑沉的眼眸里翻湧著暗流。
手掌覆上殿月,慢悠悠地開口。
「這麼快就不紅了?看來上次,還是輕了些。」
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
「不要,不要碰!」
雲芙嚇蒙了,剛要起身,雙手就被他反剪著壓在了頭頂。
他正要低頭湊近,還沒來得及看清...
就被迫洗了個臉。
葉聽白都傻了。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雲芙連滾帶爬地從床上逃離,一頭衝進了浴室,反手將門「砰」地一聲鎖死。
她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心臟狂跳,渾身都在發抖。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一道低沉又帶著一絲莫名愉悅的笑聲,隔著門板傳了過來。
「雲芙。」
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仿佛帶著鉤子。
「你總要出來的。」
浴室里,她死死抵著門板,又羞又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雲芙豎著耳朵,不知過了多久,她隱約聽見客廳的水流聲,似乎是他也去洗漱了。
又過了許久,一切歸於平靜。
她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又冷又困,眼皮沉得幾乎要睜不開。
總不能在浴室里待一夜吧。
鼓起勇氣,將門擰開一道細小的縫隙。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那個惡魔已經躺在了大床上,背對著她,呼吸均勻綿長。
似乎真的睡著了。
雲芙鬆了口氣,光著腳,像只受驚的貓,一步步挪到床邊。
床很大,她蜷縮在最邊上,恨不得離他八丈遠,連被子都不敢拉得太用力,生怕驚醒。
確定葉聽白的呼吸真的很沉,她才終於抵不住困意,緩緩閉上了眼。
就在她快要沉入夢鄉時...
嘶啦!
白色連衣裙後背的長拉鏈,被一下子從脖子拉到了底!
後背瞬間一空,一秒後,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了過來。
男人的氣息將她徹底包裹,不留一絲縫隙。
「啊……」
她嚇得渾身一僵,整個人在他懷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男人的薄唇貼上她小巧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而入。
男人雙手環抱她。
「你的這裡告訴我,她好像等不到生日了。」
雲芙感覺耳朵痒痒的,渾身都軟了,動彈不得。
這個晚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
第二天,雲芙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空氣里飄著煎蛋和烤麵包的香味。
她警惕地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的裙子拉鏈不知何時又被拉好了。
客廳里,葉聽白正穿著一件乾淨的白T恤,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
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雖然很討厭,但是雲芙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容顏確實像希臘神話里的天神。
早餐是他親手做的,擺盤精緻,很是豐盛。
「醒了?」
葉聽白回頭。
「先去洗漱,然後過來吃早餐。」
雲芙心裡憋著氣,一聲不吭地走進浴室。
她剛拿起牙刷,葉聽白就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床鋪,一把掀開了被子。
雲芙從鏡子裡,清楚地看到他盯著那床單看了許久。。。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把床單拎了起來,大步走進衛生間,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眉梢微挑,眼神里全是戲謔。
「怎麼這麼大了,還尼奧床。」
雲芙的臉「轟」一下炸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聽白不依不饒,湊近了些,故意壓低聲音。
「還是一整夜。」
他頓了頓,視線在她臉上緊緊盯著,看她羞窘到不行的樣子,笑得更壞了。
雲芙洗臉的水嘩啦啦的流下來,他則壞笑著一語雙關。
「水龍頭沒關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