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奔赴者

  (好的我回來了，這次劇情是真的把我背刺的有點死了，我的完美主義不允許我犯錯……不過，在發現鐵的背景文案中也有時間錯誤後，我就釋懷了。)

  (鐵的戰鬥策劃和數值策劃趕緊走人吧。)

  (總之接下來的劇情就是作者要刀子起手了。)

  (這裡說明一下，墨爾斯正式的開拓之旅大概是會在下一本書寫的……如果不出意外，下一本墨爾斯就是真的和贊達爾cp了。)

  (總之這本也很快完結了？我看只能水幾章了，搞完翁法羅斯的那個番外就完結吧。)

  ——

  「不過，我也不會繼續待在仙舟了，因為我要想辦法……拯救寰宇——」

  墨爾斯如是說。

  「我的存在招致了這個宇宙的必然滅卻，我帶來了災禍，哪怕我本就無意引發這場災難……」

  「我並不是很喜歡阿基維利，但是也是祂給了我活著，擁有現在一切的生命，憎恨是無意義的，若自己已經有了可以改變未來的能力，卻選擇憎恨自己的過去，放棄去尋找命運的轉機，就是任由自己自甘墮落。」

  「但是，博識尊，我一定會殺死你的，因為這是我對你的創造者的誓言——」

  博識尊點頭。

  「我仍然有問題。」

  「是你自己，本身對我，存在殺意？」

  「不，我從來沒有自我。」

  墨爾斯回復到。

  「身為概率雲……我是註定沒有自我的，因此，我很容易受到他人影響，我的自我意識不堅定……這是缺點，也是優點。」

  

  「但是我也不認為我與人類存在區別，人們也是依靠環境與後天的學習，他人的教導，形成了自我，身為最初的靈知，智識的星神，你比我更加清楚人類是怎麼產生自我的。」

  「你剛才說，你沒有自我，但一個沒有自我的存在，不會說出'我不認為我與人類存在區別'這種話。」

  博識尊給出了祂的看法。

  墨爾斯愣了一下。

  「能夠意識到自己與他人的相似性——這本身就是一種自我認知。一種對'我是誰'的試探性回答。」

  墨爾斯沒有說話。

  博識尊繼續，聲音平得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的定理：

  「你可能沒有'完整的自我'，但你已經有了'正在形成的自我'。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比你想像中更大。」

  墨爾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墨爾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

  「畢竟我已經答應了一個人要活著回來了。」

  他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主控室里所有存在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

  墨爾斯頓了頓。

  「你似乎總是對我額外開口：傳言中，博識尊緘默不語——」

  博識尊沒有回覆。

  「不過，我想我的計劃，需要大部分星神的參與……你可以喚來祂們麼？大部分與我，與世界，與我並無左見的那些星神，前往曾經爆發蝗災的地方——現在的秘托邦。」

  墨爾斯說出"秘托邦"這個名字的時候，主控室里安靜了一瞬。

  博識尊的光影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是祂在"思考"時才會出現的細微變化。

  "……秘托邦。"

  墨爾斯點了點頭。

  "那裡曾經是蝗災的中心，繁育星神的誕生之地，繁育的命途在那裡留下了最深的痕跡。」

  「那片區域的因果結構已經被反覆撕裂又癒合過許多次——它比宇宙中任何其他地方都更接近……一道可以被打開的裂縫。"

  「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我可以得知麼？」

  「與隱秘命途有關，但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