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平轉頭一看,卻笑了。
「龍飛揚,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是你前兩天招來的民工吧?你們這是沒飯吃了,跑來我這裡蹭吃蹭喝來了嗎?」
說完之後,還不住哈哈大笑,他身邊的狗腿子也跟著大笑,根本沒將這些人放眼裡。
龍飛揚也笑了,「沒錯,他們的確是民工,但是,對付你們,已經夠了。」
「切,吹牛誰不會?這些民工除了會威脅包工頭要錢,還能幹啥?我就站在這裡,他們敢動手嗎?」
龍飛揚嘿然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王崇平奇怪地看著龍飛揚,剛想再問,卻見王雙猛一揮手,上百名民工,便從身後掏出了保安棍,殺氣騰騰衝了上來。
王崇平雙眼猛地瞪大,滿臉震驚。
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了,這些民工上來後,掄走保安棍,照著他們身體最厚的地方就招呼上了。
王崇平等一眾狗腿子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被憤怒的民工沖了上來,一個個拳打腳踢,瞬間就瓦解了他們隊形!
王崇平更是被一個民工按在地上摩擦,保安棍不要錢地招呼,邊打還邊罵。
「叫你看不起民工!」
「叫你笑!」
「叫你吹牛比!」
「老子整不死你!」
只一下,王崇平就被打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這些民工本來就比他們人多,而且有心算無心,一個個又心中憋著氣,因此不到五分鐘,王崇平的人全部倒了下來,而100多個民工,竟無一人受傷!
「不錯不錯,有點兵的樣子了。」
龍飛揚讚許道。
四分三十二秒,比他預想的早了兩分鐘。
王雙雙眼都放出光來,能得到飛揚哥誇獎,他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而王崇平,則是滿臉震驚,一副看到鬼的樣子。
「你們……不是一群民工嗎?」
這些人,打架比他們還厲害還猛,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誰告訴你民工就不能打架的?給我老實點!」
王雙一巴掌拍下,王崇平老實了。
「飛揚哥,這些人怎麼辦?」
「帶著真是累贅,不如廢了他們!」
「對,剛才居然敢瞧不起我們這些民工,不如將他們沉江餵魚!」
一個個民工,紅著眼睛發狠道。
王崇平渾身一顫,眼裡瞬間變的驚恐。
這是民工?根本就是亡命徒啊。
龍飛揚笑眯眯看著王崇平,「王經理,你也聽到了吧?你剛才把我兄弟都得罪完了,我也很難辦,你教教我,我要不要都將你們投江?」
「龍兄弟,殺人可是犯法的,你千萬別亂來啊……」
王崇平直接嚇尿了,都快哭了。
「我也覺得是,但我這些兄弟不怕死啊,你也知道,他們都是民工。」
「對,我將他們都踢下江,出了事我擔著!」
先前那個揍王崇平的寸頭民工跳了出來,雙眼血紅。
王崇平嚇得一哆嗦,「別……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王經理,你這也太沒誠意了吧?道歉有用的話,那還有巡捕做什麼?談錢吧,這回你打算出多少錢買你的命?」
龍飛揚笑眯眯道。
王崇平瞪大眼睛,都快要哭了。
「龍兄弟……不,飛揚哥,你就是我親哥!現在我們真沒錢了啊……」
「那就沒辦法了。」
龍飛揚一攤手,搖頭嘆息。
寸頭抬著保安棍,雙眼泛著凶光,就要欺身而上。
「等一下!我雖然沒錢,但我有抵押物!」
「早說嘛,真是的。」
龍飛揚朝著寸頭等人一揮手,「我想了下,沉江是不道德的,是沒有素質的,我們要做一個文明守法的人……你有什麼抵押物?」
看著在自己面前笑眯眯的龍飛揚,王崇平有一種吐血的衝動。
不過此刻只能咬牙:「我還有一輛車,此外西區還有兩套房。」
「行,你現在寫個過戶……不,寫個捐贈協議吧,就寫你自願將你的車子房子,都捐嶂給陳氏公司。」
龍飛揚本來想說過戶的,但這弄起來太麻煩,而且還要交稅。
捐嶂就不一樣了,省時省力還省錢,嘿嘿。
王崇平全程黑著臉,不過刀被人架在脖子上,他根本沒的選擇。
當下掏出紙筆,訊速寫下了捐嶂聲明,還簽字蓋上了手指印。
他的手下紛紛效仿,有的捐嶂麵包車,有的捐嶂摩托,還有的嶂送手機的,反正這次龍飛揚將他們油水全部榨乾了。
「飛揚哥,現在可以把我們放了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與你為敵了……」
做完這一切後,王崇平已經身無分文了。
而這一切都只發生在周一天,全是眼前這人所賜……
「走?這隻說這是買命的錢,我有說過放你們走吧?」
龍飛揚奇怪地道。
王崇平震驚地看著龍飛揚,一下急了,「飛揚哥,你不能這樣吧,抵押物我都給你了……」
「行啊,你想要回去也可以啊。」
龍飛揚將他的畫押拿了出來。
王崇平臉抽了抽,臉上賠著笑,根本不敢往回拿。
「不敢拿就少在這裡比比!聽好了,現在把你們的犯罪全寫在紙上,一會我檢查,不及格的,直接扔江里!」
龍飛揚又扔給他們每人一張白紙。
王崇平不可置信地看著龍飛揚,這是要把他們往死里弄的節奏啊。
但他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有猶豫,拿起紙筆,半真半假地給自己身上加污點,洋洋灑灑,寫了足足一頁紙。
他那些手下也差不多,反正什麼屎盆子都往自己身上扣,主打就是一個罪大惡極。
「飛揚哥,現在我們把倆都抓在你手上了,你可以放心把我們放了吧?」
王崇平小心地道。
龍飛揚卻道:「急什麼,再等等。」
等?
王崇平滿臉問號,龍飛揚卻大手一揮,「將他們全部給我綁好。」
王全楊小安便帶人崩了下來,不一會兒,王崇平等幾十個混子,全部被反綁雙手,蹲在牆角。
王崇平那個氣啊,殺人不過頭點地,龍飛揚此舉,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而就在他們剛被綁好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警笛聲響,響徹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