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趙家老宅。
趙虎跪在堂前,渾身顫抖。
「廢物!」
一個茶杯重重砸在趙虎頭上,瓷片四濺,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趙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七十多歲的年紀,但雙眼依然銳利如鷹。
「十幾個人,連一個廢物贅婿都搞不定?」
「老爺,那個龍飛揚不簡單,他…」
「閉嘴!」趙老爺子猛地拍桌,「我趙家在京城橫行數十年,什麼時候被一個小小的華海嚇住過?」
趙虎不敢再說話,只能任由血水滴在地板上。
「既然你辦不成,那就換個人。」
趙老爺子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扔在趙虎面前。
「去請玄武門的人出山。」
趙虎看到令牌,臉色瞬間蒼白。
玄武門,京城四大古武門派之一,專門替趙家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能讓趙老爺子動用玄武門,說明他是真的怒了。
「老爺,玄武門干係重大,會不會太…」
「太什麼?」趙老爺子冷笑,「區區一個趙家棄子,值得我這樣大動干戈?我要讓他知道,得罪趙家的下場!」
趙虎不敢再言,接過令牌,匆匆走了下去。
華海,陳氏集團。
龍飛揚正在辦公室里陪陳夢辰處理文件。
「飛揚,你真的不用擔心趙家報復嗎?」陳夢辰放下手中的合同,有些擔憂。
「擔心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龍飛揚頭也不抬地說道。
就在這時,冷清秋急匆匆推門而入。
「陳總,不好了!」
「怎麼了?」陳夢辰連忙問道。
「樓下來了一群人,說是要找龍飛揚。」
龍飛揚抬起頭,「什麼人?」
「看起來不像普通人,身上都有功夫。」冷清秋臉色凝重,「領頭的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但氣勢很足。」
龍飛揚站起身,走到窗邊往下看。
樓下停著幾輛黑色轎車,十幾個人站成一排,個個身材挺拔,站姿標準。
領頭的確實是個年輕人,穿著一身黑色唐裝,雙手背在身後,正仰頭看著陳氏大廈。
「有意思。」龍飛揚笑了笑,「看來趙家真的不死心。」
「飛揚,要不要報警?」陳夢辰緊張地問道。
「報警有什麼用?」龍飛揚搖搖頭,「他們又沒做什麼違法的事。」
「那怎麼辦?」
「當然是下去會會他們。」龍飛揚整理了一下衣服,「辰辰,你在這裡等我。」
「不行!」陳夢辰拉住他的手,「太危險了。」
「放心,我心裡有數。」龍飛揚輕撫她的臉頰,「相信我。」
陳夢辰看著他堅定的表情,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那你小心點。」
龍飛揚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陳氏大廈樓下。
龍飛揚從電梯裡走出來,徑直朝那群人走去。
「你就是龍飛揚?」
領頭的年輕人轉過身,打量著龍飛揚。
「正是。」龍飛揚停在他面前,「你又是誰?」
「玄武門,張繼。」年輕人報出名號,「受人之託,來取你性命。」
「玄武門?」龍飛揚面色有些古怪。
「那個……陳無忌你知道吧?」
「你居然知道我們玄武門的第一天驕?那 是我師兄。」
張繼眉頭一挑,「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問問,那個……餘震天你也知道吧?」
「那是我們的掌門!小子,你一個世俗界人竟然知道他們名諱?」
張繼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了龍飛揚來,眼中滿是詫異。
龍飛揚嘆了口氣,「你既然都知道,難道你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敢再來找我麻煩嗎?」
「不敢再來找你麻煩?什麼意思?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外歷練,沒回宗門,難道宗門發生什麼事了嗎?」
看著一臉疑惑的張繼,龍飛揚無語了。
尼瑪。
說了半天,自己準備裝個逼的,結果這小子倒好,一句外出歷練,直接讓龍飛揚想在公司一眾美眉面前出風頭的念頭打了水漂,不禁一陣氣苦。
「行了行了,你快點,我趕時間。」
龍飛揚無奈擺了擺手,他發覺,他又餓了,沒辦法,最近消耗有點大。
張繼臉上卻是一陣地抽搐,太氣人了,這貨是瞧不起自己嗎?
一個世俗界的螻蟻竟敢如此,可惡……
「飛揚哥,殺雞焉用牛刀,讓我來!」
就在這時候,一聲吶喊傳了過來,接著便看到幾個保安氣匆匆朝這邊而來。
「楊小安?王全?」
龍飛揚滿臉驚訝,「你們不是順德,怎麼跑回來了?」
來人正是楊小安和王全,他們身邊還有幾個保安,石頭也在,黑了不少,也壯實了不少。
「順德那邊已經穩定了,我們就申請回來了,還是跟著飛揚哥有激情,跟著飛揚哥,血都是熱的。」
楊小安嘿嘿地笑。
王全更誇張,「飛揚哥,我想死你了。」
說著,便張大雙臂,猛地朝龍飛揚撲了過來。
龍飛揚臉頓時就黑了下來,閃身直接給了他一腳,「大男人抱什麼抱,少來這一套。」
「謝謝飛揚哥賞踹。」
王全挨了一腳,卻是無比受用,站起來還不忘朝楊小安擠眉弄眼的,似乎在炫耀他和習和哥關係多好似的。
只有石頭,還算比較正常,對著龍飛揚由衷地道:「飛揚哥,聽說你開盤副總了,恭敬啊。」
「低調低調,別那麼大聲。」
龍飛揚伸手作勢往下壓了壓,很誇張的樣子。
眾人全都笑了,這就是他們敬愛的飛揚哥,永遠地沒有架子。
而一旁的張繼,卻有上結暴走了。
「夠了!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放眼裡!」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狀若瘋狂。
想他可是堂堂玄武門的天驕,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飛揚哥,這傻逼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