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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首歸子,三十年,金戒指

2026-10-17 07:16:14 作者: 嗦粉愛好者

  第149章 首歸子,三十年,金戒指

  不久,帝皇幻夢號降臨戈戎星附近,帝皇看到兩個軍團截然不同的面貌就知道情況比他想像中還要糟糕。

  十六軍團的艦隊殘破不堪,前期強行突破獸人防線,在獸人恐怖的地基火力以及獸人艦隊的雙重打擊下,遭受了大量損失。

  雖然影月蒼狼們對帝皇的降臨表達欣喜和崇敬,卻如同一隻敗犬,銳氣喪盡,失魂落魄。

  就連自己的兒子荷魯斯都以傷勢過重為由無法響應帝皇的召見。

  所有人都知道,荷魯斯嚴重受創的不是那副半神之軀,而是沒有臉面面對自己的父親o

  自被懷言者的飛行器救出以後,荷魯斯便一言不發,將自己關在醫療室任何人都不見。

  帝皇曾跑去遠遠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昏迷不醒」的荷魯斯。

  他知道他無法叫醒自己的兒子,對科茲,安格隆祂或許很粗暴,唯獨對荷魯斯帝皇是溫柔的。

  【來自帝皇的負面情緒+100W!】

  而另一邊,懷言者軍團的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漲,他們戰勝了連光榮的影月蒼狼都無法

  戰勝的對手,而且是完敗!

  這場史詩般的戰鬥向全銀河證明了自己的強大實力,他們再也不是人們眼中只會耍嘴皮子的弱旅。

  折辱基里曼,生擒科茲,挫敗三個軍團,如今又戰勝強大的獸人勢力,斬殺連強大的荷魯斯都無法戰勝的對手。

  如今陳沉的威望已經達到了巔峰,懷言者軍團一舉登上帝國TOP0的寶座。

  一切水到渠成,在無數的鮮花和掌聲中,戈戎戰役的戰報連同十七軍團的榮耀傳播到銀河各處。

  所有人都知道陳沉距離戰帥只差一個正式任命。

  帝皇幻夢號的艦橋上,穩健低沉的步伐傳來。

  艙門打開,只見陳沉和洛嘉風塵僕僕走來,他們身上布滿殊死搏殺的痕跡,任誰看了都要說一句勞苦功高。

  都是千年的狐狸,馬卡多和帝皇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裝你M呢!

  【來自馬卡多的負面情緒+10W!】

  誰都喜歡裝逼,然而裝逼是強者和勝利者的特權,你就算再看不順眼也得認!

  「帝皇!」陳沉抱著頭盔來到帝皇面前,仿佛前線浴血廝殺歸來的將軍,不顧傷痕累累的身體就要下跪行禮。

  任誰看了都得大喊一聲,忠!!!

  「快請起!」帝皇連忙扶起正要屈膝的陳沉。

  哪怕心中一萬個不願意,可祂不敢不扶,如今帝皇唯一能夠鉗制陳沉的棋子已經倒下,其他棋子各有薄弱。

  萊恩過於孤僻無法團結兄弟:基里曼還在銀河系的另一端單機發育:聖潔列斯單體實力很強但軍團人丁薄弱。

  祂再不對陳沉好一點,那可就別怪兄弟我不給面子了。

  突然命令他們遠征戈戎尚且能說得過去,再逼對方可是要出問題的。

  信不信老子跟你爆了!投混!

  「辛苦,你了,這一仗你們軍團打得很好,我早就說過十七軍團是所有帝國戰士的榜樣,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帝皇和顏悅色地當眾誇獎陳沉,讚美之詞不要錢地蹦,周圍各個勢力的代表跟著表達

  崇高的敬意。

  如果說帝皇和馬卡多都是配合對方的演出,那不明真相的其他人是真的覺得懷言者軍團牛逼,陳沉戰帥牛逼。

  馬卡多心想壞了,反賊真變忠臣了。

  如今帝皇敢得罪陳沉麼,祂不敢,且不說網道材料的事,帝皇連這次出遠門都是提心弔膽。

  泰拉的網道正修著呢,失去祂這個總包工盯著,隨時可能出問題。

  自從馬格努斯事發,帝皇就整天提心弔膽,你問祂怕嗎?怕,真的怕,甚至連當初撿到黃金王座裝置都擔心是不是混沌四神的陰謀。

  如果不是陳沉這個隱患太大,帝皇不甘心被人拿捏,他真一步也不願意離開泰拉。

  可現在木已成舟,陳沉靠自己的實力打破了帝皇和獸人的圍堵,祂捏著鼻子也只得認!

  接下來的事情反而簡單,帝皇只能賭陳沉是真的不會反。

  剩下的烏蘭諾獸人帝國,帝皇表示會親自率領懷言者軍團與白色疤痕,吞世者組成的龐大艦隊聯合遠征。

  只求光速推平,期間千萬別生事端。

  從預測到結果起,帝皇就下令其他兩支軍團火速趕往天龍星區,馬不停蹄開始第二場遠征。

  而懷言者也非常懂事地提前做好連續作戰的準備。

  在帝皇的意志下,十七軍團踏上了新的遠征,十六軍團殘破的艦隊停留在破碎的戈戎星附近苟延殘喘,無人問津,就像被拋棄的孤兒。

  注視著帝皇幻夢號離去的尾焰,一隻巨大的手掌印在舷窗上,手指上還戴著祂曾經送給他的金戒指。

  就這樣走了嗎?自己果然被拋棄了,父親的身邊不需要我這樣的廢物,對吧。

  荷魯斯久久注視著艦隊離去的方向,聽說軍隊修整的這些天,父親和那個人天天呆在一起,親密無間。

  多懷念小時候和父親朝夕相處的日子,三十年啊,三十年,首歸子啊,首歸子。

  荷魯斯眼前仿佛看見當年在泰拉上的日日夜夜。

  沒有魯斯,沒有萊恩·艾爾莊森,沒有大遠征,更沒有討厭的陳沉,父親只屬於我,我是父親唯一的孩子。

  極度幸福的背面是極度的痛苦!

  極度的愛背面是極度的恨!

  張開的手掌漸漸握緊拳頭,荷魯斯恨陳沉將帝皇從自己身邊奪走,恨帝皇將自己拋下,更恨軟弱的自己!如果自己足夠強大的話!

  「哦,不不不,父親怎麼可能會錯,一定是我自己有問題,父親他從不犯錯,他是偉大的,是神聖的!」

  荷魯斯大腦開始左右互搏,大腦像撕裂一般劇痛,內心淚流不止。

  痛苦,痛苦,極度的痛苦,我該怎麼辦,我究竟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呼」荷魯斯額頭重重錘在舷窗上。

  呼、呼、呼、呼、呼—!

  肉體上的痛苦絲毫無法緩解心靈上的劇痛,那種仿佛靈魂被撕裂的痛楚,令荷魯斯撕心裂肺。

  密集的撞擊聲將守在門外的阿巴頓等人引來,他們慌忙推開艙門,只見自己的父親正在自殘。

  「父親!對不起。」阿巴頓撲通一聲跪下,他以為自己之前的行為令荷魯斯蒙羞到自殘。

  四王議會的其他人連忙上前阻止荷魯斯的動作,驚訝看到一滴眼淚從父親的眼角流下,父親居然哭了!

  戰敗後的挫敗,面對現狀的無力,被帝皇拋棄的失落同樣壓得驕傲的影月蒼狼們喘不過氣。

  壓抑的沉默在醫療室中蔓延,沮喪,無力,憤恨,酸楚,一向堅強的影月蒼狼們也跟著悄悄抹眼淚。

  直到一道欠揍的聲音傳來,極度的壓抑差點化成極度的殺意。

  「喲,哭著呢,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艾瑞巴斯雙手抱在胸前,背靠著大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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