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倩楠自己就能賺錢，不會因為誰有錢就多看或者說是高看誰一眼。
對張歡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如此一來，蘇倩楠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他。
更不可能，會像趙媛媛那樣知道他有錢就轉變態度。
那他就可以毫無顧慮的，盡情從蘇倩楠身上刷獎勵。
他可從沒有想過要給蘇倩楠刷禮物，但周海說得也沒錯。
這確實是目前他能做到的，最好的方式了。
「刷禮物？」
張歡嘀咕了一聲，但卻還是搖了搖頭。
首先，他可不是真的要追蘇倩楠。
就算真要追，那個孫哲浩也證明了這一招根本就沒用，刷100多萬那都是打水漂。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來想，都沒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他沒興趣當冤大頭，但獎勵還是要刷的。
「有了。」
他想了想，不由得就彎起了嘴角。
刷禮物的話，刷多了他不樂意，刷少了沒有任何效果，吸引不了蘇倩楠的注意。
不過噼哩噼哩除了刷禮物，以及跟其他平台貴族系統似的大航海體系之外。
還有一個東西，那就是SC。
SC，其實就是付費彈幕。
花了錢的彈幕，肯定跟普通的彈幕不一樣，是會以一種非常顯目的方式出現。
粉絲想跟主播交流，提什麼建議或者是意見，又或是點播節目什麼的。
在P站，一般都是通過SC來進行。
普通彈幕的話，如果直播間裡觀眾多，那主播很難注意到。
還有更現實的一點，你錢都不花就說這說那的，一般也不會有人理。
付費那就不一樣了，這可是花了錢的，主播是有收益的。
所以，在P站幾乎所有主播都會專門讀SC的內容，跟感謝禮物一樣感謝SC。
SC也有價格限制，最便宜也得30塊錢一條，可以在直播間裡停留60秒。
不用說，張歡肯定選最便宜的。
「蘇學姐，我是張歡，我永遠喜歡你，永遠支持你。」
他花了30塊錢把SC發了出去，順便點亮了粉絲燈牌。
這玩意兒不需要花錢，可以做做樣子。
蘇倩楠的ID是「喜歡吃火鍋的蘇倩楠」，她的粉絲就被稱為「火鍋」。
「你繼續示愛蘇倩楠，完成了一次渣男實踐……」
「你在直播平台發SC跟女生示愛，共計消費30元，符合報銷標準……」
就跟張歡想的一樣，獎勵賺到手了，這30塊的成本系統也報銷了。
他收到系統提示的時候，蘇倩楠看到了SC下意識地就進行感謝。
「感謝自戀中毒的SC。」
「蘇學姐，我是張歡，我……」
這位極品校花同樣也是嘴巴和眼睛比腦子快，念了一半才反應過來。
看到是張歡，她又忍不住輕輕蹙了蹙眉。
「張歡同學，我對你真的沒有興趣。」
她再次拒絕，揉了揉額頭頗為頭疼的樣子。
接著還又說道：「還是要謝謝你的SC，但也請你不要再發了，也不要送禮物。」
同樣是拒絕，但她當面拒絕張歡和此時在直播間裡拒絕張歡，兩者卻有很大的不同。
在現實裡面對面的時候，是透著一股清冷決絕，滿滿都是距離感。
但在直播間裡，同樣是堅定的拒絕，但卻是給人一種很無奈，很頭疼的感覺。
沒有那股子清冷，也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坐在直播間裡面對著鏡頭，蘇倩楠就多了一絲演的成分。
「臥槽，張歡你還真來啊？」
周海他們三個，也都還在蘇倩楠的直播間裡呢，也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張歡發的SC。
驚呼一聲之後才發現，這條SC就價值30塊，頓時又有些無語。
「不是，就這？」
「兄弟你不是吧，那個孫哲浩刷了100多萬都沒能泡到蘇校花，你就發30塊？」
三個室友都知道，以張歡的財力這實在是有點太少了。
30塊，這還不如不刷呢。
直播間裡，蘇倩楠的粉絲更是早就罵開了。
「這張歡是誰？發條30塊的SC也好意思跟我們倩楠表白？」
「30塊錢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好麼，榜一大哥刷了100多萬你看我們倩楠理他嗎？」
「就像是誰花不起這30塊錢似的……」
蘇倩楠這些粉絲很忠心，很護主。
瘋狂刷著彈幕噴張歡的同時，還有很多人也發起了SC對張歡表示鄙夷。
蘇倩楠這個大主播，其實沒什麼才藝。
她主要的直播內容就是跟觀眾們聊天，唱唱歌玩玩遊戲，以及看看視頻。
唱歌她嗓音還行，但唱功很一般，玩遊戲更是菜到摳腳。
她也搞不了抽象，不會講段子。
能有這麼多粉絲，基本上就是靠這張臉撐著。
這樣的粉絲，是不會想看到她有男朋友的。
哪天要是得知她這朵嬌花被人給采了，怕是也就脫粉了。
所以，她的粉絲對所有追求她的人都充滿了敵意。
而她顯然也很清楚粉絲們想看的是什麼，即使是孫哲浩這個榜一大哥都毫不留情。
在直播間裡，她拒絕孫哲浩拒絕得非常乾脆，讓粉絲看得很爽。
但在現實里，她雖然也沒有答應孫哲浩的追求，但態度可沒有這麼決絕。
要不然的話，孫哲浩應該就不會跟她一起報名去做迎新志願者。
做男朋友不行，做個舔狗還是不錯的。
在別人看來還是孫哲浩死皮賴臉地纏著她，完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你們也說了，那個孫哲浩刷了100多萬都沒用，那我為什麼還要刷，我傻啊？」
「意思到了就行了，我瘋了去跟孫哲浩較勁。」
張歡應了三個室友一聲，對直播間裡的彈幕則是完全不做理會。
說著就直接退出了直播間，就要收起手機去衛生洗漱。
結果這個時候，趙媛媛卻又突然給他發來了口信。
「嗯？」
「她不是把我給刪了麼，這是又重新通過了驗證？」
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他有些詫異，才又想起了蘇倩楠刪了他口信這回事。
他帶著趙媛媛又是買衣服又是吃飯的，卻沒有想起這茬。
大概是因為，他從心底對這個事情就不在乎。
當然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趙媛媛的信息內容。
張歡打開口信一看，只見上面寫的是 ——
「張歡，你是真的想要追求我，想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