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媛媛和馮婷婷說著悄悄話的時候,張歡是開著尊界和江漫來到了她住的出租屋。
住處有了著落,這裡房租也要到期了,那要做的當然是搬家。
因為早就有了搬家的覺悟,江漫基本上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妥當。
就剩下一些日常使用的,使用頻率比較高的東西還需要整理。
雖然是獨家,這齣租屋面積也不大,但畢竟是住的時間比較長了,東西還是不少。
「你先收拾剩下的,我幫你把這些箱子給搬下去。」
張歡就是被拉來幫忙搬家的。
雖說是金主爸爸吧,但對此他並不抗拒,一點沒覺得是屈尊。
力所能及的事情嘛,這樣才顯得有生活。
江漫東西不少,都裝進了箱子袋子裡,卻是也不重。
張歡抱著箱子下樓,放在尊界的後備箱。
就看見一個留著鬍子,還蠻有型的男人拎著一盒蛋糕,站在樓下左顧右盼。
他來回踱步,面色猶豫腳步踟躇。
張歡好奇地看了兩眼,也沒有再次,轉身上樓。
江漫那些七零八碎的小東西現在還沒有收拾好。
可看到張歡都在幫她搬箱子,還是決定先把打包好的搬下去再說。
張歡是不以為然,作為櫃姐她覺悟卻很高。
不管是客戶也好,金主爸爸也罷,哪能讓對方獨自忙活呢。
她跟著張歡把箱子往下搬,就看到了還在來回踱步的有型男人。
兩人見面後都是一愣,江漫首先開了口。
「你怎麼來了?」
她們認識?
張歡一聽,眼睛裡頓時燃起了八卦的小火苗。
這明顯是有故事啊。
這個很有型的男人來都來了,卻是在樓下猶豫徘徊。
看這情況,肯定是專門來找江漫的。
來了又遲疑不定,說明他心裡的情緒應該很複雜。
這要是江漫不下來,他都不知道會等到什麼時候。
現在好了,人見到了,倒是不用再遲疑了。
「漫漫,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他走了過來,把手裡的蛋糕遞給江漫。
「我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提拉米蘇,這是我親手做的。」
張歡是很八卦,很想看看這故事會怎麼發展。
但這種事情很顯然不適合有個觀眾,他也只能表示遺憾。
「你們慢慢聊,我先上去。」
他有點捨不得,想聽聽看兩人會說什麼。
但還是按捺住了這種八卦的心理,轉身上了樓。
他原本還以為,江漫和這個型男會上演一出情感大戲。
結果他前腳才上樓,江漫後腳就已經跟了上來。
「不是,這麼快的嗎?」
他都忍不住把頭探出來看看屋外,想看看那個型男是不是也跟著上來了。
「要不然呢,也就是幾句話而已?」
江漫白了她一眼,然後才一邊繼續收拾東西一邊解釋。
「他叫朱銳,是我的前男友。」
「我們好了五年,五年前分了手就再也沒有見過了,直到現在。」
兩個人大學就認識,一起度過了最美好的大學時光。
走上社會之後,江漫在這一年時間裡,發現朱銳根本就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於是,毅然決然提出了分手。
跟朱銳分開之後,她一直在努力。
希望能找到一個優秀的男人,一個能給她想要的生活的男人。
但是很可惜,蹉跎了五年也沒有遇上。
直到張歡出現,然後這個前男友居然也突然又出現了。
「他跟我說,他現在開了一家蛋糕店,還在閔行買了房子。」
「他現在有錢了,能給我更好的生活,想跟我重歸於好。」
張歡:「……」
有錢之後,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要追回分手五年的前女友?
既然有這樣的決心,那又在樓下猶豫什麼,一副近鄉情怯的樣子。
張歡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思維,他只想說一句。
哥們你是真牛逼。
這難道就是,人終將被少年求而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無語一陣,張歡只能表示。
「那這還真是痴心不改呢,好男人啊。」
江漫白了他一眼,兩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麼,你想讓我跟他重歸於好?」
江漫直接給了他一記法式濕吻,很狂熱那種。
好半晌之後才鬆開,說道:「我想要的可不止是一套閔行的房子。」
「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跟他複合的。」
「以前是我對不起他,這沒錯。」
「但既然已經選擇了分開,哪怕他已經成長到了你這個級別,我也不會選擇跟他複合。」
裂痕這種東西,一旦出現了就永遠不可能恢復如初。
不過張歡對她這話表示懷疑。
如果這個朱銳真有這麼牛逼,而她又沒有其他的選項。
那張歡覺得,她肯定還是會回頭。
只是並沒有這種如果,所以這也不重要。
張歡鬆開江漫,又拿起一個箱子。
「我們還是繼續搬吧,也不知道你那個前男友還在不在。」
「剛剛這麼一吻,我都有種夫目前犯的感覺。」
江漫的腦門上冒出了個問號,「什麼是夫目前犯?」
她都28歲了,對島國電影依舊沒什麼研究。
「這個我還是以後再給你解釋吧。」
張歡抱著箱子再次下樓。
然後就看見,這個朱銳居然還沒有離開。
他忍不住搭話道:「兄弟,還捨不得啊?」
朱銳也仔細看了看他,之前也是沒想到原來他居然是在幫江漫搬家。
很是沮喪的苦笑了一下,朱銳問道:「兄弟,能不能冒昧問一句,你今年多大?」
張歡很實誠地回答:「18,很快就19了,怎麼了?」
朱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漫漫都大了你10歲了,你圖什麼?」
他會這麼說,很顯然也是看出了張歡和江漫的關係不一般。
張歡也是毫不客氣,直接說道:「我圖她身子啊,要不然還能圖什麼?」
一句話,直接嗆住了朱銳。
張歡接著語重心長地就說道:「兄弟,江漫這種女人你把握不住。」
「你們都分手五年了,現在創業成功了買房了。」
「然後來上演一出,我現在有錢了你回來吧。」
「臥槽,我還想問你呢,你圖什麼?」
朱銳徹底無話可說,眼神黯淡陷入了迷茫之中。
張歡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兄弟,純愛戰士沒有錯,但能不能想想對方值不值得?」
「喜歡梭哈就算了,還非得賭上一輩子嗎?」
「你們這些田力什麼時候能不這麼賤?」
「你現在有錢有閒,去干點什麼不好非得來這裡追回舊愛?」
張歡痛心疾首,是真的有點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