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亦的嘟喃張歡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並沒有在意，也沒有多想。
但凡是安分守己的人，都跟現在的他不會是一路人，這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他看了看外面正在跟剛剛那個寶馬男聊得火熱的楊妍，忍不住再次詢問。
「那麼說來，我們這位楊教練還真就是在瘋狂相親咯？」
因為之前鬧得不歡而散，這時候張歡他們和楊妍也是互相不給好臉色。
張歡出去敬酒打招呼，無視了楊妍。
這時候鄭曉亦和瀋北溪進來回敬，也沒有楊妍參與。
關係破裂先不說，看起來她也是忙得實在沒有這個時間。
她們聚會上這麼多男的，她是認識不認識的都暢聊了一番喝了好一會兒。
別人還可以說是在交際，她這就真的是在相親了。
「差不多吧。」
鄭曉亦很含糊地回應一句，總不能直接說楊妍是準備找個合適的對象結婚化債吧。
她這麼一說，張歡更好奇了。
「老師，這楊教練年齡也不大。」
「雖說比不上你吧，顏值身材也是很可以的，而且還工作體面收入高。」
「就她這樣的追求者應該不少。」
「按理來說是既沒有必要急著結婚，更沒有必要出來相親才對吧？」
張歡這純屬好奇，完全不帶有任何成見。
不管怎麼看，楊妍都屬於優質女。
這種級別的女人，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會著急結婚，更不可能會流入相親市場。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她就是在相親，張歡就真的想不通了。
張歡這樣追根究底，讓鄭曉亦乃至瀋北溪都有點尷尬。
不管是楊妍還是她們，確實從來都不缺追求者。
問題在於，這些追求者都達不到她們的要求。
能達到她們要求的，又不願意滿足她們的條件。
楊妍還有一屁股的債要爆雷，已經等不及慢慢選，只能通過結婚來化債。
這背後的緣由豈止是不好言說，簡直就是骯髒至極。
她們說不出口，也不能說，心裡還有些負罪感，結果就出現了這樣的表情。
「感情這種事情，哪裡有有必要沒必要這樣的說法。」
「要是遇不到合適的，追求者再多也沒用。」
「只要能遇到合適的，什麼方式都有必要，相親也沒什麼大不了。」
瀋北溪終究還是選擇撒謊掩飾，說了這麼一番冠冕堂皇的話。
聽起來，還很有道理。
是不是真是這麼回事，張歡也沒有深究，他本來也就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那麼一問。
恰好這時候，一個西裝帥哥敲了敲玻璃門。
吸引了張歡他們的注意後，這西裝帥哥舉著酒杯推門而入。
「鄭小姐，能不能介紹一下這位兄弟？」
跟鄭曉亦說話的同時，西裝帥哥已經是舉著酒杯笑著朝張歡示意。
這是專門過來認識的，看起來態度也很不錯，有禮有節。
「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鄭曉亦連忙站了起來，說道：「張歡，這是何立偉。」
她話剛說完，何立偉已經接過了話頭。
「張歡兄弟，我叫何立偉，是做中介生意的。」
他說著先跟張歡碰杯，喝了一口酒。
然後掏出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兄弟要有什麼需要，或者有什麼要處理，都可以找我。」
張歡接過名片一看，上面除了名字和手機號碼之外，什麼都沒有。
人認識了，也給了名片，何立偉也不多逗留。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喝。」
說完他又朝張歡示意了一下，然後就退了出去。
趙媛媛她們看得一頭霧水，「這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張歡也很是摸不著頭腦，現在的中介都這麼氣度不凡嗎？
而且聽對方的話，好像也不是普通的中介。
「這你們可別問我，可跟他可也不熟。」
鄭曉亦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我跟他就是在聚會上見過幾次，對他的印象並不深。」
「他到哪都說自己是做中介的，可也從來沒說過到底是什麼中介。」
「不過據我所知，像這樣主動來認識人還遞名片的情況並不多。」
鄭曉亦說完，瀋北溪也跟著補充了一句。
「總之就是看起來似乎有點神秘，但因為神秘得太普通也就沒人在意他到底有多神秘。」
這話說得，讓本來就迷糊的趙媛媛她們更加迷糊了。
江漫很優雅地抬著高腳杯，笑了笑接話。
「應該是那種，只要你花錢不管合法不合法的事情都能幫你辦到那種中介吧。」
江漫畢竟是個奢侈品櫃姐，見識絕對是不缺的。
經她這麼一提醒，張歡恍然大悟。
從古至今，總有人有錢沒資源，有人有資源沒錢。
這就需要有人在中間牽線，把各有所需的人給湊到一塊去。
要買賣房子可以直接去找房產中介，但很多灰色乃至違法的事情顯然是不能公開的。
這就是這些中介存在的價值。
除了中介之外，還可以稱呼他們為掮客、經紀人、代辦人等等。
很顯然，這何立偉是看到張歡帶著這麼多的美女招搖過市一看就很豪橫。
認定了他是個有錢人，所以就過來發展客戶。
至於鄭曉亦所說地，主動來認識還遞名片這樣的情況不多。
那估計是，能被其認可為客戶的人不多。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張歡點點頭，隨手把名片收起來也沒有在意。
轉而就問道：「各位美女，都吃飽喝足了嗎？玩得怎麼樣了？」
這一頓飯下來，天色早就已經漆黑，餐廳外景已經變成了夜景。
鄭曉亦她們那些聚會的同伴都還興致十足的樣子，張歡是已經志得意滿。
盡興了，那也就該撤了。
「嗯嗯，我們走吧。」
趙媛媛她們應著聲就站了起來，都是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跟鄭曉亦和瀋北溪打了招呼，就魚貫而出，徑直下樓。
張歡他們離開的時候，還看到楊妍和那個騷包的寶馬男依舊聊得火熱。
看起來，這個教練的相親很順利。
不過，這跟他們也沒關係，結果怎麼樣其實都無所謂。
下來到96樓，張歡驟然發現，他應該操心的問題是今晚應該去哪個房間。
他的登記信息，是跟趙媛媛住一個房間。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除了馮婷婷和兩位新人，剩下的房間他都可以隨便睡。
趙媛媛和陳瑤不用說，秦雲岫還很有新鮮感，情況特殊的江漫也別有洞天……
這，差不多都已經可以翻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