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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探望

2026-03-18 16:06:49 作者: 踏雨行川

  回到駐地,喬伊大步走進辦公室,對通訊參謀說:

  「給我接第八集團軍范弗里特將軍。還有,準備給李奇微將軍發電報。」

  通訊參謀立刻開始呼叫。

  幾分鐘後,電話接通了。

  話筒里傳來范弗里特的聲音:

  「特納,情況怎麼樣?」

  喬伊中將深吸一口氣,把在中朝代表團駐地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後范弗里特說:「李雲龍遇刺?你確定不是中國人自己搞的?」

  喬伊搖搖頭:「我不確定。但不管是誰幹的,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國人認為是咱們或者韓國人幹的。」

  范弗里特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韓國人……有這個膽子嗎?」

  喬伊苦笑了一下:




  「現在他們全線戒備,隨時可能動手,如果現在打起來……」

  他沒有說下去。

  范弗里特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命令前線各部隊,保持克制,不許有任何挑釁行為。你呢?」

  喬伊說:「我給李奇微將軍發電報,把情況匯報上去。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誤會。」

  「好吧!不過我們也要做和另外的準備,一旦中國人動手,我們必須反擊回去!」范弗里特說道!

  

  ---

  東京,聯合國軍司令部。

  李奇微剛躺下,就被參謀長叫醒了。

  他披著衣服,接過電報,看了一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李雲龍遇刺?」他抬起頭,「誰幹的?」

  參謀長搖搖頭:「不知道。喬伊將軍說,中國人懷疑是咱們或者韓國人。」

  李奇微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韓國人那邊呢?」

  參謀長苦笑了一下:

  「將軍,韓國人現在自己都嚇破膽了。水原一戰,他們損失了近十萬人,前線部隊已經快崩潰了。這種時候,他們哪有心思去刺殺李雲龍?」

  「命令自查!」

  李奇微點點頭,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沉默了很久,他轉過身,對參謀長說:

  「給喬伊回電:第一,命令前線所有部隊,保持克制,不許有任何可能激怒中國人的行動。第二,讓范弗里特加強戒備,但只能防守,不許主動出擊。第三,聯繫韓國人,讓他們也約束好自己的部隊。這種時候,誰挑事,誰負責。」

  參謀長立正:「是!」

  李奇微又補充道:

  「還有,告訴喬伊,讓他密切關注中朝代表團的動向。有任何異常,立刻報告。」

  參謀長點點頭,轉身去傳達命令。

  李奇微站在窗前,看著北方的夜空,喃喃道:

  「李雲龍……你到底是真遇刺,還是自己演的戲?」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接下來的談判不會平靜了!

  七十四軍野戰醫院。

  李雲龍在帳篷里躺了兩天,享受了一段難得的清閒時光。

  說是清閒,其實也沒閒著。

  他在這裡,周院長如坐針氈,每天親自給老李量體溫、測血壓,把他當成重點病號伺候。

  安彥卿則守在門口,像個門神一樣擋住所有想進來探望的人!

  李雲龍躺在床上,看著帳篷頂,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被關在籠子裡的老虎。

  真是官越當越大,自己越來越不自由!

  「小安,」他朝外面喊了一聲,「外面有什麼動靜?」

  安彥卿掀開帘子探進頭來:「首長,電報一大堆。各部隊的,各兵團的,還有國內來的。」

  「其中,張大彪軍長三次給您來電,說要來看您!」

  「魏大勇師長、徐虎師長都說要來看您,要不是您來之前的命令,他們說不定都到了!」


  李雲龍笑了:「這幫小子,還把我當團長了。」

  李雲龍來的第一時間,就給七十四軍下命令,不許他們幾個亂跑!

  安彥卿遞過來一摞電報:

  「首長,您看看吧。都是問候您的。」

  李雲龍接過來,一封一封翻著。

  孔捷、張大彪、鄧樺同志、韓旋風同志……一封封,都是問候,都是關切。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安彥卿出去看了一眼,然後快步回來,臉上帶著驚訝:

  「首長,陳司令員來了!」

  旅長!

  李雲龍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起身迎了出去!

  「雲龍!你沒事吧?」旅長問道!

  李雲龍嘿嘿一笑:「旅長,我沒事,就是蹭破了點皮。」

  旅長在他床邊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點點頭:

  「嗯,看著是沒什麼大事。臉不白,氣不喘,精神頭還挺足。」

  李雲龍笑了:「那是。我李雲龍福大命大,死不了。」

  旅長瞪了他一眼:

  「福大命大?你知不知道,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志司那邊差點炸鍋。孔捷、鄧樺、韓旋風,一個個電話打過來,問我怎麼辦。我說怎麼辦?涼拌!等消息!」

  李雲龍笑道:「讓老領導擔心了。」

  「雲龍,你…」旅長看著他,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來,在帳篷里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著李雲龍。

  李雲龍靠在床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旅長,您有話就問。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旅長沉默了幾秒,然後在他床邊坐下,壓低聲音:

  「雲龍,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你跟我交個底——這事兒,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

  李雲龍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是!」

  他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繃帶:

  「您看看這傷,是真的吧?當時那子彈,離我腦袋也就這麼遠。」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要不是司機反應快,我現在就躺在太平間裡了。」

  旅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說:「真不是你?」

  李雲龍搖搖頭:

  「旅長,還沒瘋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再說了,這都死人了——七個槍手,當場擊斃五個,跑掉兩個。我要是自導自演,那些人哪兒來的?」

  旅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那就好。」

  李雲龍看著他,忽然笑了:

  「旅長,您是不是覺得,我為了談成那個生產建設兵團的方案,故意演這麼一出?」

  旅長沒說話,但表情說明了一切。

  李雲龍嘆了口氣:

  「旅長,我承認,那個方案我是真想談成。但我還不至於拿命去換。再說了,您想想,要是真出了事,這一百多萬部隊怎麼辦?國內怎麼辦?」

  旅長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

  「行,我信你。好好養傷。」

  李雲龍笑了:「旅長,您別急著走。難得來一趟,陪我聊聊。」

  旅長在他床邊坐下,點了支煙,又遞給他一支。

  兩人就在帳篷里,吞雲吐霧地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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