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言這暴脾氣也上來了。
二話不說,直接將對方扒拉自己大腿的兩隻手狠狠拿捏住,一個擒拿手就給翻轉到他的背後。
飾演女鬼的那個NPC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捏得他骨頭生疼,他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狠狠地壓制住了。
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屬於力量上的絕對壓制。
觀眾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林墨言的動作,對方就已經被他干趴下了。
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傳遍了整個直播間。
觀眾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去,林哥這速度,可以啊!一看就是練家子。】
——【傳下去,林墨言速度快到根本沒感覺。】
——【你們確定說的是一回事嗎?】
——【果然,真心換真心,力度換聲音。】
——【下一句是,說話不中聽,掐著脖子親?】
——【看鬼屋探險呢!你倆來這對暗號來了?】
……
「啊———疼疼疼!」
NPC此時整個人幾乎是以臉著地的狼狽姿勢,喊出了這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霎那間,他疼得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嗚嗚嗚嗚嗚——
不是說對方膽小嗎?不是說會直接嚇破膽的嗎?早知道對方實力這麼強,他哪裡敢這樣抱著人家的大腿啊?
「哥!我錯了!我再也不男扮女裝了,再也不嗲了,求求你放開我。」
眼見NPC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這求饒,林墨言剛剛被戲耍的怒氣也消失了大半。
「你不扒拉我腿,不就沒事啦!」
說完,林墨言收回了力道,也放開了本來挾制NPC的手。
NPC心下狂喜!
在擺脫束縛的第一時間,起身、拔腿就跑,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甚至連句狠話都沒來得及放。
李導一臉錯愕地看著屏幕。
他精心安排的NPC,就被林墨言這麼秒了?
不行,絕對不行!
緊接著,一個通道里,又接連來了好幾個NPC,已經怒火攻心的李導現在可顧不上什麼章程了。
黑白無常、殭屍先生,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了林墨言面前。
已經殺紅眼的林墨言也顧不上許多。
對方只要敢上來搞身體接觸,他就讓他們嘗嘗林大爺擒拿手的力道。
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出來的工作人員都不敢貿然上前。
把李導急得那叫一個團團轉。
真不是他們不想上,是為了這點工資,真不值得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去啊?
林墨言就這樣在走廊里和NPC們大眼瞪小眼。
眼見陷入了僵局,李導突然靈光一閃。
「嗐呀!差點忘了還有孟宇那個小子了。」
這傢伙被他安排在了最後的那個房間當成殺手鐧呢。
可眼下,也只能提前把他召喚出來了。
「主要是他應該沒有看到林墨言大殺四方的場面,應該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打定主意後,李導用對講機里發出了指令。
所有和林墨言面面相覷的NPC在某個瞬間,突然鬆了一口氣。
然後在林墨言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如潮水般退去了。
「就這麼……走了?」
林墨言看著轉眼間就消失不見的NPC們,心中的膽氣也一下子被激了出來。
「果然,唱紅歌這招,確實有效!不愧是之前廣大網友們想出來的吸陽氣的邪修方法。」
殊不知,這只是李導的一個策略而已。
兩人也繼續著鬼屋探險之旅。
雖說開始唱紅歌之後,林墨言已經徹底沒了剛開始的恐懼,可在這昏暗的環境裡呆著,身體和心裡總歸不得勁,能早點出去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於是兩人開始仔細搜查起剩下的房間。
還真讓他們找到了一個上了鎖的木頭箱子。
沈曼寒眉頭緊鎖:
「是個數字鎖,需要三個數字。」
很顯然,這個箱子裡裝著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們需要的鑰匙。
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需要破解這個鎖的密碼。
沈曼寒用手電筒環視了一周周圍的環境,理性分析道:
「這個房間肯定是有指向這密碼鎖的線索,所以現在我們需要好好地探查一下這個房間所有的物品,看看有什麼關聯。」
林墨言也認同的點點頭。
說完,兩人就開始仔細地搜尋起來。
和其他房間不同。
這個房間裡的布置像是這個鬼屋主人類似書房的地方,整個房間的地上都散落著書籍和廢紙。
觀眾們紛紛猜測起來:
——【會不會密碼就散落在地上的書籍上啊?】
——【別說,還真有可能。】
——【可這樣的工作量未免太大了吧?如果節目組使壞,將其夾在了任意一本書籍的某一頁,那得翻到什麼時候?】
——【節目組應該沒有這麼缺德吧?】
……【把『應該沒有』去掉。】
就在觀眾們眾說紛紜的時候,林墨言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密碼的線索不可能在地上這些散落的書籍和廢紙上,這應該是為了迷惑我們而故意布置的。」
沈曼寒點點頭。
以她以往玩密室逃脫的經驗來講,這確實是一個障眼法。
林墨言銳利的目光掃過這個房間的每一寸地方。
兩人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牆上的三幅人物肖像畫上。
「謎底應該就藏在這三幅畫像上了。」
一直在偷偷窺屏的李導心裡頓時一驚!
還真讓兩人猜中了。
密碼的線索確實是藏在三幅肖像里,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一點沒被地上散落的書籍迷惑。
觀眾們也驚嘆於兩人的敏銳。
林墨言看向了第一幅畫像,很快就發現了畫像下面的一行英文字幕。
他下意識翻譯了過來:
「我們注視著秘密,但只有清醒著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