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笑著起身,和趙天山碰了碰杯:「老哥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
「綜藝那邊倒出手來了?」
趙天山聞言苦笑一聲,走到邵陽身邊,目光不自覺地瞟了一眼旁邊三女,又很快收回來。
一菲等人見狀,也知道老趙這是有事要找邵陽談,很自覺地站起身來。
「邵陽,我們先回公寓了。」
「你也少喝點酒。」
邵陽點了點頭:「嗯,放心。」
三人點點頭,魚貫走出了酒吧的露天陽台。
趙天山目送三女離開,直到她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轉過頭來,一臉笑嘻嘻地看著邵陽,眉毛猥瑣地挑了挑:「邵陽兄弟,好福氣啊!」
那表情,那語氣,活像個逛窯子的老流氓。
邵陽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心裡卻在想。
要不要告訴他,他妹妹也是其中之一?
算了,這個話題以後再聊。
「行了行了!」邵陽擺了擺手,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說說吧,找我有啥事?」
趙天山聞言也收起了笑容,喝了口酒,正色道:「綜藝那邊出了點問題,但是我又看不出來毛病在哪兒。」
他皺了皺眉,虛空比劃了兩下,顯然不知道怎麼形容:「那些女孩跳的舞,我在現場看著都不錯。」
但是一上鏡,總感覺這個舞蹈……怎麼說呢……」
「就感覺不對味兒。」
邵陽聞言也有些疑惑,思索了片刻:「這樣吧,明天我要去橫店,等我回來再說。」
「到時候我過去看一眼,看看什麼情況。」
趙天山臉色一喜,一拍大腿:「嘿嘿,就等你這句話了!」
「那我到時候安排他們現場彩排,你過去看看!」
邵陽點了點頭。
「對了!」他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
「我們公司簽的那個藝人,表現得怎麼樣?」
趙天山嘴角微微上揚,若有所思地看了邵陽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你小子跟我還裝。
「嘿嘿,放心吧,你的人我能不照顧嗎?」
李一同那邊,邵陽這段時間比較忙,也沒怎麼關注。
要不是這小妮子有事沒事就給他發簡訊匯報日常,他可能都忘了自己還簽了個藝人。
「那要是表現差不多的話,有C位出道的機會,就安排給她吧。」
邵陽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說這個菜不錯再給我來一份。
「到時候名氣給她,後期的路演和商演都由你們公司安排。」
趙天山輕笑一聲,端起酒杯和邵陽碰了一下:「沒問題,這些事都簡單。」
「只要這檔綜藝做起來,這些都不是問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趙天山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地走了。
邵陽在陽台上又坐了一會兒,吹了吹夜風,把最後半瓶啤酒喝完,這才起身,慢悠悠地走出了酒吧。
回到三樓,剛走到3603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胡一菲中氣十足的罵聲。
「她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啊!」
「肯定是因為嫁給了那個王卡拉,過來炫耀的!」
「我還不知道她什麼心思?」
邵陽挑了挑眉,推門走了進去。
「喲!」他一進門就拖長了音,語氣裡帶著那種欠揍的好奇。
「這是誰把我家一菲氣成這樣了呀?」
聽到邵陽回來,一菲這才收了收情緒,但臉上的余怒未消,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羽墨在旁邊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是我和一菲的高中同學,知道我們在上海,發郵件說下禮拜過來看看我們。」
邵陽聞言,眉毛微微一皺,走到一菲身邊坐下,伸手在她後背輕輕撫著:「高中同學?」
「怎麼,跟一菲有過節啊?」
聽到這話,一菲頓時氣笑了,聲音裡帶著壓了多年的火氣:「過節?」
「不用說得這麼好聽!」
「就是單純的有仇!」
胡一菲這話一出口,羽墨就無奈地笑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在說。
早知道剛剛就不該跟一菲說的。
邵陽腦子裡也在快速轉動,努力從記憶深處扒拉原劇的劇情。
好像是那個……假的非洲之心擁有者吧?
哎不對,不是非洲之星,是啥來著……
邵陽皺了皺眉,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了。
不過一旁的羽墨倒是率先開了口,給邵陽和美嘉解釋了一番:「這個高中同學叫阿曼達。」
「她和一菲從上學的時候就不對付。」
她頓了頓,猶豫地看了一眼邵陽,又看了一眼一菲,欲言又止。
邵陽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一菲倒是知道羽墨在擔心什麼,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來說吧。」
她接過了話頭,雙手環胸,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壓了多年的火氣:「現在她嫁的那個人,之前追過我。」
「這兩年做水產發跡了,這次來,八成就是來挖苦我的。」
說著,她還憤恨地哼了一聲,像只炸了毛的貓。
一菲倒沒什麼心虛的。
自己什麼情況,邵陽都門兒清,所以她對自己之前的感情史沒有任何隱藏的必要。
而且在她看來這也壓根算不上什麼感情史!
邵陽也沒在意一菲的解釋,而是通過這番話,終於把記憶里的碎片串了起來。
他不由得莞爾一笑,一屁股坐在了一菲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那種欠揍的篤定:「挖苦你?」
「有啥好挖苦的?」
「難不成你覺得!」
「我比不上那個什麼什麼卡拉?」
說著,他還十分騷包地挺了挺胸口,那表情活像個開屏的孔雀。
一旁的美嘉立刻附和,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就是啊一菲姐!」
「陽哥這麼優秀,誰能比過陽哥啊?」
一菲聞言苦笑一聲,扭頭看了一眼邵陽,手不自覺地拉住了他的手,像是在確認什麼:「當然不是了。」
「不過……為啥她想跟我比,我就跟她比啊?」
「那豈不是告訴她,我還把她當回事嘛?」
「我主要就是煩她!」
眼看著一菲的氣性又上來了,羽墨連忙開口打圓場:「一菲,你不用想這麼多。」
「她這次來不一定是跟你比的,說不定就是好久沒見,過來聯絡聯絡感情呢。」
「怎麼說咱們也是同學不是嗎?」
「說不定結婚了,她的性格也就變了。」
一菲聞言冷哼一聲,那聲音冷得能結冰:「她變?」
「除非她學了孫悟空的七十二變!」
「不然這輩子都是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