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是——這玩意兒真有用嗎?
要知道。
這禁術存在已久,若真能提升瞳力,當年的宇智波斑為何不練?
以他和柱間的關係,想學這個術,柱間絕不會拒絕。
「有沒有用,我也不確定。」宇智波源搖頭,「我提升瞳力的方法,別人用不了。」
「根據我對瞳力的理解,其本質就是陰遁查克拉的運用方式。」
「無論是寫輪眼的幻術,還是萬花筒的瞳術,都屬於憑空創造的能力。」
「陽遁賦予生命,陰遁創造虛無。」
「人類的靈魂,同樣歸屬於陰遁範疇。」
「靈化之術作為專修陰遁的禁術,必然具有參考價值。」
「無需用它來攻擊敵人,只要能證實此術可以增強瞳力就足夠了!」
「此外,觀想法也……」
宇智波源毫不猶豫。
他將自己的見解全盤托出。
作為鼬的導師,兩人相處日久,早已建立起深厚的信任。
這些知識,他自然傾囊相授。
不論是靈化之術,還是觀想法。
無論是否有效,他都毫無保留。
另一邊。
富岳聽得一臉茫然——瞳力竟屬於陰遁?
這些理論對他而言前所未聞。
儘管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但他僅止步於使用層面,對其本質原理……
莫說是他。
縱覽宇智波歷代強者,即便是宇智波斑,恐怕也未曾深究。
因此,這番講解令他獲益匪淺。
「明白了。」
「我會優先處理此事,儘快掌握這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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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證實其增強瞳力的效果,對宇智波一族將是重大突破。」
「即便無法增強瞳力,只要能驗證寫輪眼瞳力屬於陰遁,同樣意義非凡。」
富岳沉聲說道。
確實。
宇智波為何被稱為**一族?
正是因為這特殊的開眼條件——
唯有目睹至親摯愛之死,方能覺醒寫輪眼。
但現在,情況已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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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證實寫輪眼的瞳力本質上屬於陰遁查克拉的一種。
寫輪眼的覺醒。
不過是大腦受到 ** 後精神力量的劇烈震盪所致。
精神力即是瞳力,也就是陰遁!
這說明宇智波並非被詛咒的一族,寫輪眼也不是什麼詛咒之眼。
這個發現至關重要!
"族長,第二件事。"
"我離開後,村子肯定會採取行動。"
"你必須牢牢掌控宇智波,絕不能聽信村子的蠱惑。"
"連油女一族也要提醒他們保持警惕,最好暫時不要離開族地。"
"宇智波族人同樣如此。"
"警務部那邊務必維持穩定,沒把握的事直接拖延處理。"
"理由隨便編!"
"不管別人信不信,我們自己先信就行。"
"如果實在拿不定主意,就去找你兒子鼬。"
"他有止水留下的忍鴉,能最快聯繫到我。"
"說到油女一族。"
"剛才和猿飛日斬談話時,差點把這事忘了。"
"看來待會兒還得再去見一次火影大人!"
沒錯。
宇智波源根本沒打算深夜去根部救人。
那太掉價了。
既然雙方都已亮明底牌,何必遮遮掩掩。
直接挑明油女一族是我的人,想讓我辦事就立刻放人。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
首先徹底斷絕油女一族投靠火影系的退路。
但更重要的是——
向觀望中的忍族展示宇智波的強勢。
讓他們親眼見證:投靠宇智波就能獲得宇智波的庇護。
即便是火影,也得乖乖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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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會約束好宇智波一族,確保盟友安全。」富岳乾脆應下。
「關於宇智波剎那邊,你走後由我親自盯防,同吃同住,絕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若遇突發狀況,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富岳斬釘截鐵地立下承諾。
他清楚自己的局限。
正面抗衡村中高層絕非他的強項。
過往宇智波一族屢遭打壓便是明證。
因此他決定採取最穩妥的策略——
堅守!
只要撐到宇智波源歸來,便是勝利。
效仿司馬懿的處世之道。
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 ** 。
「很好,這樣便足夠了。」宇智波源微微頷首。
「修法進程不必中斷,適當放緩節奏即可。」
「我去見火影了,族長不必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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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源步履如風。
他必須在有限時間內完成所有部署。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內。
波風水門環抱雙臂,金色碎發下的眉頭緊鎖。
這位向來陽光的年輕火影此刻神色凝重。
辦公桌對面,猿飛日斬正沉聲叮囑:
「務必盯緊宇智波源,此子絕非等閒之輩。」
「宇智波一族的存在,本身就是木葉的不安定因素。」
……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滔滔不絕地數落著。
他不斷往宇智波源身上抹黑,幾乎就要直接將其定性為叛忍。
這位老謀深算的火影很清楚:
雖然這個徒孫表面溫順聽話,總能完美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
但骨子裡卻有著不容動搖的 ** 意志。
因此他並未直接詆毀,而是拐彎抹角地提醒著各種"注意事項"。
波風水門陷入了沉默。
他確實感到震驚。
儘管與宇智波源接觸時間不長,
但這位四代目能清晰感受到對方並非野心勃勃之人。
若真像團藏或大蛇丸那般熱衷權勢,
又怎會與平民 ** 言歡?
更不會讓手打父女如此掛心,
甚至主動為他張羅慶功宴。
從菖蒲的閒聊中,
他早已了解宇智波源的過往——
那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宅男。
正因如此,
他實在無法理解:
為何在三代口中,
那個懶散的宇智波竟成了洪水猛獸?
"火影大人,"
"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以我對源君的了解,"
"他那種連自家院門都懶得出的性子,"
"怎麼可能懷有政治野心?"
……
面對四代目的質疑,
正在吞雲吐霧的猿飛日斬險些被煙嗆住。
什麼情況?
自己精心培養的 ** ,
居然和那個宇智波相熟?
這下可棘手了。
老狐狸心知肚明:
他那套栽贓的把戲,
只有在信息不對等時才能奏效。
倘若兩人此前相識,波風水門對宇智波源的印象便已定型。
那麼這番污衊的效果,必將大打折扣。
然而,這不合常理!
宇智波源畢業前,與水門毫無交集。
成為忍者後,他直接奔赴霧隱戰場。戰事結束後,此人再未踏出村子半步。
而波風水門——
始終活躍在雲隱、岩隱前線。他們怎會有交集?
"水門,"猿飛日斬神情凝重,"你與宇智波源相識?"
"能否詳細說說?"
此事對他至關重要。
波風水門不僅是火影一系的骨幹,更是愛徒自來也的**。
若他出現問題,甚至可能牽連自來也。
更重要的是——
這位內定的四代火影,本就與富岳交好。若再與宇智波源暗通款曲,自己還敢讓他繼位嗎?
必須徹查!
猿飛日斬對宇智波源的戒備,驟然攀升至頂點。
"與源君的相識,"波風水門略作回憶,坦然道,"是在一樂拉麵館。"
"火影大人或許不知,源君幾乎算是由手打大叔撫養長大的。"
"一樂拉麵館您也常去——味道尋常,但勝在分量實在,老闆為人厚道。"
"我與同伴、老師,包括您都常光顧。來往多了,自然就熟識了。"
聽聞此言,猿飛日斬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原來是一樂拉麵!
暗部檔案確有記載,倒是自己多慮了。
然而
曾經的宇智波源,不過是個庸才罷了
他本未將其放在心上,但如今細細思量......
那對手打一樂父女,倒是值得接觸
區區平民而已
要拿捏他們易如反掌
既是與宇智波源關係最密切之人,即便不能收為己用,難道還脅迫不得?
思及此處,他的眼珠滴溜溜轉動
不過
顧及到波風水門在場,他假意輕咳一聲
"此事我已知曉"
"人總會改變的"
"往日的宇智波源或許如你所言,但今時不同往日"
"身為宇智波長老,又執掌警務部......"
"總之,你多加小心"
波風水門聽罷,仍心有不甘
但
略作思量後,終究選擇緘默
恰在此時
一名暗部匆匆入內,躬身稟報
"火影大人!"
"宇智波源求見!"
呵
真是說誰來誰
雖無曹操之說,猿飛日斬與波風水門卻不約而同生出這般感慨
稍作沉吟,猿飛日斬發話
"讓他進來"
"遵命!"
暗部領命退下
不多時
宇智波源眯著雙眼,掛著虛偽的笑容大步踏入
卻在
瞥見波風水門時,神情明顯一怔
宇智波源先是向猿飛日斬行禮致意,隨後微笑著對波風水門說道:
",水門大哥。"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波風水門同樣露出笑容。
兩人簡單問候過後,猿飛日斬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於是直接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開門見山地說道:
"喂,源!"
"你可是難得來一趟,這次專程找我這個老頭子,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有話直說,能辦到的我都會幫你解決!"
猿飛日斬語氣平淡地說道。
雖然這只是客套話,但某種程度上也是真心實意。
眼下他正需要宇智波源為戰場效力,在達成目的之前,只要對方的要求不太出格——
那些小事他確實不會拒絕。
宇智波源眉頭微蹙。
他向來厭惡被人打斷,但對方畢竟是猿飛日斬。
罷了!
無論如何,對方是火影。
他沒有絲毫遲疑,直截了當地表明了來意。
簡明扼要地陳述了油女一族的情況,隨後明確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火影大人,事情就是這樣。"
"既然油女一族已經找上門來,作為警務部部長,我有責任維護村子的安定。"
"首先,木葉村根本沒有'根部'這個正式機構。"
"根據村子的相關法規解釋,所謂的'根部'僅僅是暗部的訓練部門之一。"
"從本質上說,根部只具備二級權限。"
"即在獲得暗部批准並出示正式文件後,才擁有徵調忍者家族和平民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