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
江炎快走,任束容疾追。
「喂,等等我啊。」
真是麻煩……內心吐槽一句,江炎頓步,停了下來:
「還有事?」
任束容「嗯」了一聲:
「昨天……我已經找過湯龍頭目和費山頭目了,和他們說了要去野外這件事。
「那他們答應你了沒?」
江炎接著問了句。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湯龍和費山這種老幫眾怎麼可能答應,護衛任束容去野外,得罪大頭目不說,誰有那個自信可以保護好她。
哪怕是任元,她的大哥,煉體武者也不可能因為滿足她的好奇心就帶她去野外。
如果真的遇到危險,簡直是害人害己。
任束容腦袋垂了下來:
「他們兩個,也不願意我外出。」
江炎沒有意外的點了點頭:「你知不知道,野外很危險的。」
他繼續說著,「野外有凶獸,有怪異,有險惡地……」
「無論遇到什麼,誰也不能承諾可以一定保護你的。」
因為,當危險來臨時,武者甚至都沒有辦法護住自己。
……
大河幫礦區。
一道求救消息傳至巡山堂。
「什麼?青山村疑似有血剎潛入!」
血剎怪異,對應煉體三境最後一個大境界,煉血境,甚至因為怪異的詭異性,煉血境武者也可能不是對手。
想十拿九穩的殺死一隻血剎,只能是先天境武者出手才可以。
巡山堂大廳,一群大頭目,副堂主面色嚴肅討論這件事,青山村的怪異必須要立刻處理。
能夠把消息符發來,這說明青山村巡邏隊大頭目已經沒有把握可以對付這次潛伏進來的怪異。
甚至連官家派駐來的人也沒有辦法對付這個怪異。
「既然青山村無法對付這次潛入村莊的怪異,那麼,我們必須派人去處理。」
若真的是血剎,不立刻解決的話,等血剎把全村都消化,會成長到什麼地步,恐怕沒有人願意猜測。
「哪怕不是血剎,但從消息符的描述來說,最低也是厲剎,讓它再消化一部分人,恐怕也就是血剎。」
「但堂主今日不在巡山堂,有事返回桂華城了,堂內只有堂主才是煉血境。」
「向堂主發消息,讓他立刻回來。」
「另外,向礦區其他堂口求援,這事誰也不敢推,一旦礦區附近出現一尊入階怪異,結果大家都清楚……那可不是單純用人命就可以填平的!」
「最後,向青山村附近的兩個村子發命令,留下基本巡邏力量,其他人都去青山村。」
稍後,巡山堂朝著四面八方發出消息。
……
下午,夕陽晚照。
今天沒有任何響箭發出,說明各小隊沒有遇到怪異。
平安的一天。
江炎靜立,看似不動,實際在運轉金罩衣外功,之前一旦運轉金罩衣,身體總像罩著一層金燦燦的薄膜。
這樣看起來是威風,氣勢也足夠,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樣未免太過顯眼,存在感太強,這對一心想要低調的江炎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
經過無數次運轉金罩衣之後,通過調節氣血,他現在已經完美解決了以上問題。
現在,他全力運轉金罩衣,全身上下的脆弱之處,都有一層細膩的薄膜覆蓋。
這層薄膜很薄,卻極其堅韌,如同一層厚厚的皮革。
「唔……外功修煉,效果側重點有所不同,也不知道我那本金剛身比較鍛鍊身體哪一方面。」
「不過從功法名稱上分析,這也是一門防禦外功啊。」
「為什麼遇不到一本可以直接增加力量的外功呢,到時候不用劍,我一拳下去,也可以打倒一切敵……」
正在江炎一邊練功,一邊神遊時,湯龍滿臉焦急的跑了過來。
遠遠的就喊了他一聲。
江炎回頭,見湯龍臉上幾乎掩飾不住的恐慌神色,他的心猛的一揪。
「出事了,能夠讓湯龍這樣恐慌,應該是出現新的怪異了,但是……」
江炎一邊在心裡分析,一邊朝著湯龍走過去,同時眼睛也看向村落四周的天空。
沒有任何信號升空,這說明,沒有小隊遇到怪異,那這是怎麼一回事?
「江炎,快走,跟我去任大頭目那裡。」
湯龍語速奇快,說完轉身,江炎跟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情緒被湯龍影響,神情嚴肅,語氣低沉。
「聽說。」湯龍大口呼吸了一口氣,臉上顯出凝重的神色,「青山村有高階怪異潛伏,本村巡邏隊已經無法應付,特向堂內求助。」
「堂內有命令下來,要我們即刻去支援青山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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