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舒,這條說我貪財好色的表白牆,是不是你發的?!」
下午吃飯期間。
秦洺帶著宮照壁來到員工培訓基地,翻著小手錶,質問賈舒。
原本負責員工培訓的人,應該是董宇。
不過。
上次譚秀寧說過董宇聽到那對新婚小夫妻的故事,直接就哭了。
秦洺就意識到,宇子是個非常感性的人,光是聽聽故事都感動的要哭了,要是親身經歷一遍,不得尿出來啊?
於是,秦洺果斷要求董宇必須跟著譚秀寧一起去,就像情景喜劇裡面罐頭笑聲的作用。
不哭?
我踏馬掐著你哭。
哭不哭?!
哭不哭?!
都給秦老爺哭!
譚秀寧不在,臨時店長只能讓王藝潔頂上,因此,帶隊培訓的人只能換成賈舒了。
賈舒看著秦洺的小手錶,有點冒汗了,明明是你讓我們反串的,憑什麼還翻舊帳?
你再這樣,我明天真要辭職了啊。
這是職場霸凌。
「老闆,真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不是你是誰?」
賈舒理直氣壯的詆毀。
「就不能是董宇嗎?你別看她平時裝的老實巴交的一樣,實際上,平時工作累了的時候,也會偷偷的罵你。」
死董宇,別以為我不知道偷偷告了我多少狀......
????
秦洺忍不住笑了,特麼我們團隊怎麼就那麼多二五仔?
對於森特蛋糕目前的下場,秦洺早有預料,只不過沒想到森特蛋糕的老闆,竟然這麼快就停業整頓了。
這一次不說元氣大傷,起碼在大學城的口碑要降低不少。
日後的營業額多多少少會受到影響。
抄抄抄,讓你抄!
抄襲路上不頌吾真名就算了,還特麼抄的這麼光明正大,真的是,純純咎由自取。
同時。
秦洺也被大學生的戰鬥力給驚到了。
說沖你就沖你,打法似曾相識,太哈人了......
以後營銷的時候,就算不舔,也絕對不能得罪。
「『也』?這個『也』是什麼意思?還有誰罵過我?你啊?」
你怎麼就那麼能摳字眼呢?
我總不能說我也罵過你吧?
賈舒攤了攤手:「呃......我反正是沒罵......」
「那你讓我看看你給青藝表白牆的聊天記錄。」
賈舒臉色微微一白,十分勉強的笑了起來,隨即委屈巴巴的看向宮照壁。
「老闆娘,你看他,怎麼就那麼較真呢?」
宮照壁嘴裡含著一顆阿爾卑斯葡萄味的棒棒糖,聽到賈舒叫自己老闆娘,呆了一下後,忍不住愉悅的眯起眼睛。
「好啦,同桌,我覺著賈舒姐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這是包庇!
壁壁醬,你還是不是洺批?
「不是她還能是誰?這是誹謗。」
宮照壁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表情可愛,絞盡腦汁半天,突然說道:「可能是周棋做的,反正我覺著賈舒姐姐是不會這樣做的啦,你不相信我嘛?」
嘿嘿嘿......
周棋:你踏馬的......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事兒,污衊人的事我做不出來。」
宮照壁連忙像個小狐狸一樣,朝秦洺拱了拱手。
求求你啦同桌。
秦洺板了下臉,心裡軟軟的。
求我也不是不行,但是原味黑色蕾絲文胸的事兒......
宮照壁想了想,腳步輕快的,把秦洺拉到門外。
過了一會。
秦洺嘴裡咬著一顆棒棒糖,罵罵咧咧的說道:「周棋真該死啊,我們三班怎麼出了這麼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啊!」
宮照壁跟在秦洺身後,嘴裡的棒棒糖不翼而飛,偷偷朝她比了耶。
賈舒:「o.O?」
哇,壁壁也太好了吧?
賈舒將五個新員工都叫了過來,五個人面面相覷,都有點緊張,看到秦洺年輕的模樣,也都有點傻眼,隨即就被秦洺身旁呆萌的漂亮女生驚了一下。
不過這個女生,看到這麼多人的時候,表情明顯有點緊張,繃著小臉,呼吸聲都小了一點。
「老闆,這幾個人都是咱們店裡新來的員工,個個都是學雕塑的好手......」
好了賈舒,快別說了。
再這麼羞辱雕塑生,我要被砍成臊子了。
賈舒拍了拍手:「各位,這就是咱們公司的老闆,也是0001號工牌的使用者,我是0004號工牌,等到大家轉正入職的時候,都會領取到自己相應的工牌,大家簡單的做個自我介紹吧。」
一名高個子女生看起來很活潑,連忙開口。
「老闆,我叫朱麗婷,是青藝的......」
「老闆,我叫王睿,是青工藝的......」
「周玉萍,老闆你好,我是學美術的,董宇的同學......」
「......」
秦洺和幾個人打過照面,簡單用上演講能力,調動幾人的情緒,畫了一個大餅,帶著宮照壁離開了。
賈舒殷勤的將兩個人送下樓。
基地的五個人心情激盪,剛剛秦洺的一番話,甚至讓她們覺著,以後跟著秦洺混,甚至能殖民火星......
真是奇了他媽的怪了。
「哎,你們說,剛剛老闆是不是給我們畫餅啊?」
「呃,不好說,但總感覺會實現的,他剛剛可是說我以後會成為朱總啊,有點爽,說實話。」
朱麗婷心緒飛揚,目光炯炯,忍不住捂嘴偷笑。
被別人尊稱,想不爽都很難。
朱總,這種稱呼一聽就踏馬比朱班長,朱組長,朱長老要好聽一百倍!
「不知道能不能實現,難說啊。」
王睿屬於比較冷靜的那一掛,雖然秦洺畫的大餅很香,但吃的不多,有點不太確定洺洺白白以後能發展成什麼樣。
周玉萍明顯更了解洺洺白白一點,連忙小聲地說道:「我覺著是可以的,以後在場的各位,說不定都是能成為某總呢......」
「什麼意思?」
幾個人來了興趣。
周玉萍想了想,嘀咕起來:「剛剛賈舒說自己工牌的時候,難道你們沒發現她想表達什麼嘛?」
0004號工牌?
朱麗婷皺著眉頭:「傳位給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