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章四五八 傳奇強者前來拜訪
蒙德利家族的堡壘內,麗娜正一臉緊張地篩選著各式各樣的婚紗。
從曳地的白色長裙婚紗,到簡約利落的短款白紗,她一件一件仔細比對,反覆斟酌每一款的適配場景。
對麗娜而言,這場與蘇文的婚姻,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她端正態度,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對待每一個細節。
「姑姑,你覺得我穿這身好看,還是這身更好?」
麗娜拿著兩件風格迥異的婚紗,走到悲憫者塞爾薇婭面前詢問道。
其中一件裝飾繁複精緻,綴滿了細碎的珍珠與蕾絲,盡顯華貴;
另一件則質地樸素,僅以簡單的剪裁勾勒線條,顯得非常清雅。
塞爾薇婭坐在房間的藤椅上,身上的衣服還沾著點點泥屑,顯然是剛從田地里勞作回來。
她打量了兩眼麗娜手中的婚紗,隨口問道:「你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
麗娜有些猶豫地說道:「我想穿得鄭重些,可又怕蘇文不喜歡。
「他平時做事向來簡樸,會不會覺得這樣太張揚,反而不合適?所以我又覺得這件質樸點的或許更好。」
「傻孩子。」塞爾薇婭輕笑一聲,「蘇文雖然偏愛質樸,但在該鄭重的正式場合,他對儀容著裝向來是重視的。
「婚禮是你們倆的頭等大事,穿得莊重些,是對這場婚姻的尊重,他也會明白你的心意,不會覺得不妥。」
「嗯,好,就聽姑姑的!」麗娜瞬間下定了決心,開開心心地將那件繁複的婚紗疊好收起。
在蘇文以及內務處下屬面前,麗娜會顯得很乾練。
但在親人塞爾薇婭面前,麗娜卻會表現出小女孩的一面一就像她還在騎士團時一樣,活潑開朗。
塞爾薇婭很享受這種相處。
解決了婚紗的問題,麗娜又開始挑選配飾,耳墜、吊墜、髮飾————每一件都反覆比對,連搭配的香水香型和噴灑量都在細細斟酌,糾結不已。
塞爾薇婭看著她這般模樣,不由得輕輕捂嘴笑道:「我可憐的小侄女,籌備婚禮比參謀戰事還要細緻周全。你也太緊張了。」
「我往後可是要成為這個國家第一夫人了!」
麗娜的神色變得嚴肅,半晌後,也帶上了一絲憂色:「姑姑,坦率說,我有點害怕自己勝任不了第一夫人。到時候既要照顧好蘇文,還要給整個國
家的民眾做表率————」
塞爾薇婭身子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的這位侄女。
當年女王,也曾是這樣嫁給了國王查理三世————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
記憶中,自己的那位摯友的婚姻是純粹的政治聯姻,她當時頗為嫌棄,卻又不得不捏著鼻子接受,滿是無奈認命的情緒,還拉著自己絮絮叨叨說了許久的心事。
結果沒等幾天,再見到她,就是一副墜入愛河的沒救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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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薇婭的目光重新落回麗娜身上,此刻的麗娜,倒真有幾分故人的影子。
就在這時,麗娜抬起頭,看向塞爾薇婭,帶著幾分好奇問道:「姑姑,結婚之後,我還應該注意些什麼呀?」
塞爾薇婭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這個問題,姑姑可回答不了你。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個老單身。」
「咦?」麗娜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隻手托著下巴,好奇地打量著塞爾薇婭,「姑姑,你當年身邊肯定有不少優秀的男性,就沒有一個能打動你的嗎?為什麼一直不結婚呢?」
塞爾薇婭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以前忙著初創公正與裁決騎士團,後來女王登基,王國內憂外患,不少貴族都不服統治,四處都是叛亂和紛爭,實在太忙了,根本沒心思考慮自己的婚姻。
「再說————我也沒有遇到能打動自己的男人。」
「不是吧?」麗娜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姑姑你當年可是裁決騎士團的團長,見過那麼多男性,難道連一個動心的都沒有?」
塞爾薇婭搖了搖頭:「沒有。成為騎士團團長之後,大家要麼敬畏我,要麼忌憚我,要麼仇恨我————很多人連說話都小心翼翼,更別說打動我了。」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了蘇文一這傢伙倒是對自己很不客氣。她莫名想起了當初對抗詛咒琴師時,自己陷入迷茫無助,蘇文卻毫不客氣地大罵她「大笨蛋」的場景。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但此時,麗娜倒是頗為好奇的追問道:「那如果姑姑要結婚,想找一個什麼樣的男性呢?」
塞爾薇婭認真思索了片刻。
然後緩緩說道:「我想,應該是果斷、堅毅、有原則、守道德的人吧。」
「哎哎哎!這說的不就是蘇文嗎?」麗娜立刻拍著衣服,不滿地打斷了她,「姑姑你怎麼能拿蘇文做參照呢!」
塞爾薇婭忍不住笑了起來,打趣道:「哈哈哈,蘇文這樣的人,本來就很受歡迎啊。要不是你和他早早締結了婚約,說不定我就主動追求他了——你可得看緊點。」
「姑姑!你太壞了,哪有這樣開玩笑的!」麗娜不滿地嘟起了小嘴,臉頰微微泛紅。
兩人正笑著打鬧,突然間,臉色不約而同地一變,齊齊看向布拉格山脈的方向。
一股濃郁的魔力波動正從那邊飛速匯集,越來越強烈,清晰地傳入兩人的感知中。
「突破?」麗娜的神色瞬間變得嚴峻,仔細感應著魔力的氣息,「是15級突破!會是誰?是達利安大德魯伊嗎?」
她凝神細辨,很快搖了搖頭:「不對,這魔力波動的感覺不對————是蘇文!」
塞爾薇婭也站起身,面色凝重:「是蘇文————他卡在真名凝結的關鍵階段了!現在突破15級,他恐怕根本沒有做好充分準備,太兇險了!」
「我要趕快聯繫蘇文!」
麗娜急忙轉身,想要啟動傳訊術。
「不對————現在聯繫蘇文可能會干擾他的突破,要先聯繫邁斯,問問具體情況!」麗娜喃喃自語著。
「撕拉
可她轉頭,就看見塞爾薇婭絲毫沒有遲疑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傳送術捲軸。
然後毫不猶豫地燃起魔力,瞬間激活了捲軸。
此前對抗洪水時,傳送捲軸消耗巨大,如今全靠西諾瓦麗每月補充三四張,堪稱極為珍貴的戰略資源。
但像塞爾薇婭這樣的傳奇級強者,隨身都會攜帶傳送術捲軸,以便在緊急時刻快速支援各個戰場。
「姑姑!」
麗娜滿臉驚訝地看著她。
光芒閃過,塞爾薇婭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中,只留下一句急促的話語在空氣中迴蕩:「我去大壩看看!」
麗娜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滿是擔憂。
大壩之上,蘇文剛說完「證明不難」,一連串的傳訊術便接踵而至。
王宮、大壩下面的指揮部、白珠港,還有首都各處核心部門,紛紛發來訊息,皆是詢問他此時的狀態。
邁斯和西諾瓦麗也瞬間接到了大量通訊。
三人立刻用最簡潔的語言匯報現狀:「執政大人狀況良好,已順利突破至14級,各項情況穩定。」
而蘇文緊接著還專門給麗娜發去了一條平安的傳訊。
就在三人忙著安撫各方情緒、回復平安時,一陣嗡鳴的魔法光芒在大壩旁閃現,傳送術的光暈散去,塞爾薇婭的身影快步走出。
她剛站穩腳跟,目光便急切地掃向大壩頂端,看到蘇文正從容地回復通訊,懸著的心才驟然放下,忍不住長舒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問道:「怎麼樣?蘇文,你沒事吧?」
蘇文對塞爾薇婭的突然到來略感驚訝,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對方定然是感應到自己突破時的魔力波動,擔心他遭遇意外,才不惜動用珍貴的傳送捲軸趕來。
他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回應道:「勞煩悲憫者閣下掛心了,我這邊一切安好,只是沒能成功突破15級而已。」
說這話時,蘇文的語氣頗為坦然,沒有絲毫遺憾或沮喪。
塞爾薇婭看著他平靜的神色,徹底鬆了口氣,點頭說道:「沒事就好。15級本就是兇險萬分的關卡,尤其是對於沒有神靈庇佑的人來說,更不能急於求成。你這般聰明,心思縝密————就更要做好萬全準備才行。」
她頓了頓,給出建議:「我建議你可以跟著卡西烏斯修煉一段時間,陶冶心性,讓精神、體力和精力都保持在巔峰狀態,把過往的執念重新梳理清楚,再嘗試突破,應該會更容易成功。」
「多謝悲憫者閣下的建議。」蘇文認真點頭,「不過關於如何突破,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只是需要不少人幫忙配合。」
他轉頭看向邁斯,問道:「目前我們領地內的學生規模如何?之前一直在擴招,如今中學生有沒有兩千人,大學生有沒有五百人?」
邁斯立刻回應道:「基礎學科的在讀中學生有1200名,各大技術學院的中學生約4000名。
「不過技術學院的學生大多在工廠、工業部門實習,就像這座大壩,不少核心技術環節都有實習中學生參與。」
「至於大學生,在冊人數是502人,但絕大部分都是半工半讀,一邊工作一邊攻讀學位。目前全日制在校的,有137人。」
邁斯說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西諾瓦麗,「西諾瓦麗閣下,大學的具體情況,你應該最清楚。
"
「別問我,」西諾瓦麗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大學的事我基本沒在管了,之前負責的時候,也只是帶他們做實驗而已。」
「一百個全日制的在校生嗎————有點少了————」
蘇文摸著下巴,沉吟道:「我計劃把指揮官系統,和大學的課程對接起來,這種思維對接的方式,方便我集中授課。
「到時候我會設計幾個驗證實驗。
「要證明我的方法論沒有錯,難度應該不大。」
說完,他看向塞爾薇婭,話鋒一轉:「不過悲憫者閣下,你既然來了,正好有件事想拜託你。」
「接下來聖伯羅斯王國會有一位王室成員前來拜訪—他應該是位傳奇境界強者。
「我想,到時候就由你我一同負責迎接事宜。」
聽到「傳奇」二字,塞爾薇婭的神色瞬間變得嚴峻起來。
蘇文看著她,語氣坦率地問道:「而在此之前,我想確認一下,以你現在的狀態,能否應對一位傳奇?」
塞爾薇婭沉吟片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如果是聖伯羅斯來的傳奇,那應該就是西林一他是一位傳奇戰士。
「我不僅沒有勝算戰勝他,甚至能不能從他手下脫身都很難說一對上他,我大概有八成的概率會死。」
一旁的西諾瓦麗也嚴肅起來,開口問道:「我們能否取消這次訪問?」
「取消沒有意義。」蘇文攤了攤手,「他畢竟是傳奇強者,想來便來,想走便走,我們根本攔不住。」
他捏著下巴,仔細分析道:「不過從目前的局勢來看,聖伯羅斯和我們有大量重要的貿易往來,利益綁定較深。
「我判斷,對方這次前來,大概率不是為了軍事衝突,更多是一種示威,想在貿易中占據更有利的位置。
「但不可以沒有防備,各種準備還是要做足。」
蘇文抬頭做了出決定,「既然這樣,我們先聯繫卡西烏斯,到時候一起應對。至於我的方法論證明,等忙完這件事再推進也不遲。」
「明白。」邁斯立刻點頭應下,「我這就聯繫卡西烏斯,讓他儘快趕過來。」
塞爾薇婭也沉聲說道:「關於西林的戰鬥風格和能力,我知道一些細節,待會可以一起參考一下。」
大壩上的風依舊吹拂著,遠處的城市燈光璀璨,電力系統的嗡鳴與大壩泄洪的轟鳴交織在一起。
蘇文看著眼前的幾人,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應對思路一傳奇的到來雖是挑戰,但也是展現領地實力、穩定外交局勢的契機。
三天後,天氣格外晴好。
雖已進入十二月,但棕櫚灣的氣候依舊溫熱,並無凜冽的寒風。
尤其是中午時分,陽光灑滿海面,暖洋洋的觸感讓人幾平忘了此刻已是深冬。
法比里奧人萬斯蜷縮在船艙角落,雙手緊緊捂著嘴,強忍著翻騰的胃,不讓昨晚吃下的土豆片和熏魚乾吐出來。
他天生暈船,這一路從法比里奧漂洋過海前往白珠港,對他而言簡直是煎熬。
如今的法比里奧,與新成立的工聯的關係正快速升溫,早已沒了之前劍拔弩張的交戰態勢。
這背後,既有法比里奧執行戰略收縮、優先解決國內矛盾的政策導向,也有工聯蓬勃發展的工業對勞動力的迫切需求。
像萬斯這樣失去土地的農民,最近正被一批批組織起來,乘坐遠洋船隻運往群島王國務工。
他隱約聽說這個國家好像換過名字,但他並不關心這些一一對他而言,能賺到足夠養活家人的錢,才是最重要的。
這島國給出的薪資相當慷慨,更讓務工者安心的是,這裡有一套名為「銀行」的體系。
他們賺的工錢可以存入銀行,家人只需憑藉對應的信用憑證,就能在法比里奧的合作站點取出
等額的金幣。
正是這份保障,讓島國成為了無數法比里奧務工者的首選之地。
但這段旅程並非毫無風險。
不少人在途中倒下,有的因為嚴重的壞血病一船上的船員說,這是缺乏某種營養導致的,吃些水果能緩解;
有的則死於各種突發疾病:
還有些人,就那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擁擠的船艙里,沒人知道他們的下落。
萬斯深知其中的兇險,他死死憋著嘔吐感,不敢有絲毫鬆懈。
在這艘擁擠的客船上,一旦出現上吐下瀉的症狀,很快就會被船員扔進底艙隔離,甚至可能被悄悄處理掉—所有人都對傳染病談虎色變,沒人願意冒風險。
他蒼白的臉色在昏暗的船艙里格外顯眼,周圍的人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各自避開,沒人願意多做接觸。
萬斯只能裹緊單薄的被褥,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暈船的症狀能儘快緩解。
船隻在海浪中不斷搖擺,越靠近港口,海浪似乎越發洶湧,萬斯的嘔吐感也愈發強烈,幾乎要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船艙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快看!是燈塔!我們到白珠港了!」
這一聲呼喊瞬間點燃了整艘船的熱情,壓抑已久的人們紛紛湧上過道,臉上滿是激動與期待。
萬斯再也忍不住,捂著嘴,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出船艙,向著甲板跑去。
按船上的規矩,底層艙的乘客平時是不允許上甲板的,只有每天固定的放風時間才能短暫透氣口但此刻船已臨近港口,船長也放寬了限制,允許大家上甲板呼吸新鮮空氣,感受即將抵達目的地的喜悅。
剛踏上甲板,帶著鹹濕氣息的海風撲面而來,吹拂在臉上,萬斯原本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翻騰的胃也安分了些許。
他抬起頭,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極遠處的海平線上,一座高大的燈塔正聳立在海岸線上。
那就是白珠港的燈塔,是蘇文執政掌權後重新修建擴建的標誌性建築。
這座燈塔不僅高度遠超舊時,亮度更是驚人,夜晚能為數十海里外的船隻指引航線,即便是白天,那獨特的造型也能讓遠方的船隻清晰辨識方向。
看著那座象徵著希望與歸宿的燈塔,萬斯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眼眶微微泛紅,跟著周圍的人一起,低聲歡呼起來。
這段充滿艱險的旅程,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抵達的喜悅中時,人群里突然有人帶著驚訝的語氣喊道:「看那邊!那是什麼?」
所有人下意識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回頭望去。
只見極遠處的天空中,雲層仿佛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強行排開,一道難以言喻的壓抑氣勢,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胸口發悶,幾乎無法呼吸。
「嗡空氣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一艘體型龐大的木質巨艦,正從遠方的海平面緩緩駛來。
在它周圍,還有數十艘木質戰船分列兩側,形成嚴密的護衛陣型,快速逼近白珠港。
那巨艦的規模遠超眾人的想像。
艦身巍峨,帆影遮天,所過之處,連海浪都仿佛變得溫順起來。
船上散發的那股無形威壓,讓甲板上的人們瞬間失語,一個個面露驚懼,下意識地縮起了身子0
「傳奇————這是傳奇!」不知是誰先失聲驚叫。
甲板上的喜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安。
「嘟嘟嘟!」
就在這時,白珠港的碼頭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笛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艘全身由鋼鐵打造的怪物戰艦緩緩駛離碼頭。
艦身黝黑,線條硬朗,與傳統的木質戰船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另外幾艘同樣由鋼鐵建造、煙囪里噴吐著白色蒸汽的護衛艦,也緊隨其後,向著遠方的艦隊駛去。
更讓人震驚的是,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群有著兩個翅膀的飛行器有人曾在途中聽船員提起過,這種東西叫做「飛機」。
它們從白珠港旁的機場依次起飛,像一排候鳥般排成人字形編隊,圍繞著下方的鋼鐵艦群,朝著遠方的木質艦隊飛去。
「這是要打仗了嗎?」甲板上有人驚恐地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慌亂。
「不像————或許是訪問?」另一個人遲疑地說道,但語氣中同樣充滿了不確定。
無論真相如何,眼前這一幕都讓所有人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一邊是傳統的木質艦隊,帶著古老而厚重的威壓:另一邊是鋼鐵打造的戰艦與翱翔天際的飛機,展現著前所未有的金屬力量。
甲板上的人們紛紛縮起身影,緊張地注視著遠方的動靜,心中充滿了忐忑。
他們剛抵達這個陌生的國家,就遇上這樣的陣仗,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海風還在吹拂,燈塔依舊聳立。
但白珠港的海面上,已然瀰漫開一股無形的張力。
兩支風格迥異的艦隊正在緩緩靠近。